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突然发现我也没有那么生气,灵果不用你们赔了,告辞”
玄鼠拔腿就要跑,被陶逸一把揪住了耳朵。
“这么着急走干什么?”,陶逸皮笑肉不笑的说到,“你不用他们赔了,我可是要找你算账的,说!这些年偷吃了我多少灵果!”
“亿点点而已,你大人不计小鼠过,就饶了我呗”
“老林,刷锅,今天炖地鼠汤喝!吃了这么多灵果,肯定很不错”
“不要啊,放过我吧,我给您当牛做马……我不要死啊,我洞里的灵果还没吃完”,连哭带尿的。
陶逸还好法衣避水,“行了行了,不杀你可以,但你要签个契约,每天给我们的地翻地松土,不许偷吃我树上的灵果!……,不然我就炖了你”
好死不如赖活着,签就签。
这边玄鼠的小插曲结束了,风寻骨把地龙放到地里,浇完水就回来了。
晚饭的时候,玄鼠打定主意了,让我干活还不让我偷吃,那得灵果管够!搁这里当个米虫也挺好,肯定饿不着!正在跟陶逸闹!
“没天理了,让鼠干活,还不给鼠灵果吃,不让鼠活了”
陶逸丢给它一个灵果,“一顿一个”
“一个那够吃啊”
“再闹就把你炖了”
玄鼠抱着灵果啃,一个就一个吧……
“白师弟,你怎么来了”
“驿路门的人送来了一个储物袋和一封信,说是药王谷寄给风师弟的”
风寻骨听到药王谷,就知道是小池,青蘅真人讲过,驿路门是夸皇一脉的分支,以练体为主,习逐日步法,能日行千里,日常以寄物为业。
“我的,我的”
风寻骨从白文广手里接过储物袋和信,小池在信中说了这一个月的经历,包括经常去盛宴堂蹭饭……
储物袋里是青蘅真人练的一些丹药。
风寻骨想了想,提笔给小池写了回信,想了想,又给风父风母写了封信,报平安。
风寻骨出来的时候,白文广还没走,听说风寻骨要寄信,便提出帮他捎过去,不在话下。
风寻骨回到房间,总感觉哪里不对劲,感觉房间里少了点什么?
晚上睡觉的时候,听见外面有动静,风寻骨摸黑爬起来,踮着脚来到外屋,声音的来源在桌子上,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