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马车前行路上,已经有了轻微的异常。
她现在就得处理这些人。
马车还在正常地往前行驶。
可是,已然有人从前方跳了下来。
“停下来!”
来人大喝的同时,朝着叶潇等人的马车出了一掌。
马车驾车的,看起来是马,实际上全都是凌书文用自己的法术变化出来的。
现在这一掌落下来,凌书文的法术很自然地形成了一个护罩,将敌人的攻击挡在了外面。
但叶潇等人乘坐的马车的确因此被逼停了下来。
叶潇从马车上跳了下去,似笑非笑地看着出现的老人,还有就在老人身后若干家丁打扮的人。
这些人,可都是奔着挑事来的!
叶潇本来还害怕自己会不会判断错了对方的身份呢!
现在一看,可就完全不需要担心了。
能是这种打扮的,绝对只会是祝家的人。
天火队好歹是一个执行荡魔任务的队伍,就奔着战斗去的,彼此间的关系更多和战斗有关,可不见得会有这种反应。
“是你们将我们祝家的人抓走了?”
说话的老人,语气阴森恐怖。
他的眸底闪过警惕。
叶潇等人的马车竟然能承受住他刚才蓄势已久的一掌。
单单是这一份本事,就非同一般了。
顾小白也已经抱着剑跳到了叶潇身边。
他看对面人的表情都是冷的。
“师姐,直接动手吗?”
“嗯?”叶潇歪了歪头,目光很自然地垂下来,在顾小白身上转了一圈。
“不太急。我还想看看这位老人家怎么对我们动手呢。”
叶潇还刻意扬起了声音。
马车内。
凌雨华将一小杯伤心茶送到了祝元唇边。
顾小白打祝元那一下,不算多用力。
伤心茶中的灵气充盈。
茶水进入腹中,祝元整个人就恢复了不少。
他连忙坐好,脸上还有些不好意思的羞红。
“抱歉,姑……”
这话都还没有说完呢,一块手帕就堵住了他的嘴巴。
凌雨华朝着马车外面呶了呶嘴,无声道:“先听听。”
如果只是单纯的马车,并不可能真正隔绝到马车内发出的声音,让车外的老人等听不到凌雨华和祝元的互动。
但凌书文用法术变化出来的马车显然不是什么平常东西。
老人愣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知道用阴冷的表情盯着叶潇等人。
“我们已经追踪我们家的逃奴,追踪了许久,如今已经确定,我们家的逃奴消失的地方,只有你们这一辆马车经过。
“若不是你们将我们家的这位逃奴救走了,又还能是谁?
“姑娘,我看你们用得起这样的马车,只怕也不是什么普通人。
“若你们现在愿意将我们家的这逃奴放出来,我们还能化干戈为玉帛。
“姑娘,意下如何?”
老人的声音很沉稳。
可惜,老人每说一个字,其背后的目的,都是要叶潇将人交出去。
而且,逃奴!
这个身份,就是老人给祝元打上的。
马车中。
一道低沉的笑声响起。
“逃奴。祝队长,此时是何等滋味?他们连朋友的身份都不肯给你。只怕在他们心中,你天火队队长,就真的只能算是他们祝家的奴仆。就应该要听从他们祝家的调遣,为他们祝家倾尽所有……如今,祝队长你这个逃奴,竟然逃了。”
凌雨华已经看到了来人,惊喜道:“表哥!”
尽管这一重关系实际上是假的,但两人在京都相处了一些时日,人前人后都是表哥相称,凌雨华现在已经愈发习惯用这个来喊凌书文了。
凌书文朝着她一笑,目光又落到了祝元身上。
祝元的表情有了震动。
但更多的,却是不敢相信。
“此事想必之前祝家的这个管家自作主张……我这些年来出入祝家,的确引来了祝家一些人不满……”
但祝元自己说着说着,底气都不怎么充足。
马车外,叶潇冷冷的声音响起。
“逃奴?你要找的如果是逃奴,那你还真找错了。我救的人身上,可没有什么奴仆的印记!”
叶潇抬手一指,就指向了老人身后的其他家丁打扮的人。
“你们的这些人,才算是真正的奴仆吧?他们身上有印记,我救的人身上可没有。”
老人的表情却没有丝毫变化,依旧一如既往的轻松从容。
“那是姑娘有所不知。我们家的这个逃奴,向来得到我们家大小姐的喜爱,我们家大小姐为了他,特意免除了他也要被刺上奴仆印记的结果。谁知道这逃奴竟然丝毫不知道感恩。我们家大小姐对他的号,竟然成了他背叛的底气。”
马车内,祝元的表情已经阴沉了下来。
他可以为了祝絮付出所有,可不见得他会愿意让祝家的一些奴仆,也都在他的面前如此说话!
这些话本来就是不对的!
叶潇勾唇,笑得愈发明媚。
“你是说,你们的这些逃奴,竟然只是因为你们大小姐偏爱,才没有任何印记?我最后问你们一次,你们确定么?”
“当然。”老人的表情中甚至有欣喜,“姑娘愿意这么问,莫非是同意将我们家的逃奴交还给我们了?姑娘既然是识趣的,我们也肯定不会再和姑娘起冲突……”
叶潇斩钉截铁地打断他的话。
“不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