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清月:“我不是故意瞒你,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和你讲。”
沈津言此时很有担当地将责任揽过去:“是我先动心,也是我主动追求,但清月说这段时间只想好好学习准备高考,我们俩的事高考后再说。”
庄语砚:“你喜欢他吗?”
许清月没回答,但表情说明一切:“你生气了吗,我没告诉你……”
庄语砚摇头,她不生气,只是还没从男二上位的戏码中缓过来。
这种套路虽然不常有,但也存在。她一时不知道怎么面对这突如其来崩坏的剧情。
女主和别人出现箭头,那男主怎么办。她扭头看向旁边的盛京染,发现他一点不意外:“你早就知道这件事?”
许清月担心她以为他们厚此薄彼,连忙解释:“他自己猜到的,我们没有跳过你告诉他。”
庄语砚点头表示明白,她此刻需要静静。
助攻之路半道中阻。
虽说她是坚定的女主党,女主喜欢谁,谁就是男主。
这些天观察下来,盛京染确实有些当男主的潜质,好不容易考察过关,现在又冒出一出男二上位的戏码。
庄语砚脑子有点懵。
现场两位男士贴心地离开,给两位女孩留下谈话的空间。
许清月看到她脸色不大好:“语砚,你是不是不喜欢我跟津言这样。”
“不是,我之前以为你喜欢盛京染。”
许清月诧异:“怎么会,他有喜欢的人了。”
庄语砚竖起耳朵,这一刻纯粹八卦心理占据大脑高层:“谁呀?”
“不太清楚,津言告诉我的。”
庄语砚自动脑补剧情,女主一开始喜欢男主,男二为追求女主将男主有喜欢的人的事情告诉女主,然后半路截胡成功。
看看人家男二多主动,主动的人才有糖吃。跟这样的人比,盛京染半道退场一点也不亏。
另一边,盛京染和沈津言来到观景台,聊着男生之间的贴己话。
“我就说吧,她也喜欢你。”沈津言一副早就看透的模样。
盛京染不置可否,半靠在栏杆上,不知在想什么。
沈津言摇头,他这兄弟平时在球场上张扬肆意,偏偏在这件事上缺乏自信。
沈津言:“要我说,喜欢就大胆追,管对方喜不喜欢你。”
盛京染在感情上是个胆小鬼,他佩服别人勇敢追爱的勇气,但换作他…他不敢,他怕说透了连朋友都没得做。
“ 不早了,明天还要上课,早点回去吧。”
沈津言知道他在逃避,叹了口气:“走吧,看看她们俩聊得怎么样了。”
两个女孩手牵手出来,依旧是沈津言送许清月回家,她和盛京染同行。
车内,两人各怀心事,气氛一时沉默下来。
庄语砚沉默地回到家,一头扎进卧室。平时除了吃饭,她还是更喜欢待在卧室和书房。
她仰卧在躺椅上,迷迷糊糊听到敲门声,睁开眼看见黄姝意推门进来。
黄姝意看她迷迷糊糊,声音轻柔:“玩累了也不能在躺椅上睡着,小心着凉。”
庄语砚乖乖洗漱。
黄姝意等她收拾妥帖,躺倒床上,才道明来意:“去年你参与拍摄的电影预计元旦上映,剧组那边意思是想要你配合前期宣传,周期大概是年底三十一号和元旦三天。”
庄语砚被子盖的严严实实,只露出一个脑袋,说不出的乖巧:“我知道了,到时候我会配合。”
黄姝意爱抚地摸摸女儿的头:“不想去也可以不去,你学业紧,剧组那边妈妈会沟通。”
“没关系。”庄语砚知道,但凡她后面还想在这个行业混下去,去宣传永远优于不去:“那几天刚好假期,学习也有放松的时候。”
黄姝意过来就是将此事选择权交由女儿决定,女儿已经做出选择她自然尊重:“那妈妈去安排,你早点休息。”
庄语砚点头,她确实困了,闭上眼睛很快进入梦乡。
在梦里,她梦到自己助攻成功,盛京染多年后抱得美人归,她如愿以偿坐到婚礼主桌,然后目睹沈津言抢婚,和盛京染当众打起来了。
两人拳拳到肉,很快挂彩,庄语砚看得目瞪口呆。
打的火热的两人陡然闪现在面前,齐声冲她吼道:“都怪你。”
庄语砚吓醒了,看了眼时间才凌晨四点,平复了几分心跳。
梦里的场景太吓人了,庄语砚突然醒悟,人家主角之间的爱恨情仇她一个小炮灰插什么手。
他们是作者的宠儿,争来抢去最后逃不过大团圆结局一解前面爱恨情仇,她这个不受作者待见的小炮灰硬挤进去,最后只会被啃的渣都不剩。
想明白这些,庄语砚浑身轻松。虽说之前让小说走向按自己心意发展很爽,但那是建立在她把他们当成纸片人看待。
可如今,庄语砚觉发现自己和原主逐渐有了融为一体的趋势,原主的记忆正以润物细无声的架势一点点出现在她的脑子里。
从她真心把他们当朋友那一刻,她是否穿书已经不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