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两道身影猛地撞到一起,擂台上的尘埃随着动作弥漫开来,在众人狂热的嘶吼声下,其中一道身影相撞后不出所料摇晃着倒了下来。
赛场上的欢呼声更猛烈了,似乎已经想象到那位自称‘树木’的小女孩会多么惨烈的败北。
“哎呀,怎么不放点水。”这是在幸灾乐祸的。
“快!钱!”这是赌红了眼的。
“下一场吧!一点悬念都没有可不好玩啊!”这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
只可惜……
“恭喜铁……额、恭喜树木获胜!”看着尘雾终于散去,侍从上前正要宣布那心照不宣的结果时,那人似的眼眸在看见擂台上的状况时有一瞬间的停滞,随即又顺畅的将结果说了出来。
“喔!……啊?!”
“什么鬼!”
“开玩笑吧?铁牛好歹也是个猛士?!”
“别闹了我的钱可投给铁牛了!”
几息之间,看清擂台上的人后,场内的人群就瞬间倒戈了,他们怒骂着,愤怒直冲脑门,赤红的双眼死命盯着电子屏幕上的赔率。
擂台下,一下子就混乱了起来!
有人昏厥过去,似乎是因为全身上下都因为这一场“必胜”的局输光了,也有人怒骂着铁牛让他赔钱,似乎还在认为铁牛放太多水了。
但……还有些人将目光转移到擂台上始终屹立着的孱弱身影。
看上去那么弱小……但就是这样弱小的身躯,在几分钟内就将比她大几倍的躯体打倒了。
渐渐地,擂台下方传来几声对她的呼喊:“树木!”“树木!”
从一开始的交错不齐,到后来的整齐且越发的激昂。
而此刻台上的邬澍。
“快看看赚了多少!”一向平静的邬澍这下也抑制不住的脸红心跳了,她心跳猛烈地跳动着,似乎就要跳出胸膛。
【翻了将近10倍!】009尖叫着,兴奋的同时还不忘分批取出星币。
是的,009在赌注前分了好几个号下注,就是为了避免引人注意。
邬澍听到009说出的数据差点激动地昏过去。
她强装镇定还不忘维持人设,颤巍巍下了台,看上去风一吹就能吹跑似得,但再也没有人会小看这个柔弱的小女孩了。
至少赔率不会像第一次那样离谱了。
邬澍她们也只能在第一局赚那么多了。
想到这,邬澍还有些唏嘘。
她按照指令来到选手休息区,邬澍一过去就差点被各种猜疑的视线扎成筛子了。
邬澍缩在角落里,看上去很弱小无助的样子。
“铁牛太小看这个人了,被钻了空子。”有人这样笃定着。
由于第一场给邬澍带来太多的流量,这让很多选手都想上来分一杯羹。
蠢蠢欲动着。
“你看到谢云了吗?”此刻的邬澍倒是没想那么快进行下一把,她缩在角落里就是为了更方便找人。
不过她到现在都还没找到。
邬澍蹩眉。
【我没看到,至少这个选手休息区里没她。】
正当邬澍准备挪位置继续找的时候,下一位挑战者出现了。
来者的体格庞大却又不像‘野猪’那样夸张,他气势磅礴朝着邬澍走来,脸上表情邬澍没能看清,因为她低着头。
“根据规则,您打赢了‘铁牛’就是今天的守擂者,请上台吧。”侍从安静垂首立在邬澍身旁,温润的嗓音拉回了邬澍的视线。
同时,那个不怀好意的来者也只是瞧了眼邬澍就转身朝着另一个出口走去了。
邬澍只好短暂放下找人的念想,战战兢兢地跟在侍从身后,身上若隐若现的血腥味引得身侧的人都下意识后撤了几步。
那是邬澍上一把对局留下的,她一个拳头下去,对方的侧腰如同遇到钢板般被打的凹陷进去,血液迸溅她的指尖,而邬澍下台时也只是囫囵擦了擦手,残留的干涸血液像道勋章烙印于邬澍的虎口处。
正是那时留下的痕迹,导致邬澍所到之处皆散。
邬澍蜷缩着肩膀,安静站在擂台上等待着对手,目光看似颤巍巍无所定点,实则不留痕迹地俯视着台下所有人的面容。
她看见了。
先前那位好心的引荐者,在人群身后带着一抹难以言喻的笑容注视着邬澍。
邬澍收敛目光,因此错过了对方被侍从恭敬地带去二层高处观看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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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出意料,邬澍再次痛快地拿下第二次的胜利,这次支持邬澍的人变多了,但仍旧有些赌徒心理的投了对方获胜。
随着邬澍胜局的增加,越来越多的人被吸引了过来,他们欢呼着、嘶吼着,电子屏幕上显示的奖池里的赌金也越来越多。
终于,在千面失效前,邬澍找了个借口提前结束了。
确认身上没有任何东西后,她就在一个巷子里结束了变形。
看着账户里那一长串数字,邬澍嘴角疯狂上扬,最后还是在面包的催促下压制住了嘴角的荡漾。
是的,虽然邬澍今晚没找到谢云,但她还是要去给面包办身份证。
于是乎,邬澍随意进了一家服装店,给自己和面包都换了一套衣服,同时鉴于今晚的收获,她又买了一些衣服打包放进空间纽里。
不止她的,还有一些面包的,毕竟从某种程度上来说,面包是她家养的宠物。
当然,衣服大头还是她。
等一切整理好,邬澍才带着变回人形又换了套新衣服的面包去了星兽居委会办理处。
面包紧紧跟在邬澍身后,目光好奇地看着周围清冷的办理处。
来办理处的路上,面包也一直观察着四周,这算是他真正意义上的“进城”了。
星际的公务员似乎没有昼夜的概念,在邬澍这么晚才来办理的情况下,还有许多人在埋头工作。
回想起前世大人们吐槽工作时的那副怨气深重的样子,邬澍有些心虚,于是在工作人员询问相关问题的情况下,她眼神专注、背挺直同时双手还握成拳搁在膝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