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十娘点头,“很有可能,陈雲身为户部侍郎,如果真的有什么东西,他不远千里也要派人将其送回老家保藏,你觉得会是什么?”
裴宴之显然也想到了什么,户部侍郎能接触的只有户部的钱和粮。而这两样,都是一国的重中之重,半点而差错都不能有。
“前两天下了雨,按照坟茔青砖的松动情况来看,显然已经有几日了。也不知那些人是否已经找到东西。”
他的眼里有着担忧,也许陈雲手里掌握了什么证据,一个足以掀翻朝堂的证据,才让他这般慎重。
“那人是否已经找到证据,就要看接下来还会不会有人来刺杀你。”谢十娘说道。
裴宴之接着她的话说道:“如果没有,就说明他们已经将东西找到,所以不惧我继续查下去。”
谢十娘颔首赞同,“接下来去何处?”
裴宴之道:“我打算再去一趟坪山凹。”
“我跟你一起。”
“好。”裴宴之唇角微扬,看着谢十娘的眼中盈满了温柔笑意,“有你在我身边,我也安心。”
他抓住谢十娘的受,低沉的声音温柔如水。
谢十娘垂下眼眸避开他温柔的眼眸,想要挣开的手却被裴宴之攥得越紧。
“先用膳,吃了饭就走。”
裴宴之点头应下,“听你的。”
他垂眸看着比自己小了些的手,指腹间有着微微的薄茧,这更加让他疑惑,岳父大人似乎未曾说过羽鹤会武功,那她这一身武艺从何而来?
但他并不想深究,每个人都有秘密。他又何必对这件事刨根问底?更何况这是他的妻子,他理应信任她。
知她不自在,裴宴之很快便松开了她的手,起身出去找小二上些饭食。
等走了,谢十娘松了口气,她以前斩杀盗匪时都没有面对着裴宴之来得紧张,也不知是何缘故?
难道是因为他是官?
艳媚楼
谢茵茵端着一盏消食茶慢慢喝着,“可是都想好了?”
绿俏和瑶琴等姑娘对视一眼,随后看向谢茵茵,瑶琴道:“你果真能让县太爷多照看我们姐妹?”
谢茵茵点头,想来这么一点小忙鲍大人应该会帮。要不然到时候就拿出县令大人的亲笔信,就不信鲍大人真的狠心不帮。
瑶琴笑了:“若真是如此,那我们自然是很高兴能够继续经营这座楼,如此也算是有个安身之所。”
绿俏道:“我们姐妹商议了一下,打算将这座楼改成酒楼,厨子都是现成的,也不必再找,名字就叫’食锦记‘,谢姑娘是我们的老板。”
“老板?”谢茵茵一听就急忙摆手,“不成不成,我哪会做什么老板啊?更何况我不会在这里久待,不行不行。”
绿俏抓住她的手,笑道:“你只是担个老板的名头,不会管事也无妨,一切都有我们在。这座楼已经是你的,你能让我们在此安身立命,我们却不能仗着你的心善就心安理得的接受这一切。”
“是啊。”瑶琴也走上前握住她另一只手,“你只管做老板,其余什么都不用你操心。以后这里就是你的第二个家,想什么时候回来就什么时候回来。该你的银钱,我们会给你攒下来,没钱了只管来便是。”
展卓凑过去,笑道:“我觉得姐姐们的建议不错,茵茵,要不然你就接受了?也免得姐姐们住在这里心中不安。”
看着殷切瞧着自己的姑娘们,谢茵茵想了想,点头笑道:“好吧,说好了,我不管楼里的事,有什么事你们自己商议着来。”
姑娘们一听她答应很是高兴,兴致勃勃的凑一起商议着要如何重修这座楼。
谢茵茵看向展卓,“你跑一趟,和县太爷说一声这里的事,你知道该怎么说吗?”
展卓闻言一拍胸脯,笑道:“放心,你教了我那么多次,我知道该怎么说。”
说完就走了。
谢茵茵拉着绿俏也加入商议如何重修酒楼,一众姑娘讨论的热火朝天。
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光彩照人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