发出的二十分钟,他们开始对索兰的相貌和身姿评头论足,不满意对方是个硬邦邦且毫无趣味的军雌。
发出的三十分钟,部分喝醉的雄虫们开始为谁先享有元帅的初夜和如何平等地瓜分财产争执不休,险些上手,但被还有理智的雄虫劝阻。
然后到了四十分钟,有雄虫开始嘀咕那个粉螳螂怎么还没到。
“再等等吧。”
“是了,军部手脚慢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对吗?”
“嗯,堵在路上也正常,今天是工作日。”
又过了十分钟,雄虫开始惴惴不安地为元帅的迟到找补。
“会不会被我们安排的雌虫拦在外面了?”一个雄虫小声猜测道。
“对,对,有这个可能。我们刚刚的确是派了很多雌虫去拦。”
紧张的雄虫们放松了些许,派了个代表和屋外的雌虫打了个通讯:“不用拦了,看到元帅的军舰就准备放行。”
“没有军舰。”对方那头传来雌虫困惑的声音,他此时正飞到雄保协会的领空,向屋内的雄虫汇报,“外面晴空万里,无任何舰队。”
“什么?!怎么可能?你骗我们!索兰那个粉螳螂没来?”
雄虫难以置信地发出尖叫。
“你肯定是在骗我们,你等着,我们马上就出来揭穿你。”
接通讯的雄虫口不择言,冲出会议室,其他雄虫心里有了不好的猜测,也纷纷跟着他冲出了雄保协会。
果真,外面如站岗的雌虫所言空空如也,不见任何军舰。
雄虫们不知如何是好,傻愣愣地在雄保协会外吹了二十分钟冷风,依然没等到索兰亲临。
他们急了,意识到事情似乎脱离了掌控。
即使是被什么事情拖住,元帅也应该能从军部赶到了。
“他不来,我们怎么办?”有部分年轻的雄虫慌了神。
这时,最为年长,也是提出这个方案的老雄虫劳伦咳嗽一声,威严得压下雄虫们的不安:“给军部再发消息,说得更严重一些。”
被叫去打电话的雌侍捏着拳领命,在拨打军部电话的时候磨蹭了一会,被劳伦一下夺过通讯器:“我来!”
通讯那头很快接通,军雌独有的冷硬声线响起在一众雄虫耳畔:“这里是D星军部,我是联络长泰勒,请问有什么要事?”
劳伦不满地皱眉:“我要找你们索兰元帅!”
只听对方用公事公办的语气道:“我们不会透露元帅行踪。”
“我是雄保协会的劳伦副会长!”劳伦提高了声音。
“雄保协会副会长,你怎么证明你是?”
明明还是相同的语气,但劳伦耳尖得听到通讯那头传来一声窃笑。
于是他更为窝火:“我还用证明,我的声音你们听不出来?!我上过多少次雄保协会访谈,你居然……”
“那您就是无法给出证明?那么很抱歉,我们不会透露元帅行踪。”
劳伦气得七窍生烟,无论怎么怒骂,说自己是雄保协会有头有脸的雄虫,对方依然是那句话:“您无法给出证明,我们不会透露元帅行踪。”
总算有个聪明点的雄虫跳出来建议道:“把代表雄保协会的徽章发过去,他们总不能抵赖。”
劳伦别无他法,只能照做,终于,电话那头总算不是机械的重复,而是惊奇道:“原来您真是雄保协会的副会长劳伦阁下,很抱歉我们有眼无珠,请问您有什么诉求?”
“我,要,知,道,元,帅,的,行,踪!”
劳伦咬牙,一字一顿,恨不得吃了对方般大声道。
“很抱歉,即便你是雄保协会的副会长,我们依然不会透露元帅的行踪,请见……”谅
话音未落,通讯里传来爆炸声。军部的公关,也就是接电话的联络长早有预料将通讯器离远了些,在听到爆炸声响后,挑了挑眉,发出嘲笑。
哈哈哈,有生之年,他居然也能让雄保协会的老东西气得暴跳如雷,还真是痛快。
“网上对元帅不利的消息怎么办,就这样放任下去吗?”看泰勒笑得畅快,军部信息部部长在一旁提醒对方不要得意忘形,同时苦恼。
“元帅不是都事先说好了吗,走大平台,把真相当小道消息一样放出去。”
“谁会把小道消息当真?”信息部部长一脸不赞同,而且就算是大平台能有他们军部公关的流量大?
“听那位阁下的,况且元帅也同意了。”诺易安排的几次舆论战都打得非常漂亮,泰勒对他提出的方案信心满满。
“行吧,既然是元帅的意思。”信息部部长虽然觉得荒谬,但还是照做了。
然而事实证明,这方案可真的太行了,大大超乎了信息部部长的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