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炷香时间过去,那些人说的援手果真来了。
而她们打开那些机关也派上了大用场,最方便的是站在远处,用弓弩直直射了。
孟瑜的手稳,射起箭来机巧忽若神,一个人走在最前头。
这一队人马,加起来总共十二个,大乘期两人,剩余十人,六人元婴,四人金丹。修为上呈现碾压之势,人数上却不足。
对战压力陡增,只得按照古法对杀阵略微做了改动,外头人进来,顷刻间便也感受不到丝毫灵力,可代价是宫室被彻底封死,里头的只会更加稀薄。
机关落下,徐怀瑾当即便从储物袋里又拿了两个灵宝臂钏,预备分出去,白灵娇早早在室内拿了合适的武器攥在手里,跟她摆手,“这里金气很足,我用不着。”
祢浮是魔修就更用不着,干脆利落的朝她摆摆手,最后正巧跟孟瑜一人一只。
灵气一失,对战起来就更轻松,虽然依旧敌众我寡,可修为优势一下子就减下来。强行用秘法提高的修为,自然不如稳扎稳打的剑术厉害。
再加上机关相助,虽说被孟瑜毁了大半,可剩余这些仍旧能将人拖上一拖。出来气力疲乏之际,过不了七八招,当即也就斩了。
原书中这里啥也没写,可利用机关追着人打游击,怎么会离主殿越来越近呢?面前光源熟悉,陈设也熟悉,眼瞧着进去了,却让徐怀瑾没来由的惶恐。
一座宫殿怎么会有两间主舍,分明是同一间!
可离了这么远,南辕北辙的地方,回来也像是鬼打墙。分明是金剑宗的东西,为何白灵娇也毫无所觉?
派来的并不都是软柿子,金气加成,剑术高超精炼的也有,孟瑜在前头顶着去后头人还是多,三四人成一组。强行用灵力做屏障。大火燃了,或者干脆土遁,金遁。过来时,同样呈围攻之势,将人往里头赶。
徐怀瑾根本没有胡思乱想的余地,眼瞧着三个围攻白灵娇一个,金刀差点从背后直愣愣劈过去,中间一甩,便将那人狠狠拍在地上。“你小心,这地方不对。”
她分明瞧见了。这些人即使被逼到绝境,摁到门口要拿剑砍脖子了,也没人遁进去。
这是一种危险的讯号。
徐怀瑾手不敢停。双剑合璧之时,倒是个群攻的好手,横竖摔来砍去,一剑便是两三人,青剑抹了脖子,死死攥在手上,重剑往出一掷,又钉掉一个人的脑袋。
不知这东西是何等材质所做。到了没灵气的地方,反倒比江湖上赫赫有名的金风剑还要好使。
在门外头,依稀能瞧得见那殿堂里头的状况。
像是御灵宗集合出发的广场。上头还置了长老坐席,底下依稀瞧得见分开组的刻痕,一道又一道。该说金石可镂,长盛不衰吗?眼瞧着竟还有许多年前的光景。
一个发布告示给人践行,平日里演武休憩的场所,怎么会被人避之不及呢?
可这样硕大的广场,又怎会建在屋舍里头,甚至用金子做地砖,人间的富户,有钱多半有权,不会用的这样扎眼。大多数没权的也没有这样的财力。修真界,一块灵石换万两黄金,倒是用得起。铺起来却也用处不大。
金碧辉煌之处,甚至像是不知是用了何等材料,当场点化成金的,金系灵力浓郁到让人觉得冷肃的地步,白灵娇的战力霎时间增强了。
左右开弓,一剑一刀,白灵娇似是找回第一日时见的那风采。“哟呵,这金刀不错,老娘要了,敢在这种地方跟我动手,老娘就让你看看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这边强盛,那边压力骤减。祢浮方才才扭断了一个人的胳膊,强行用锤头将她的脑袋砸扁,又狠狠飞踹过去一个。到机关下头,没来得及躲,被万箭穿心而死。“嚯,厉害呀。”
孟瑜那边儿又赶过去两个,没过几招,也一人一剑斩于剑下了。“我这边也解决了。”
唯有徐怀瑾杀完几人,后头便不敢靠近,站在那门口一人空着,反倒想起许多。
金木水火土,金系元素,本是最勇毅锐利多用作武器的。到了此处,武器随处扔在地上,地板和天花板却像是面反光的镜子,磨得光透,连走上地砖都瞧得见自己的影。
徐怀瑾望着那开了一半的门,莫名有种顾影自怜的冲动,却发现地上的尸体动了,弥留之际,那大乘修士竟强行自爆,气流波及,将白灵娇掀到门口了。
更可怕的是,刚刚还战意盎然的白灵娇,此刻跟那门打了个照面。好容易撑住。竟当真迈步走了进去。全然像是被什么蛊惑了一般。
门不是同一扇,徐怀瑾此刻离她也有十多米,孟瑜站在那头机关墙旁边。祢浮更厉害,正蹲在地上抠那几个人的金丹元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