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人员给两人办理好入住后,将房卡送到封司行手上。
封司行带着她进了一栋独栋小洋房,房子中间镂空,分成了上下两层,一楼是宽敞明亮的大厅和开放式厨台,胡桃木雕花桌椅和远处的壁炉相呼应。
二楼则是三间大卧室,原木风的设计颇有复古高级感。
乔笙刚在大厅瞄到了价格表,这样的房子,每晚价格都是五位数起步。
司机将两人行李放到房间就离开了。
乔笙这才有机会问道:“杜老板他为什么叫你二哥?”
既是二哥,那上面那位又是谁?
封司行漫不经心道:“因为我在家排行老二。”
“你有哥哥?”
乔笙惊奇,她下意识的追问,也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他应该有的是哥哥。
“嗯。”
“亲哥哥?”
“嗯。”
“那怎么从来没听说过你哥哥?”
世人传的更多的是封司行是孤儿,命好被有钱人收养,一路拼搏到现在的地位,但没有人知道他有哥哥。
“他不太喜欢出现在公众面前。”
虽不知是何原因,但乔笙感觉再问下去怕是很冒昧了,转而问道:“那他和你长得像吗?”
“五分应该是有的,”他停下脚步,转身环抱住她的腰,打趣她,“等你嫁过来,就有机会看我俩长得像不像了。”
乔笙语塞,一把推开他。
正好快中午了,两人就叫了送餐,在房间吃的饭。
吃完饭,乔笙就晕碳水,打起瞌睡。
等她再醒来,外面阳光正明媚,开始有了春天的味道。
楼下传来喧哗声,她起身披了披肩走到二楼栏杆处,从楼上往下看,原来是他们在打麻将。
周书年放不下牌局,也放不下封司行,索性将麻将桌一起带过来了。
哪成想封司行手气好得过分,连胡了三把,还都是封顶。
周书年将面前的牌推进麻将桌里面,可怜道:“二哥,我这酒店今天刚开业,你好歹送点彩头吧,你这样大杀四方很容易失去我这个牌友的!”
对面杜良茂嘲笑他:“菜就多练,懂?”
“你行你上把怎么放炮了?菜头!”
“我放炮我乐意,你管得着嘛。”
“有本事你就嘴硬到这场麻将局结束。”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互相插刀很是痛快。
陆昀川无奈摇摇头,他坐在下方,正对着楼梯扶手,码牌的时候正好看到一闪而过的身影,忍不住调侃道:“二哥,我可是听杜子说你还带了个人来,人呢?不给我们介绍介绍?”
陈青殊坐在陆昀川旁边,锤他一拳,鄙夷道:“你就是脸大,怎么就要给你介绍了,我瞧二哥怕不是要金屋藏娇呢。”
封司行笑而不语,打出一张牌,“八条。”
“诶诶诶!等等等!八条,我要杠!”
周书年搓搓手,朝着神之右手哈了一口气,虔诚地摸牌,嘴里还念叨着:“这次高低我得来个杠上开花。”
“艹,六万!”
“哈!胡了!”杜良茂大喜。
“我也胡了。”陆昀川接着道。
“不好意思。”封司行淡然一笑推倒面前的牌,清龙七对。
居然是一炮三响。
“我去!不是,你们耍我吧!”周书年顿时生无可恋地瘫在椅子上,完全没有了打牌的乐趣。
众人见他这模样都忍俊不禁。
封司行敏锐察觉到什么,转头往楼上定了眼,女人身姿纤弱地站在那里,不知看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