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秘书在血泊中爬着,手抓着地,一点一点地拖着身子往外挪。
此时腹中的孩子活不活已经无所谓了,自己能活着是最重要的事!
奥罗拉:“还有口气。”
上膛,瞄准,对着肚子,补枪。
“砰!砰!砰!”
三发子弹打出来,秘书的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可她只能绝望地看着眼前的出口,直到彻底断了气。
奥罗拉松手,手枪从手中滑落,她故作痛心疾首和不知所措道,“哎呀!我只是想要打掉她的孩子,我可没想要她的命啊!”她扭头去问一旁的保镖,委屈巴巴道,“你们都看到了吧,我瞄准的一直都是她的肚子,我只是没想到,她这么脆弱。”
保镖点点头,默认。
奥罗拉抬手示意再要一把枪,保镖把已经装满弹膛的枪递过来,奥罗拉笑意舒展,对着一尸两命的秘书,又连开好几枪,直到把弹匣里面的子弹全部打完,她才愉悦地把手枪丢了。
“你们处理好,不用我多说了吧。”
保镖弯腰鞠躬:“是!大小姐!”
奥罗拉简单微笑着点点头,而后大步离开。
还真以为我会放过你,天真。
毕竟,猫头鹰可是很记仇的。
至于另一个背叛者,我也会让他付出因有的代价的。
“杀人不眨眼,下一步是不是吃人不放盐了?”一个黑影出现在矮墙上,将刚刚的事情看得一清二楚。
“敏捷的猫儿,我劝你不要多管闲事。”奥罗拉出口警告。
猫儿跳下来,身形在淡淡的月光下显现出来。
是宋应怜。
“让我算算,这是你亲手杀的第几个人了?”宋应怜掰着手指一个个数,结果后面十根手指根本数不过来,连着数了好几轮,还是数不清。
宋应怜打趣笑笑:“看来挺多的,多到我都数不清了。”
奥罗拉:“没办法,我也想留她一命,可她非要在我面前叫嚣,还死活要生下肚子里的孩子。别以为我不知道,她这么做,不就是想要依靠肚子里的孩子挣一份家产,和艾萨克的夫妻共同财产大部分都是我的,我绝不允许损害家族利益的事情发生。”
宋应怜:“所以,你就开枪杀了她?”
奥罗拉:“没办法,谁让她不走我给她的生路。”
宋应怜:“你真的是……奥罗拉,我快要认不出你来了,你越来越不像我记忆中的那个大小姐了。”
奥罗拉:“人都会变的,就像我会长大经商,你会拥有灵力,震得一方平安。”
宋应怜:“可我们越来越远了。”
奥罗拉愣了愣,遗憾道:“没办法,你走你的光明大道,而我只能另辟蹊径。”
我无法理解你,你也无法做到感同身受,我们两个只能越来越远,再无交集。
宋应怜语重心长道:“这件事,我当做没看见,不会告诉别人的。”
奥罗拉:“嗯。”
宋应怜还想再多些说什么,最后半天憋不出一句话,只有两个字:“平安。”
奥罗拉:“……谢谢。”
宋应怜纵身一跃,敏捷的猫儿跳走了。
奥罗拉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内心的波澜久久不能平静。
为什么我们会走到这一步,明明当初我们也是挚友。
天边又下起雨来。
奥罗拉站在风雨中,细细的雨丝浸湿她的衣肩。
“大小姐,下雨了。”保镖走过来为奥罗拉撑起一把伞。
奥罗拉:“处理好了?”
保镖:“已经装好了。”
奥罗拉:“好。”
晚上九点半。
慕容凌还在陪安比玩过家家的小游戏,保罗克则在不远处的沙发上,手里拿着一块发光的、有书本那么大的电子“石板”,这边叫什么“平板”,跟着屏幕里面的人一字一句地跟读字词。
保姆细心地打扫房间里的每一个角落,把屋子打扫得一尘不染。
而奥罗拉的父亲、保罗克和安比的爷爷詹梅斯此时已经上楼,在自己房间里的座机前秘密打了一通电话。
大门突然被人打开,徐徐凉风灌进屋里头来,奥罗拉一身干净整洁的衣服走进来,即便外面下着雨,她的裙摆上也没有沾染一滴雨水。
保罗克和安比异口同声:“妈妈!”
奥罗拉摊开手,迎接着孩子们的拥抱。
慕容凌摆好洋娃娃,往前走几步后停住,始终和其乐融融的一家人保持一段距离,礼貌问好:“辛苦了,奥罗拉夫人。”
奥罗拉:“你也是。他们两个没捣乱吧?”
慕容凌:“孩子们都很乖。”
奥罗拉:“那就好。我看时候也不早了,你要留下来过夜吗?”
慕容凌:“多谢夫人好意,但我还有其余事要忙,就先告辞了。”
“好吧~拜拜。”奥罗拉低头对着自己的两个孩子说,“大姐姐要走了,来,跟大姐姐说拜拜。”
安比:“大姐姐拜拜。”
保罗克:“姐姐再见。”
慕容凌:“再见。”
从禽国带回一批货物,再回到狐国,已经是半夜三更了。
慕容凌人才刚坐下,想把东西放好然后好好地去洗漱一番,结果突然殿内闹哄哄的,乱成一团。
怎么回事?
慕容凌带着疑问走出房间,迎面撞上一个慌不择路的侍女。
“哎呀!”
摔得不轻。
侍女直接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在地面上,“抱……抱歉!是奴婢没长眼睛,请您责罚!”
慕容凌扶她起来:“没事,怎么一回事,怎么慌慌张张的?”
侍女神色慌张:“狼国夜袭,打过来了。”
慕容凌:“!”
两国边境。
狐国百姓在一片水深火热之中,哀嚎惨叫声连绵不断,而狼国的军队拿着火铳,一枪击中要害,可怜无辜的狐人倒地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