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
季柏林并不相信季柏林的话。
他上前一步,甚至朝方辰羽的裙摆伸出手。
“这这……这里不方便!”
方辰羽惊慌地看着季柏林的手,慌忙中终于憋出了一个正当的理由。
大庭广众之下,掀裙拉扯成何体统。
方辰羽感觉自己整个人都伟岸了,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正义的光芒。
可惜季柏林并没有在他义正言辞的指责下自惭形秽,从而幡然醒悟,改过自新。
他左右看了一眼,眼中露出了然,点了点头,对方辰羽道;“是不太方便,那我们进卫生间看吧。”
方辰羽:……
“我……”
方辰羽开口,还想说什么,手腕就被季柏林拉住。
季柏林的手很大,几乎圈住了他的手臂的二分之一。
季柏林手心的温度比他高许多,几乎是在持续不断地烫着他。
这烫没有痛感,但扩散性极强。
方辰羽感觉以手腕被握住的地方为中心,自己整个人开始升温。
方辰羽的思考神经短路了。
他大脑空白地跟着季柏林走了几步,终于反应过来。
“我真的……”
方辰羽开口,想说自己真的没有受伤。
话说出口,却被门口传来的大嗓门打断。
“我操,刚刚那一波你应该先过来支援我的……”
那人情绪激动,大概是刚刚输了一局,正在复盘。
方辰羽话音一顿,想起一件更加重要的事情。
他现在还穿着裙子!
方辰羽在那人进阿里,看见自己的千钧一发之际,反手拽住季柏林,将他拉近隔间,砰地关上门。
咔哒一声,落锁干脆利落。
“要死啊,关门这么用力,别给我屁股扇感冒了。”
隔壁蹲坑阿屎的不知名不知名童鞋粗声粗气道。
方辰羽抿着唇,有些歉意地看了一眼隔板,对隔壁表示歉意。
“你……”
季柏林开口,方辰羽全身尚且紧绷,见季柏林开口,动作迅速地捂住他的嘴巴。
季柏林的话被截在方辰羽的手心,变成潮湿的热气洒在方辰羽手中。
方辰羽烫到似的缩手,突然意识到自己和季柏林现在令人尴尬的处境……
狭小的空间,两个人的距离约等于零。
“我倒是想要过去支援你,但是下面走不开啊。”
门板外面传来另一道闷闷的声音,听上去有些无奈。
方辰羽对上季柏林的眼睛,看他还想说话的样子,原本缩回的手又连忙上去捂他的嘴。
季柏林垂眸看着方辰羽,眼中似乎有些不解。
方辰羽以为季柏林还想说话,于是整个人和季柏林贴得更紧,眼神哀求地看着季柏林,冲他摇了摇头。
季柏林身体被方辰羽压着,嘴巴被捂着,也不反抗,就安静地看着方辰羽。
方辰羽对季柏林的目光若无所察,手上“桎梏” 着季柏林,耳朵的注意力都在门外。
门外两个人上完厕所,聊着天渐行渐远,声音渐渐小了。
屁股差点被扇感冒的隔壁过了一会儿,也冲了厕所,开门离开了。
方辰羽竖着耳朵听了半天,终于确保外面再没有别人,这才松了口气。
结果回头对上季柏林平静的目光。
方辰羽:……
他们现在这个姿势好像有点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