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不敢赌,此刻几乎每个仙考生的想法都是相同的,那就是先撤为妙!尤其是闯进了核心区域的仙考生们,疯狂往回退。
不一会儿,就有数个小队为返回洗灵台路经这里,撞上莫云破几人。
双方碰面的瞬间莫云破已经握上了剑,拔出了些许。
出于忌惮,对面小队每个人都表情慎重却又不敢拿出武器,怕被莫云破视为挑衅。
警惕着警惕着……那伙人擦着路的边缘飞速掠过,头也不回地跑了。
在这之后的小队更是连看都不看他们一眼,一路狂跑。许是错觉,总觉得他们在经过莫云破时跑得速度是最快的。
“也不知道他们都找到没有。”莫云破看着这些人来来回回忙碌了大半天,也不知如愿没有。
“这次仙考人好多,我都不认识。”
“六百多人呢。”
宋苒关注过知道个大概,她话一出莫云破三人纷纷露出倒吸口气的神态。
猜到人多没想到会这么多。
莫云破为自己这次仙考之途点了根蜡,余光瞥见有支队伍居然去而复返。四人躲在附近商量这什么,还时不时看过来。
“他们?”她想了下就明白了,“看来还有人想抢咱们啊。”
或许是她的目光太炙热,那支小队里的其中一个心虚地看过来正好两厢撞了视线,那人浑身一激灵赶紧拽了拽队长的袖口。
四人光速认怂头也不抬拔腿就跑。
抢是不可能抢得过的,哪怕就是想想也虚得很。
“回去吧。”
眼看天色不早时间该到了,他们也准备返回洗灵台。
莫云破将天玄木枝拿出在指间肆意把玩,他们几个的想法几乎一样,都不信什么用天玄木在赤陨金上刻名字就行了。
只是宋苒想得比较复杂,所谓画卯签到也算个考核都是大家心下偏信的。那既然是考核就绝不会只有一种方式可以过关,她觉得天玄木也只是其一。
再说了这玩意也不是消耗材料,谁有其他人互相借用下也不是难事,再说了……
“既然是点卯那总要有人在旁看着吧。”宋苒指出,“说不准到时候直接唱名,或者在仙考官面前刷脸,大活人在眼前蹦跶着总不能说没到吧。最最关键的是——我可以画符啊!”
“嗯?”李洛川侧耳,愿意听听她的高见。
“再不济,我可以把我们四个的名字写在符纸上,再贴在赤陨金柱子上面。”
“呱唧呱唧呱唧呱唧!”
莫云破和俩男子对了个眼神,噼里啪啦热热闹闹地为她鼓掌叫好。
“低调低调。”宋苒故作脸红害羞。
李洛川却没想那么多,“都说了亥时画卯,亥时画卯,哪有那么复杂肯定是只有亥时才能把名字弄上去呗。”
莫云破没有发表什么高见,她心里其实跟李洛川的想法差不多。碍于不想暴露自己脑子也简单的事实,她选择闭口不说,装得好一副高深莫测。
“到了。”真什么都不说,真高深莫测的叶令行开口提醒。
回程快得不可思议,几人插科打诨间就到了洗灵台。
时间接近亥时,不管找到还是没找到几乎所有小队都回来了。抬眼望去哪哪都是黑压压的一片人,数百人或分站一旁或相熟的彼此靠近。
除了在矿场莫云破很少能同时看到这么多人。
在场的各位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第一时间就发现了他们,顿时不少人脸色微变,原本风平浪静的氛围也随之风云变化。
“就是他们吗?”
“居然回来了,真可惜。”
“那地动山摇真不是他们几个搞出来的吗?我还以为莫云破又把秘境给捅穿了……”
“……”
“你看。”李洛川手肘轻戳了下莫云破,下颌划出道弧度让她去看那根柱子。
那根柱子已经与他们几个时辰前见到的完全不同了,密密麻麻地刻着不知道多少个名字,丝毫没有消散的迹象。
看来天玄木还真管用。
随着时间一点一滴过去,人群也渐渐变得安静连说话声音几乎都听不见了。
“咚——咚——咚——”
不知从何处传来厚重的钟声,洗灵台下、赤陨金柱旁的空间骤然扭曲。五位仙考官凭空出现在大家面前,最前面的赤脚莲衣少年嘴唇轻启:
“亥时到,请诸位仙考生画卯。”
声音清晰地响在每个人的耳边。
只见他轻描淡写地碰触了下竖立在地上的巨柱,柱子嗡鸣亮起一道光芒又熄灭。
柱子上密密麻麻的刻字,瞬间消散得一干二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