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宿宁、秦有力把流云稚处理好后,陶逸往鸡肚子里塞上了香料,用青莲叶包上,外面糊上一层黄泥,放进泥炉里,驱火点燃灵松木,黄泥封上炉子。
安宿宁看着炉子,“这下总不能再跑了吧!”
风寻骨,“二师兄你还说呢,刚才进门的时候吓的魂都要没了”
秦有力挠了挠脑门,“我们也没想到把头都剁了,他还能跑”
顾时雨几人把他们买的和李青松他们带来的吃食装进盘子里,在厨房的几人也陆续出菜,开始忙着端上桌。
寒潭和李青松怎么看,怎么觉得都好了点什么!
看见杜衡带来的灵果汁,反应过来了,酒!这么好的时候,怎么能没有酒呢!
“我记得师父还有半坛仙人醉”,寒潭摸着下巴思考着,“老六,你知道师父那半坛仙人醉放哪儿了吗?”
“我知道,师兄,我知道,师父藏的时候没避着我”,徐奎说着就进了厨房,从角落里抱出来一坛果醋。
“三师兄,你抱那坛醋干什么”,林立业疑惑地看着徐奎,“师父说那坛醋有问题”
“老三,我说的是酒”
“师兄,这就是师父的酒”,徐奎一脸坚定的掀开了醋坛子上的红布盖,酒香顿时溢了出来,“你闻”
寒潭、李青松几人对视一眼,顿时笑了起来。
“真有师父的!”
“真有师叔的!”
“这谁能想到啊”
围着炉子等烧鸡的顾时雨和风寻骨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一脸疑惑的看着师兄师姐们对着贴着果醋的坛子笑。
陶逸估算着时间,开了泥炉,劈开外面的泥壳,一股带着荷叶清香的肉香味飘了满院,
“最后一道菜好了,开饭吧,开饭吧!”,秦有力催促到,“忙活一下午了就为了这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