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文有些惊喜,于是心满意足地享受着雌君的顺从,就连今日他亲自为雌君系上围裙,更是抱着人不撒手,极大地影响了雌君的发挥,也没有被布拉德利温声赶出厨房。
一直等到两人吃完饭,哆啦端着两人用过的餐具刚刚走出餐厅,布拉德利便主动向瑞文迎了过去。
“雄主。”布拉德利的手指按在自己的领口处,侧头看向瑞文。
瑞文伸手轻抚他耳边的头发,手指缠绕着那缕银发,又顺势滑过他的耳廓,最后停留在少将薄薄的耳垂上,轻轻捏了捏。
在他前世身为人类的记忆里,耳垂薄好像预示着无福。
不过现在看来,一点儿也不准。
布拉德利眼睫颤动,耳边痒意依稀,手上的动作却没有丝毫迟滞。
他慢吞吞地解开被系在最顶端的那颗纽扣,膝盖轻轻蹭了蹭瑞文的腿,“雄主,我想要您……”
未尽的话语果然被雄虫堵在了唇舌之间。
视线被雄主俊秀的面庞占据,布拉德利恍惚着,依然能清晰看见对方眸中倒映着的自己的影子。
“唔……”他被亲得喘不过气来,背部隐约传来夹杂着束缚和痒意的力道,让他于呼吸交缠间越发目眩神迷。
少将热情地引着自己向卧室走去,瞧着难得热情的少将,瑞文并未如预料中感到喜悦,反而有些郁闷。
两人拉扯间很快便来到了床边,布拉德利主动地软倒在床上,伸出手指去勾瑞文的手指。
瑞文叹息一声,独自坐到了床边。
他没有理会布拉德利面上显而易见的失落,对雌虫发出的好听而又难耐的轻哼也充耳不闻。
“雄主?”布拉德利催促着呼唤起瑞文,银发红眸宛如高岭之花的少将此刻眼中雾气氤氲,唇角含笑,前后反差之大,犹如湖面乍破,冰消雪融。
只是过了片刻,确定了热情的只有自己,雄主真的不愿意占有他之后,布拉德利脸上柔软的神情一僵,立时感觉到无地自容起来。
他都做了什么……
一股巨大的羞耻感混杂着挫败感涌上心头,布拉德利再也顾不上雄主的反应,只能侧过身子,将脸半埋进枕头和衣袖间,才不至于冲动地夺门而出,找到一条地缝深深地钻进去。
“听我说,”瑞文大概明白了布拉德利今日表现反常的原因,决定打破沉默,“少将,如果今天等级晋升的是你,如果你变成了SS级别的雌虫,你会丢下我选择更好的雄虫吗?”
布拉德利摇了摇头。
狠下心来引诱雄主,却换不来雄主的回应,方才的尴尬让布拉德利几乎想要阻断自己的视听。
可无论如何,雄主的声音还是从耳朵里钻进来。
他声音闷闷的,“您是最好的雄虫。”
原来重点是这个吗?听到了布拉德利的答复,瑞文心中有些得意,但他还是开诚布公地讲,“在我心里同样如此。”
瑞文俯下身,试图解救正企图闷死自己的少将,却被布拉德利躲闪开。
但这种躲闪只是布拉德利下意识的举措,布拉德利立即解释道:“不是这样的,雄主,我、我只是……”
他几度开口,最后才犹豫着,嗫喏着说出了埋藏在自己心底的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