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酸溜溜的话从布拉德利少将的嘴里说出来,简直让瑞文又惊又喜。
该怎么说呢?
大概是由于两人成婚后瑞文那堪称没完没了的享乐,再加上雄虫精神力中蕴含的那一丝毫无道理可言的催晴作用,在瑞文眼中,布拉德利少将的表现已经能从“一根木头”进化成“半根木头”了。
无论有多害臊,床上的少将都能竭尽所能地配合瑞文,最近甚至还能主动制造一些惊喜来取悦他。
这或许也得益于雌虫自幼受到的教育,温顺,高效,服从,重视雄主的感受,一切为了繁衍服务。
因此即便再难为情,少将都尽力满足瑞文的要求。
在瑞文看来,凭着少将的进步速度,要不了多久,他所欠缺的,就只剩嘴上功夫了。
在婚姻中处于被动的状态对雌虫来说是常态。就拿布拉德利来讲,应对瑞文时不时的加戏,比起夸赞和表达喜爱,还是欺负和责骂令布拉德利的接受程度更高。
雌虫普遍就像自幼没有尝过甜味的孩子,等他们长大后,只要一丁点的甜味儿就能将他们勾走。
这一点从星网小说专区中,热度最高的那些作品中就能窥见一二。
布拉德利同样如此。
他的身体能够大着胆子去尝试瑞文希望他完成的任务,可他的嘴里,却很难说出一句坦诚表达心意的话。
当然了,和雌虫婚后常常挂在嘴边的宛如完成KPI似的台词,诸如“为您献上忠诚”、“您是我的一切”这样毫无意义的誓言不同。
与倦怠期时被精神力和激素控制着,迷迷糊糊间说出许多瑞文爱听的话不同,清醒的少将还是头一遭如此明确地表达自己的情绪。
瑞文的目光在布拉德利的眉眼间描摹了一圈,见他并无异样,反而在自己看去时还怔愣了一下,显然是没有意识到方才那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您、你为什么一直看着我?”布拉德利险些以为自己脸上开出了一朵花,才让雄主如此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
瑞文促狭一笑,“当然是为了仔细看清楚我的雌君,肯定要比看陌生雌虫要久得多嘛。”
雄主的话顺着耳朵在脑海中绕了一圈,布拉德利才反应过来雄主的意思,他的脸肉眼可见地红成一片,讷讷地垂下头去,坐回驾驶位,在没有解除自动驾驶的情况下手忙脚乱地操控起操作台。
果然人在尴尬的时候会显得很忙啊。
瑞文笑眯眯地看着雌君难得展露出的不靠谱的一面,更是坚定了以后一定要让少将多说些大实话的想法。
毕竟少将还是很有天分的嘛。
并不算长的一段路程让布拉德利头一回感受到了什么叫如坐针毡,尤其是当他坏心眼的雄主一个劲问他,“老加里第一次来咱们家的时候,你是不是吃醋了?”
这让布拉德利回忆起了当时的场景。
他买了花,刚想回到家后向雄主表达心意,却在进入家的同时,感知到了属于他和雄主的家中多了一只陌生的雌虫。
见少将不说话,瑞文又问道:“那你的副官呢?我给他还有你们军部的其他军雌做精神力疏导,你是不是也有点吃醋呀?”
他越说越离谱,终于被忍无可忍的布拉德利打断了,“雄主,我能够区分工作和生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