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龙不压地头蛇,徐怀瑾听到这话先变了脸色,赶紧捂住白灵娇嘴朝对面露出一个讪笑。“你少说两句啊。”
瞧见面前人还是一副不忿的样子,旁侧宗门也不晓得帮她说两句话,徐怀瑾只好当了那个圆场的。“她也是关心则乱嘛,主宗这一拨拨,怎么也派了三四拨人了,死伤如此之多。她做少宗主的也心焦。”
“那就质问我们?!”瞧见徐怀瑾没穿着主宗那一派有名的金色衣裳,又站在白灵娇身后,似乎没什么地位,那小宗门的宗主似乎越说越生气了。
“所以就什么都不说,看着一波波人去送死?”白灵娇不悦道。
“罢了罢了,先去弄些吃食,吃过饭在探讨一二,同宗的好容易活下来,别跟个孩子置气。”李静似乎才想起来要替自家少宗主说两句话,站出来时笑的得体。
此话一出,徐怀瑾先生气了,站在人身前挡了个严实。“用不着帮忙就别叫,让人挑大梁的时候怎么不说人还是个孩子呢?”
“晓得危险的时候知道装孙子了,厉害的长老一个不派,什么都不肯说,还要指责她是个孩子,那你们便寻不是孩子的人帮你们得了?”
可能是第一次这样被人维护,白灵娇的眼眶霎时间就红了。李静脸上也露出些难堪的神色,前头两人就手挽着手,带着队伍往前走了,只剩下她二人落在队伍最后头。
徐怀瑾是真不想看她摊这摊烂摊子。可又生怕剧情线修正,万一有个什么缘由给师尊弄过来,只好不情不愿地挽着人胳膊往前走。
一边走,一边小小声在后头吐槽。“到时候有危险你就先走,瞧瞧你带出来这都什么人,有几个听你的,那些人能护着你,我都觉得够呛,四十个人能找出来五个听你话的都不错了,纯拖后腿。”
“让你带队又不听你的,派个什么首席弟子出来,你也是真能忍,让这种人骑在你头上……”
徐怀瑾的神色灵动像树林里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响,挤眉弄眼,撅着嘴说别人坏话的时候,竟然也不显得狰狞讨厌,似乎满心满眼都围着她白灵娇打算。
这人骂的越狠,白灵娇反倒觉得心里越熨贴,竟然也想装装好人,替前头人说两句话。“那她们倒也不至于真欺负我嘛。”
“我再说,说不定你这坏脾气也是她们惯出来的,就让你讨厌讨人厌,到时候孤立无援什么的,哎呀,越想越细思极恐,反正你防着她们点。”徐怀瑾说这些人坏话毫不客气,就差拎着她的脖子把白灵娇晃醒了,越想越觉得对。
毕竟原书中师尊是帮白灵娇的,那她至少不是什么坏人,万一这个缺心眼儿的,到时候为了救这些,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背刺的人受个什么伤,还得想办法捞她。
请人帮忙还不肯说实话,不明摆着让人送死吗?话说的难听白灵娇倒也没说错什么呀。
“你挑拨离间什么?我们整个宗门都对她不利不成,落在最后头。怎么?以为我们通通是聋子?”躲在后头听她们说了一路坏话的小弟子忍不住。
[什么叫挑拨离间啊?哪一句不是事实?她这种人在自己宗门里苦闷,听不说的是人话不?]
[派她来了又不信她,后头还弄什么人妖勾结,要我说,就眼睁睁瞧着这些人送死也行,还是人太好了,还想法子救,两边受气。]
[要不是这边吞吞吐吐查不清楚,何至于发展到那种态势,得了便宜还不收敛,牵连我师尊,全都给你们杀喽]
“那偌大的金剑宗,未来整个都是她的,谁敢叫她受气,人家脾气大的,带着两个剑人,到哪儿写哪儿,杀人不过头点地,其余弟子说打就打,说杀就杀,要说她冤屈,比她冤屈的人多了去了,还用在你的这里说话。”前头似乎瞧见那个小弟子没跟上,回过头来也气愤的红了脸。
徐怀瑾一愣,想起第一次见面,她似乎不由分说就动手了,三打一,实在称不上光彩。在月灵宗的地界也不收敛,在自己宗门更可见一斑。
嘴上却还不饶人。
师尊的徒弟,师尊看好的小辈,为了救师尊死在那场神魔大战的人,徐怀瑾说护就护了。
“你说她坏,可她要当真是非不分到那种地步,你如何敢在她面前说这样的话?还当着我这样一个外宗人的面,让她丢尽脸面。”
“怎么,活过今天不活了,这会儿又不怕她喊打喊杀了,她不过喊一喊,你们说她的还少?”
一下子问的人不吭声了。
连告退也不说一声,顷刻便小跑着追上队伍。
害得两人落后,只能攥紧了手,在后头狂奔。也是蠢,想不起来缩地成寸,反倒有股热血少年气。徐怀瑾朝人挑挑眉。
“看吧,就你一天惯的,你不是什么好货,她们能是什么好东西啊?再欺负你,你就找我,保准怼的她们张不开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