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走就行。”
徐怀瑾想了想,还真放不下她一个人在后头。
毕竟说起来,师尊和那个护法修为都高,自己这灵器灵宝挂了一身,也没落下过,反倒是白灵娇,原书里出了事儿的,才最该让人担心。
“好吧,就这一会儿,等到了把那些女孩放走,抓到谁装神弄鬼,老娘非把她们剁成肉酱不可。”
徐怀瑾听了也跃跃欲试,“我们赌把大的吧,替了那些少女之后,也不要轻举妄动,收拾那些小喽啰算什么?我倒要瞧瞧上头抽丝剥茧弄出来,是哪些人在兴风作浪?!全给她解决喽!”流光粹美,凤眼微挑,眼角眉梢都是笑。
书生意气,挥斥方遒。徐怀瑾一边脚步不停的向前奔着,一边指点江山。
孟瑜何等剔透琉璃心,忧心的却是这些人的身子,“可这献祭上去是活人,三日后,等那些真正想用的东西来了,碰到的却是冻死鬼。”
祢浮点头道,“差不多,这地方山势本就高,说不定什么山鬼献祭之说都是假象,纯是山上冷,给人活活冻死了,大雪一埋,可不就跟献祭似的,白茫茫一场空了吗。”
徐怀瑾却神情凝重,“哪有这么简单的事儿,若当真是冻的冷。又何苦连金丹修士也尸骨无存。到了今日,也未曾见金剑宗从前守在这儿的人。”
白灵娇道,“这我哪知道,镇里那些管事的还不错,唯一一个金剑宗掌柜还叫我辞了,我上哪给你找人去?”
祢浮一愣,忽然反应过来,“魔气混着混沌之气能藏,金系水系修士,本来体温也偏低,那你怎么办。”
徐怀瑾道,“硬冻呗,嘴里含冰块,呼吸自然也就没有热气喷上去了,不然怎么办?我们就来了四个人,总不能还留一个凡人在上头,第二天真冻死了。”
孟瑜道,“既然是水蒸气,那我想办法就是,保准叫那些人肉眼瞧不见,山顶上温度低,摸了你脸上身上凉透了,她们也就放心了。”
徐怀瑾的眼睛顿时亮起来,三人觉着这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
“还是我师尊最强。”徐怀瑾飞得好快,差点撞到旁边树上了,还愣愣笑着呢,伸手一拽,便把白灵娇安然拉到她身后了。
白灵娇闻着她头发上愈发浓重的苦柚香气,比起清苦,更多了甜。对啊,她成亲了,有她师尊的,那是她的妻子,她好喜欢。
好像没有联姻的可能了,但是跟在她身边,能看到她,被她握着手,也暖和。
祢浮想了想,接着道。“死了的人面上会犯上青黑,我到时候想法子把黑雾往你们身边引一引,瞧着就更逼真。”
逼真是逼真,只是徐怀瑾多少有点害怕,一心拽着白灵娇飞,这会儿也知道分心往这位祢浮护法跟前靠了,生怕她暴露了。
什么黑气啊?魔修能控制什么黑气,肯定是魔气。我真求你了宝,你别被抓起来了。
看到徐怀瑾明显警告,担忧的眼神。祢浮心头一软,脚底下就动得更快,离她本来也不过三尺有余,飞得又快,此刻将她凑得近了。不到一尺,一左一右给徐怀瑾架到中间去了。
“还不是为了你。”要是你真不乐意,那就不弄了呗,想法子施了幻境的手法也一样,就是容易戳破些,真戳破了,就把那两个掌柜杀了,再替掌柜。
徐怀瑾虽然生气,但是鼓了鼓面颊,还是紧赶慢赶开口帮她解释了。“这院落里处处青黑,花朵分明开得极鲜艳了,尸气却也浓重。阿紫应该是有别的办法,能将她们聚过来引到一处,我就说她厉害吧,就靠你啦。”
祢浮没忍住笑,连带着这种心知肚明无厘头的话,她夸起来,也让人听着甜。“厉害厉害,我是徐怀瑾救回来的,徐怀瑾最厉害。”
被夸了,就要夸回去吧,她是这样讲,我高兴,我夸她,她应该也会高兴的。
徐怀瑾被这么一夸,就又笑起来,什么担忧害怕,这会儿也没什么用处,还是得先到地方瞧清楚了。
不就是演尸体吗?有师尊在,还怕什么?
一想到师尊,回过头去,就见师尊在她一尺身后的地方,瑶光春色,月映美人面。
“怎么不走了?等师尊啊,师尊总跟着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