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读了《女德》、《女诫》，平日在家就是做女工。”

皇后点点头。

这时一边的丽妃开口了：“你的裙子怎么这般脏污？进殿不知道要保持礼节？”

“回禀丽妃，我在宫前冲撞了丛炎姐姐，因而她马儿受惊，脏了我的裙子。

皇后不禁皱了皱眉。

丽妃微微一笑：“下次小心点。”

丽妃又问：“陈家是文官，你可知历朝后妃品德？”

“略知一二。应勤俭宽宏、团结后宫，辅佐皇上，为圣上开枝散叶。”

“大胆，”丽妃怒道，“中宫在此，竟在殿前妄议‘辅佐皇上’，是想僭越吗？”

“娘娘恕罪。”我磕头请罪，“臣女听闻皇后娘娘仁爱，视众妃嫔为姐妹，宽宏大量，统理六宫，故有此语。”

“罢了。”皇后摆摆手，“福宝，赐她牌子吧。”

我接过那熟悉的木牌，心中百感交集：第二次入宫，前途生死难料，而自己已无法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