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瘦一个人,是怎么爆发出那样强的力量,把我从那些人手里救下来的?]
被那些人放迷香,险些吃了那肉,也算是中毒吧,又被人背刺,车轮战一遍遍的耗差点死掉,可是孟瑜出现了一切的艰险似乎一下子就归于虚无。
面前似乎只剩下这一个人,强大,温柔,包容,又在那份不爱你,为徐怀瑾独独辟出一块地方,光是见着,就无比安心。
[师尊好好的,就什么都好好的。]
整颗心泡在咕嘟咕嘟冒着泡的橘子茶里,暖烘烘的一下子被泪水蒸腾的冒了泡。
“师尊,孟瑜,我真的真的很想你。”
在意识到师尊口中那点喜欢不是客套,而是实实在在的在意,思忖,或许也像自己一样,睹物思人,那份思念就一下子藏不住,顺着房间里透过舷窗的那么点儿斑驳。
[好喜欢师尊,简直简直都不知道该怎么喜欢好了,她怎么这么好?她竟然好到肯喜欢我。]
徐怀瑾的想喜欢,还有那些称得上放浪形骸,却怎么听怎么可爱的话语,往往只在心声里,可这一次她说出来了,孟瑜就因为她难得的表露而不自觉的高兴。
想到自己在装睡,又赶紧压一压,揉了揉眼睛,从床上坐起来。
人坐起来了,手臂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孟瑜的动作就难免有些变了形,徐怀瑾瞧见她不自在,才赶紧松开,有些依依不舍的想勾着她方才两心相悦的爱人。
孟瑜太温柔了,那双眼睛落过来的时候,像是含着水。让徐怀瑾不知不觉间,手指一点点攀缘着握上她的掌心。
她竟然觉得师尊不会生气。
[十指相扣唉。]
像真正的爱人一样。
两情相悦的话以后会发生那种很亲密很亲密的行为吗?用手?
徐怀瑾刚睡醒便有些红晕的脸,这会儿就闷得更红了自己先说些烧人的话,这会儿反倒像是被火燎了,亮的惊人,像钩子似的,一下子投进孟瑜眼底。
指头一根一根塞进空隙,然后十指相扣,孟瑜被她吓了一跳,这样的眼神像把她剥皮拆骨,然后一寸寸吞进肚里似的热烈的,像只……大狗?
为什么突然牵手?是有那方面的需求了吗。
其实也可以的,虽然还是有一点点快。
可是她的爱人好像确实年轻一点,在外头受了惊吓,得好好安慰安慰,亲一亲,抱一抱,水到渠成也没什么不好。
孟瑜脸上飞上霞红,先是徐怀瑾开了口。
“师尊来啦,就知道师尊会来救我,谢谢师尊,我真的很开心。睡过去的时候看到的是师尊,醒来的第一眼看到的还是师尊”
徐怀瑾似乎总想郑重温柔比脑子里要沉静很多,脑海中千头万绪,说出来好像也只有感激拿得出手。
孟瑜愣了一下把握在一起的手紧了紧,其实想问,只有感激吗?
徐怀瑾的嘴唇,轻抿着,不确定,师尊有没有听见上一句,或是脑子里哪一句不小心脱口而出。
孟瑜将她拢进怀里,两个人抱得死紧。握在了一起的掌心松开了,转而搂上坚韧的腰肢。
“我赶过来就瞧见你负了伤,身上也没什么好药,实在担忧,才出此下策……所幸宗门的人后头赶来了,派了长老过来处置,外头开的祭坛沟通耻赤鱬闹哄哄的忙着,我便留在此处守着你。”
出此下策吗,意识到放在唇齿间是师尊的血的时候徐怀瑾心神巨震,只想着挣开,绝不叫师尊再受损。
如今想起来,带着那股子师尊身上极重的香气,软的并不像想象中的那么温柔蓬勃的同血液交融在一处,像是吻在那处微凉的皮肉。
[很香。]
[像师尊一样。]
“师尊,那你现在还疼不疼?找医修看过没有?我看你重修包过了还是有点不放心。”徐怀瑾想入非非,脸就变得更红。可到底知道正事,瞳孔往旁边瞟着,嘴上有些踟蹰着张口问。
孟瑜想起来她当时目光的落点,神识恍惚间,看错了吗?可是她夸我香,不就是求欢?
“没事了,不疼。”
但不免觉得有些心虚。还好她听不到,不然真是有些丢脸了,会不会有点卑劣?
她这样的坦诚,毫不设防,却只想藏起来,做这人心中的正人君子,再好不过的人。
孟瑜说不疼,徐怀瑾就放下了一半的心还是没忍住,轻手轻脚的拖过来,两只手托着一点点拆开来看。
[师尊好坚强]
[修真界的药也好厉害,那么多血应该有好长一道口子的,现在看起来也快好了]
看着纱布一点点撕开孟瑜竟然笑了。“我你还不放心吗?真的没关系的,我都没你伤的重,该是我问你疼不疼?”
[啊?我吗?当时肾上腺激素上来感觉不到啥疼,醒来就好了呀。]
[就那么点儿疼,还不及刚刚想岔了,自己偷偷掐自己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