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关星朗去年跟廖学林坦白了自己要“泡”路鹿的事后,廖学林对他就一直是这个没好气儿的态度。
关星朗没有回复,而是重新放下了手机,嘴角扯出一则满意的微笑。
考的不错。
廖学林不过一天就把整理好的资料发来给了路鹿。路鹿一开始并没有多想,当真以为是廖学林有什么在报考机构的朋友,但当他打开那一份报考资料仔细看看过后,才察觉出了几分的不对劲。
这份报考资料十分详细,他这个分数段去年在苏省能考上的学校和专业,从可以冲刺的学校,一直写到了保底学校共四十六个,每个学校能报考的专业组也在后面写的清清楚楚,且这些专业组大多都偏向经济学管理学。
他对大学专业的报考偏向只对两个人说过,关星朗和余思博。
这款资料到底出自谁手已经很明确了,路鹿一瞬间就想通了,怪不得廖学林在片场忙到飞起都要给他打个电话问成绩。
但他还是想试探一下,于是接着给廖学林回了消息,问他朋友是哪的报考老师。
廖学林以为是路鹿不放心这份资料,立刻就说:
廖学林:[京市的老师,你放心,很专业的。]
路鹿:[要不你给我个老师的联系方式,那正好,我正好过两天要回一趟京市,想约你和这位老师出来吃个饭,表示一下感谢。]
廖学林过了很久才回复:[我下一部戏跟这一部戏无缝衔接,下个月月底之前可能都不会回京市,那个老师也挺忙,你知道的,最近刚高考出成绩,很多学生都去找他报名。]
廖学林:[没事,他这也不是专门给你整理的,他那边有很多学生都需要这种资料,只是整理出来顺便给你发了一份。]
他无奈笑了一声,关星朗是怎么想到选廖学林做他的猪队友的?
有本事就亲自给他,没本事就少管他闲事。
虽然心里是这么想,但这份报考资料路鹿还是笑纳了,人家都整理好,七拐八弯地递他手里了,傻子才不要。
等他们旅游回去之后,路鹿又仔细研究了一下,这份学校名单,这份名单相当于把他能报考的学校和专业组都排好了顺序,路鹿填起报名表来那是相当省事。
二十天后,录取的学校出来,看着录取学校那一行的江市财经大学,录取的专业是工商管理,路鹿甚至都怀疑是不是关星朗给他的资料有问题。
江市财经大学上下七个都是京市的学校,偏偏就卡在了中间这个江市的学校,以及他认为录取概率最大的华国经贸大学,就在江市财经下面仅差一个志愿。
当时填写这个学校的时候,路鹿并没有抱很大的期望,因为江市财经去年的录取分数线是538分,比他今年的分数要高出来十分。
只能说天意弄人。
但整个江市这么大,又不是说碰见就能碰见的。江市财经大学也是很好的211学校,自从知道他考上这个大学陆家上下所有人,这一个月出门都是笑盈盈的。路父陆母甚至按照传统,在村里给他办了升学宴,邀请了村里面很多亲戚朋友过来一起吃饭。
他们村子很小,一个村就几百个人,大多人家仍然以务农为主,经济条件都很一般,在这个地方孩子读完初中就辍学,是件很正常的事情,这么多年也没有出去过几个大学生。
所以朴实的村民们,总会帮忙把升学宴办得热热闹闹,祝福和庆祝每一个能考上大学,能走出村子的孩子。
录取通知书寄到那天,正好是路鹿办升学宴的那天。他和陆薇一早就去了镇上的快递站取来录取通知书,宴席上几个叔婶争着抢着都想看。
路鹿对着录取通知书和院子里慢慢的席面拍了张照片,发了一条朋友圈,没有任何配文,点赞和评论立刻涌进。
张玉宸还随了自己的录取通知书,他考上了苏省本地的一个民办的大学,是本科,最近也是家里气氛好得不行。
还有杜准,张玉宸勒令他在所有社交平台,分享清北大学录取通知书的时候一定要屏蔽自己,不然就跟他绝交。
他又想起了1998年新华字典中的那句例句。
我们都有光明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