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笙淋浴完过去时,封司行正闭眼靠坐在池汤里,身上只穿了一条黑色泳裤,近处灯光露出一两点暖黄色,在夜色里别有一番模样。
乔笙能看清他身上腹肌,他的身材应该就是网上说的当下女孩子最喜欢的薄肌吧,脱衣有肉,穿衣显瘦。
乔笙脱掉浴袍,里面是一条椰奶色的挂脖露背连体裙,裙子只到大腿根部,保守又不是性感调皮。
这是酒店自带的,没想到质量这么好。
她刚下温泉,封司行便睁开眼。
怔愣的瞬间空气似乎凝结住,她背后的光亮让他感觉有一种眩晕,错乱的时空中,身体仿佛再次感受到那年冬日带来的灼热。
他的哥哥封司言,为了保护他,将自己当作肉垫,带着他从楼上跳了下来,废了两条腿,至今还没好转。
见他发呆,她走到他面前,伸出手在他眼前晃了晃,“你怎么了?”
声音刚落地,封司行一把抓住她的手,另一只手掐住她的腰将她往下拉入怀中,脑袋顺势埋入她的脖颈间,牙齿沿着刚刚的牙印重叠上去。
“嘶,痛……封司行,放开我……好痛……”
乔笙叫得可怜,可惜封司行这次是真得发了狠,估计她的脖子已经被咬破皮开始冒小血珠了。
她试图再挣扎两下,可是她的力气在他面前不堪一击,她索性放弃了挣扎,疼得闭眼皱紧眉头,暗下决心回去一定得练练跆拳道,这是从上一次被沈青白绑架后就有的想法。
等他咬完,乔笙一把推开他,后退一步站起来,捂住刺痛处,湿润感传来,放下手一看,果然是流血了。
她冷声鄙夷道:“封司行,你是条只会乱咬的狗吗?我不是你发泄情绪的垃圾桶,你要发疯找别人去!”
她转身就要走,被他起身从背后抱住,前胸后背相贴。
乔笙一顿瞎操作,使劲挥动手臂,甚至加大幅度想甩开他的手,却被他死死抱住。
乔笙被欺负得没办法了,气得吼他:“你到底想干什么!”
封司行一把将她公主抱抱起,放到温泉璧上,旋即拨通电话,“送点消毒和止血的药膏过来。”
乔笙简直要被气笑了,冷眼看他究竟要干什么。
药送得很快,封司行立马细致地给她消毒止血,最后贴上纱布,“对不起。”
对不起是什么很有价值的三个字吗,任何人说一遍就能减免一些罪责?
“啪”,乔笙甩了他一巴掌,随即一字一顿道,“对、不、起。”
过了很久,一声哼笑从封司行喉间溢出,他掐了掐她的脸,“还真是鲜活。”
神经病,乔笙还想离开,肩膀刚一动,就被他一把按下,他俯身封住她的口。
这封司行今天到底犯了什么狗病,毫无克制不说,还亲得一塌糊涂,乔笙承受着封司行带来的侵略,唇齿间忍不住溢出些声音。
“唔…放开…”乔笙锤他,再不放喘不过气了。
封司行却好像没听见一样,并没有停止下来,反而继续深入,不容她拒绝。
直到她感觉自己快要见太奶了,他终于停了,分开时,一条细长的银丝拉扯开来。
空气中的喘息声十分明显,乔笙嘴唇微肿,眼神涣散,她的眼眸中只有他的的倒影。
封司行漆眸愈发幽深,她是他的,她欠他的便用她自己来偿还,她没有拒绝的资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