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适合活物生存？！

生命顽强，就目前而言，地球上极少有地方是完全没有活物生存的。

不适宜活物生存的地方，要么极阴要么至阳。

那这个湖......

林砚没敢继续往下想。

江云深抬手指了指湖对面的居民楼，第五层那个黑漆漆的小房子就是原先李方祁的家。

“能达到这种地步的，绝对不是仅仅靠自然风水或是人为改造地形就能达成的。”

江云深话里有话，细思极恐。

“你的意思是......”

“这里死过人。”江云深面无表情地说道，“不少人。”

话音刚落，一阵强劲的冷风刮过，呼啸的风声伴着湖水声在这诡异环境下倒是像极了人的哭喊声。

本来经历过那么多后，林砚以为自己对鬼怪之类的东西已经免疫了的。

但这......这实在是......实在是太掉san值了！！！

江云深特定的清冷声线配上环境独特的“鬼哭狼嚎”，实在是太适合演绎鬼片了，差点没让他鸡皮疙瘩掉一地。

“这......这里......”林砚干笑两声，企图缓和一下当下的气氛，“之前陆明远不是说过这里曾是坟地，有死人很正常吧......”

“不一样。”江云深的脸色在湖水反射光的照应下显得苍白无比，瞳孔漆黑一片，看出什么神色，“坟地一般有人照看，尸体也是入土为安了的，怨气与阴气会小很多，不至于养不活蛇虫之类的，除非是乱葬岗......”

“不.......不......这不是乱葬岗......”江云深自顾自地推翻了原先的结论，“如果这里真是受战乱影响的乱葬岗的话，那么这个小区里受影响的绝不仅仅只有李方祁一人。”

那又能是什么？

杀人案吗？

越来越诡异，灵异事件居然变成大规模杀人案件了。

可如果真的是大规模杀人案的话，不可能近些年来一点社会新闻都没有的啊。

警察们又不是傻子。

更何况他们是鬼差，APP不可能让他们插手阳间的杀人案吧。

“那能是什么？”林砚出声，“这里的安保森严，凶手完全没必要冒那么大风险在这儿杀人，或者是将尸体埋藏在这儿。”

“问题就出现在这儿。”江云深也想不明白，“这里肯定是埋有死不瞑目的尸体，而且这些尸体距今时间还不算长，百年以内，否则不可能有这么重的阴气。但这里还有人居住，说明怨气没有那么重......”

声音越来越轻，江云深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之中。

一般怨气重阴气就重，阴气重怨气就重，二者紧密不可分，江云深的话简直就是自相矛盾。

他想不明白，实在是想不明白。

“我想不明白。”江云深小声嘟囔着。

“想不明白咱就先放放，等有更多线索后再想也来得及。”木桥上风声很大，但林砚还是听见江云深轻声说的话了。

在度化怨鬼这方面，江云深比他有经验，能力也胜他数倍。但有些时候太过于纠结完美，容易在细枝末节的地方钻牛角尖。

哪怕现在几乎还是一无所获，林砚任然认为江云深已经尽己所能的做到完美了。

“没想到一片湖就有这么多的收获，其他地方说不定更多。”林砚拉着江云深的手，有意无意的带他离开这片湖域。

可惜天不遂人愿，除了这片过于“干净”的湖外，好像没有什么地方令人起疑。

线索就这么断了。

回去的路上，江云深一路沉默。

林砚开着车，余光时不时扫过副驾驶。江云深靠在车窗上，目光落在窗外飞速后退的夜景里，侧脸线条绷得很紧，嘴唇抿成一条线。

他在钻牛角尖。林砚知道。

“江云深。”等红灯时，林砚开口，“你刚才说，阴气和怨气分不开。那有没有可能——我们想反了？”

江云深偏过头。

“我们一直以为，是因为有怨气，所以阴气重。”林砚缓缓说，“但如果反过来呢？如果这里本来就是极阴之地，阴气太重，反而把某些东西‘压住’了，所以怨气反而没那么明显？”

江云深的眼睛亮了一瞬，随即又暗下去：“有道理。但阴气不会凭空产生。这片湖底下，一定有某种东西在持续释放阴气，如果不是尸体，那又能是什么？”

两人都沉默了。

车子驶入夜色，谜团像窗外的黑暗一样，越积越厚。

病房内，陈序正悠闲地打着游戏。

“我靠，这人怎么只追着我一个人杀啊！辅助呢？！回血啊！”

vip单人套房内，陈序就这么一心扑在游戏上，连房间内进了俩人都没注意到。

“靠，这队友纯傻B，mad会不会打啊！”陈序看着手机屏幕上大大的“失败”二字，又想起游戏中猪队友的神仙操作，忍不住口吐芬芳。

“陈序。”另一个声音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