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会儿,四人便一并到这院子里转上一转,瞧瞧植被风水。与此处是否有些缘故。
不知为何,孟瑜撇了撇徐怀瑾身后挡着的人,还是叮嘱着,叫她们不要跑得太远。
结果刚出门,就被院中景象狠狠震了震。南国此时应当是夏季十分凉爽的日子,却瞧见那槐树,竟干枯的只剩下枝干了,柳树叶子,也偏偏暗黄的挂了一树。蔷薇花在墙角肆意盛放,偏偏那花枝暗青。
踮脚跳上屋顶,徐怀瑾往下四处一看,这地方竟全然是些落叶树,却偏偏怎么也不掉叶子。瞧着也并未有夏日那般郁郁葱葱。空气黏腻,湿热,树木却像是叫霜打了青黑不接。
上了屋顶,本该是俯视,却又瞧见旁边比这还高些的楼或者说塔。应当是修筑了极久的,门庭上并未落灰。可瞧着也像没人住的样子,户书瞧着已像是被虫蛀烂了。却也依稀辨得,金剑宗道人落款字样。
祢浮被徐怀瑾发现后装也不装了啧啧道,“还是你们修仙的会享受啊。这么高的塔,不晓得得多劳民伤财呢,我瞧瞧日子,这塔怎么说也得两百年,又比塔大些,按你们那说法应该叫楼吧?这么财大气粗啊。”
“你会不会说话?不会说话闭嘴!万一是人家百姓自愿的呢,你这一棒子全打死了。”徐怀瑾赶紧就拦。
想想觉得也差不多,原书中金剑宗中都是金系修士,与这些东西都有感应的,金银铜铁,于她们而言,找矿跟喝水一样简单,在人间据点繁多,真想修这样一座楼大约也不难。这楼瞧着虽说奢侈些,可也仅仅是对普通人而言。
这样一想,慌忙跳下来了,眼神里的羡慕藏不住,目光一下一下的往白灵娇身上扫,扫到人家都觉得奇怪了。
“怎么了?”白灵娇有些诧异的看向徐怀瑾,这人眼睛大,稍微漂一漂,都明显的像是个琉璃珠子在眼前晃。想瞧不见都没法装。
“白大小姐,啥时候给我也找座金矿呗,人家也想过穿金戴银的日子嘛。”讲话的声音不由得谄媚起来。
“我可去你的吧,你姐姐生意做那么大,还穿金戴银呢,就你身上,随意挑一块火灵晶出来,都是按上品灵石算,你瞧瞧万两黄金,换不换得了你一样?”白灵娇不知道她闹的哪一出。刚被哄的露出个荡漾的笑,又赶紧搓搓脸,像是发觉自个儿被妖精勾了魂似的恼羞成怒。
徐怀瑾大惊,伸手瞧了瞧,自己这几日穿着摸爬滚打,前几日还沾上油的衣衫,又瞧着上头缀着的小拇指大小的细碎火灵晶,吓得张开嘴,下巴都合不拢了。
[富婆竟在我身边]
[知道我姐富,没想到我姐这么富啊?
[好消息,见过世面了,坏消息,才知道自己见过世面。]
孟瑜手动给她合上。“你若是喜欢,我起卦为你寻一座就是了。”
徐怀瑾赶紧摇头。“不用了,不用了,谢谢师尊,我我我也是才知道。”
孟瑜被拒了也不恼,看见这人眼睛发直,手还摸在刚刚抚过的下巴上,一点一点往上推,推的那一小点肉,都揉弄的有些红了。
祢浮差点笑出声来。这小孩还真好养活,瞧着点儿金银就走不动道了。
白灵娇反应过来,也只觉得徐怀瑾是故意转移话题,想着博大家一笑。也没准备怎么着,金剑宗那么多矿,要真想要。何止一座,划她十座都绰绰有余。
不过有一点说奇怪也不奇怪。
这家伙弄性尚气,使钱如土,平日里出门,大约从是她姐姐派了人跟着给钱,自个儿没掏过,否则这最基本的万两黄金换一颗下品灵石,怎么会不知晓?
生子耗气血,气血又是修真之根本,修为高些的修士家中大约也顶多一女,有个继承人就够了,除非在外头花天酒地,惹了风流债,否则各宗各派嫡系也就那么几个,女儿家面面子上也都识得。
也就她们徐家特殊些,有两个,却也与其她多女家庭不同,徐荣月对她很是溺宠,惯成她这副秉性乖张的样子。
按理说,此处星塔修的如此恢宏,又落了她金剑宗的款,想来是她金剑宗的属地。又如何荒凉到此等境界。可瞧着那样子,里头竟像是有人居住。
这里的情况竟然沦落到向月灵宗求救的境地。
白灵娇光是看都觉得面上无光。
还没逛完呢,就眼睁睁瞧着,此处的黑气好像更浓郁了些,白日里竟比晚上还渗人,头顶上分明没有乌云,却也像是黑尘密布。时不时风声呼啸而过,像是冤魂在嚎叫。仿佛把千年前的寂静荒凉用这风,这尘土。这青黑不接的树,一下子带到她们眼前。
镇长派人来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