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到后面,施予给沈瑾杭打来了电话,施予听着他那边嘈杂的声音,问他:“瑾杭,你还在忙吗?”
这一点上施予真的很有分寸,不问他去哪了,不问他在干嘛,也不问他怎么一天不搭理人,就问一句还在忙吗,让人感到自己很需要你,但是又不会打扰你。
“没,在喝酒。”沈瑾杭如实说。
“那要不要我来接你。”施予问他。
“嗯。”
挂了电话沈瑾杭给施予发了地址,没多一会儿,施予便来把他接走了。
车上沈瑾杭闭着眼单手揉着两边的太阳穴,他今晚喝得有点多,但不至于醉得不省人事,相反,他很清醒,而且脑子里不断充斥着许多江楚凡的画面。
“怎么了,很不舒服吗?”施予有些担忧地问他,然后又说,“你躺到我腿上,我给你揉揉吧。”
“没事。”沈瑾杭放下手,往后靠了靠,施予抬手握住他放在腿上的手。车里打着冷空调,施予的手很温暖,这让他想起了江楚凡,江楚凡的手总是凉凉的,他不太喜欢。
怎么又是江楚凡……
沈瑾杭轻轻叹了口气,听到施予对他说:“前面马上到了,回家我给你揉一揉。”
沈瑾杭“嗯”了声,不知道为什么,他反手握住了施予的手,这个举动好像令施予有些开心。
下了车,两人一直紧紧牵着手,一直到家,关上门,施予捏了捏他的手,“你去坐会儿,我给你煮个醒酒汤,然后给你揉揉头。”
“你的手好暖和。”不像江楚凡,总是凉凉的,他想。
此话一出,手里那只手松了力,“怎么了?”沈瑾杭问他。
“没,没什么,我要去给你煮醒酒汤,你先坐一会儿,好不好?”施予柔声道,说完在他嘴角啄了下。
“嗯。”
醒酒汤快要煮好的时候,沈瑾杭走了过来。“你怎么来……”
话还未说完,沈瑾杭就带着酒气用力地吻了过来,把他还没说完的话都堵回了嗓子眼儿,他感到对方的吻含着浓重的情、欲。两人站厨房,沈瑾杭已经将他的外衣褪去,施予推开了他,趁着间隙,说:“醒酒汤……”
沈瑾杭抬手关了火,把人抱进了卧室……
醒酒汤自然没有喝成。
折腾到了半夜才结束。沈瑾杭已经睡着了,施予却还在黑暗里睁着眼睛。他很疲惫,可却没有任何睡意,他不是没有感觉到,沈瑾杭今晚的情绪变化,自从见过那个叫宋远的之后,便去买醉,然后把所有情绪都发泄到他身上,仿佛他就只是一个工具。
这三年来,施予给自己的定位确实就是一个工具,一个令沈瑾杭开心,发泄情绪的工具。可到如今这样,他却忍不住嫉妒,愤恨,为什么会这样?难道三年来,他的所有付出,在沈瑾杭那里还比不上一个江楚凡吗?为什么?凭什么?
其实今天他一直都在跟踪沈瑾杭,他看到了两人坐在咖啡厅亲密谈话的样子,也看到了沈瑾杭见完宋远之后就和朋友们借酒浇愁。
为什么沈瑾杭变得这么在乎?是因为宋远和江楚凡长得很像,所以让他想起了江楚凡吗?还是说那个叫宋远的是有意接近?
这一夜沈瑾杭都没有睡好,先是和施予折腾到了半夜,后是一睡着就开始做噩梦,梦到江楚凡不断质问他为什么这么对他,为什么要让别人说他是小三,为什么和他谈的同时又和别人谈……
惊醒好几次,到后面干脆不睡了。
感受到身侧的人不停翻身,施予也睁开眼睛来,沈瑾杭此刻背对着他,他便凑过去从身后抱住,“怎么了,是做噩梦了吗?”
不说噩梦还好,一说噩梦,沈瑾杭便把身后的人搭在自己腰上的手拿了下去,起了床,打算去阳台抽根烟。
“瑾杭,你怎么了?”施予坐起来问他。
“你继续睡吧,我去抽根烟。”说话间沈瑾杭也没有回头,说完他便去了阳台。
床上的人紧攥了下被子,在心里暗暗做了个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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