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位女士站成一排,表示不接受他毫无诚意的道歉。
姜哲:“你还是先向秦艳茹道歉吧。”
众人于是纷纷站好面向墓碑,在一声:“三二一!”之后,深深鞠躬。
那样优越的身形,那样漂亮的比例,生前帮不了她名满天下,死后让警察第一个确认她的身份 。
“DNA比对成功,她就是秦艳茹的女儿,秦苏苏。”
与此同时,那个发黑的粘着十几年前血肉指甲也和秦苏苏的DNA匹配上,证明她的死亡第一现场极有可能就在那间光怪陆离的舞蹈教室。
与此同时,那头王局请来的外援也到了。
来自燕京大的汉语言文学专家,谈云深。
“这东西其实在以前就是个用来锻炼的体操书,而且流传性广泛,上到王公贵族,下到平民百姓,小孩的武术启蒙,女孩学的防身术,都得用到它,后来才演变成十二支舞蹈。”
几个小警员连连点头,听得很认真,谈老师简直就是斯文儒雅的代名词,绝对不是江桐那个莽夫能比的!
谈云深始终保持着浅浅的笑意,他刻意研究过,如果没有表情的话,他的脸看起来太淡薄,这样容易拒人千里,为了能让学生感受到亲切,他会特意带点儿笑意说话。
“只不过我们经历了严重的文化断代,很多东西都在战争中失传了。”
“如果它是秦艳茹的真迹”,他转向江洇,柔声道,“小姑娘,你要立功了。”
正是午后,向阳和李平宁两个在一家米粉店打瞌睡。
这家米粉店开了二十年了,味道从来没变过,除了老板变得富态了些,其他陈设都一如从前。
不过他们来的目的不是吃进肚里的那碗粉,这米粉店对面有家照相馆,日日开门的老铺面今日居然关停了半日。
米粉店老板笑道:“他就去城里拿点儿胶卷,半天功夫会回来的!”
老板见他们等的无聊,自顾自说起来:“他呀,年轻前的时候也是个大学生,回家这么些年就靠这个照相馆过活儿,不结婚生娃,这日子过的也不知道图什么!”
李平宁憨笑两声:“挺好的,一个人自由自在。”
“什么自不自在的,他是被情伤了!”
向阳来了精神:“呦?还有这事儿?”
“那可不!年轻的时候谈过一个姑娘,呦!那女娃儿天仙似的!后来吹了,从此一蹶不振。”
李平宁向阳两个对视一眼,无疑,俩人都抓住了关键词:“天仙似的。”
老板哪里知道他们那么多小眼神儿,依旧自说自话:“我们几个都劝过他!那天仙都是要住到天上去的!咱们这儿穷乡僻壤的,怎么好意思让天仙住下?”
他的刀翻飞,大块猪肉被他分成小块儿,撒料,腌肉,手上没有停过:“嘿?!谁知道那小子怎么急了,说什么,她不是那样贪财的女人!我说,小子哎,你没有肥土,没有光没有水,怎么养活漂亮的花儿?”
店里的挂钟滴答滴答转动,老板的嘴巴也噼里啪啦说个不停。
“那些个儿神仙啊,都是供起来的,我们远远的看一眼,就够了!你怎么就偏要去摘星星呢?到头来还不是自个儿难受?神仙下凡都是来渡劫的,渡过这劫,她就要回天上去了,人家的日子千年万年,谁能记得住你呢?”
两人面面相觑,最终还是向阳先开口:“哎,我说老哥,你还记得他那个女朋友,叫什么名字不?”
“这我哪知道?!我就看过一次,那家伙拿他那个…呃…什么录像机给姑娘录像呢!人家姑娘跳舞可好看了,穿一身红裙子,天仙似的……”
向阳赶紧打断:“哎!好了!够了够了!”
两人一直等到快天黑,才等回来照相馆的老板,那个印在老照片背面的名字“君归照相馆”(郑冬藏)电话:0846……
“郑老板!留步!”
不可置信的是,才四十多岁的郑冬藏已经两鬓发白,不过一双眼睛还挺有神儿:“你们找我有什么事吗?”
“你认识秦苏苏吗?”
那个名字刚说出口,郑冬藏就像触电般闪了一下,一双眼睛死地盯着向阳,饿狠了的鹰看见兔子时也是这样。
他连连后退两步:“不认识!你们别来找我了!”
于是向阳和李平宁等了一天,就等来两碗米粉一碗闭门羹。
李平宁摸摸鼻子:“不是……咱们是不是该强硬一点……”
向阳叉着腰不可思议:“先问问江队吧。”
接到电话的同时,江桐收了个同城快送到局里的包裹。
“哎,我跟你们说!不知道哪位好心人闲的,给寄了一堆录像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