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师府的人眼看这会儿来的人有古怪,马上就进来找凌书文了。
听到这话后,顾小白的脸色又白了一点。
叶潇拍了拍顾小白肩膀。
“小白,你如果觉得不舒服,你就和……”叶潇微微一顿,往四周看去。
凌书文和凌雨华都算得上当事人,肯定要出席的。
她和顾小白也在传言中占了一席之地。
如果他们两个真在这时候躲起来的话……
顾小白咬着牙,坚定地摇头。
“不!师姐,我不要躲起来!我要见她。我一定要见她!无论其他人怎么说我和她所谓的命运,我也不信这个邪!师姐,按我说,命,就在我们掌控之中。”
顾小白说到这,双眸猛然绽放出善良的光芒。
叶潇的心颤了一下。
“命,就在我们掌控中么?”
顾小白认真地点头。
“是啊,就在我们掌控中。师姐,我害怕得很。总觉得我不够小心,我遇到了她,她就有可能让我的命运偏向好奇怪的方向。我也说不准,只知道害怕。但师姐,如果我不愿意,我总能改变我的命运吧?”
叶潇眼前仿佛又一次浮现了若有似无的命线。
那一条条的命线在半空中不断地游动。
叶潇仿佛还能看到在命线背后的人。
“原来如此……”
她倏然伸手,往着前面一弹。
凌书文眉头一动,手中已然多了一把折扇。
国师府的下人已经出去请门外等候的、来自藏剑山庄的一群人进来了。
一声暴喝就从外面传来,直奔此处。
“何方宵小,敢伤我师妹!”
凌书文轻描淡写地张开了手中的折扇,用折扇形成的屏风,轻巧地将扑过来的人拦住。
他人已经到了大厅前面。
凌书文摇着折扇笑吟吟地站着。
“何方宵小?这话却说得不对。你便是藏剑山庄的罗永阳?我倒想问你,你家师父可曾教过你,到了陌生的地方,莫要张狂?”
叶潇往大厅外看去,就见到一名年轻男子,捂着胸口,不敢置信地看着凌书文。
年轻男子身上并没有任何伤痕。
但他的表情错愕至极,如同自己刚才遭受了多大伤害。
叶潇微微摇头。
“伤你师妹?你师妹有事么?”
罗永阳刚才来得急。
这会儿,与他一起来国师府的宁星悦,还有藏剑山庄另外几人,都已经跟着来到了大厅前。
只苦了国师府原本的下人,急匆匆地跑来,才算是赶到了地方。
宁星悦持剑,站在罗永阳身边。
“我如今固然无事,但方才……”
叶潇笑吟吟伸手,在半空中又轻轻弹了一下。
“方才?便是如今这般?”
她屈指弹的瞬间,宁星悦就不禁闷哼一声。
罗永阳又急了起来。
“你这不是……”
“你且问你师妹,她到底有没有受伤?”
罗永阳便怔了一下,马上关切地问宁星悦:“师妹?你怎么了?有没有事?”
宁星悦摇头。
“我、我好像没事?”
凌书文摇着扇子叹道:“宁姑娘,你若真的有事,你师兄急着过来,你又如何能这么快跟过来?叶姑娘若真要以如此方式伤你,何必要等你们到了国师府中,叶姑娘才要出手?叶姑娘知道你们已经到了京城,或者等你们已经离开了国师府,叶姑娘再对你们做点什么,不也方便么?”
宁星悦哑口无言。
她低垂着眸,却又匆匆地抬眸,往顾小白那看了一眼。
顾小白坐在叶潇身边,看着她,神情多少有些古怪。
叶潇则是从容得很。
“宁姑娘,我只是想提醒你一件事。我想,有刚才两次体验,你也该知道我要提醒你什么。有些事,你们藏剑山庄一旦参与了,今后可就没办法再置身事外了。而这,原本并不是你们的事。你们若真要参与,我也劝你们最好看清楚,谁才是恶人。”
叶潇刚才出手,完全是受到顾小白影响。
她之前看到的命线,多半是固定不变的。
纵然能改变,也是如她这样的外力,有心改变被命线影响着的人,才会导致命线出现偏差。
若非如此,命线主人的命运,只会沿着特定的轨迹发展。
叶潇此时此刻却意识到,命线也有可能因主人想法的变化而变化。
她需要注意的,又已多了一些。
她方才屈指弹去,全然没有影响宁星悦命运的想法,只想提醒宁星悦,原本的命运到底是什么。
那点提醒朦朦胧胧,并不能被真切地看到。
罗永阳兀自不解,拉着宁星悦担心地问:“师妹,你真的没事吧?就算他们住在这国师府中,他们才是势大的那个,我们也不必害怕他们!”
宁星悦却是摇头。
“不,师兄,叶姑娘的确没有伤害我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