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齐家台碑文复明:“仁”“让”二字光华流转,“贪戾”二字化为“恕”字。全城欢庆,来人却悄然登台,取木剑刻碑阴:
“治国必先齐其家,
其家不教人何嗟?
孝悌慈恕身内修,
不出家门教化遐。
一家仁让国兴仁,
一人贪戾乱如麻。
尧舜帅仁民从仁,
桀纣帅暴民从邪。
有诸己后求诸人,
所藏不恕焉能化?
三族当初迷此理,
碑前点破治国芽。”
刻毕,木剑归鞘。三公拜问:“先生将去,何以长治?”
来人指心:“治国在齐家,齐家在修身,修身在正心。心正,则身修;身修,则家齐;家齐,则国治。机在此处,何需外求?”
言罢,纵身跃上钟楼,足尖一点蒲牢钮,身形如白虹贯月,消失在夜空中。众人仰观,唯见星河耿耿,钟声悠悠。
尾声治国谣
十年后,三家城改名“仁让城”。三族并为一宗,共推贤主。城设“齐家堂”,堂悬古训:“君子不出家而成教于国”。童蒙入学,先诵此章。
有使臣过境,见路不拾遗,问:“此城何以治?”
老者答:“家齐国自治。”
“何以齐家?”
童子诵《治国谣》:
“治国先要齐其家,
家不教人焉教化?
孝可事君悌事长,
慈能使众如保娃。
一家仁让国兴仁,
一人贪戾乱如麻。
尧舜帅仁民从仁,
桀纣帅暴民从邪。
有诸己后求诸人,
不恕焉能喻人呀?
三族当初迷此理,
白衣指点治国芽。”
使臣叹服。是夜,宿城中,梦来人踏月而至,以木剑点其额:“子治一县,可曾齐家?可孝父母?可悌兄弟?可慈仆役?有诸己而后求诸人,无诸己而后非诸人。子可做到?”
使臣惊寤,汗透重衣。翌日,辞官归乡,先治其家。三年后,复出为官,治县有方,民颂“齐家县令”。
城中齐家台,后人建亭护碑,亭名“成教亭”。有家主不齐者登台,碑面自现家事警句。人传:“此乃白衣仙人所留治国鉴也。”
本章诫世
一、 家教国治
- 其家不可教而能教人者,无之。故君子不出家而成教于国
- 破解法:欲治外,先治内;欲教人,先教家。自问:我之家可教否?我可为家人典范否?
二、 仁让贪戾
- 一家仁,一国兴仁;一家让,一国兴让;一人贪戾,一国作乱。其机如此
- 惕世:多少人口言仁义,家宅不宁?多少人苛责外人,纵容至亲?一家不治,何以治国?
- 反思:我家是仁是戾?我身是贪是让?
三、 帅民以仁
- 尧、舜帅天下以仁,而民从之;桀、纣帅天下以暴,而民从之。其所令反其所好,而民不从
- 深层隐喻:上行下效,如风偃草。家主教仁,子弟从仁;家主行暴,子弟从暴
- 终极指向:君子有诸己而后求诸人,无诸己而后非诸人。所藏乎身不恕,而能喻诸人者,未之有也
治国偈:
三家城里三族争,内不修兮外饰文。
郑氏苛亲子相疑,卫氏贪戾兄弟阋。
沈氏不恕主仆离,三家不齐国不宁。
白衣点破齐家道,治国先从家门兴。
一家仁让国兴仁,一人贪戾乱机生。
有诸己后求诸人,不恕焉能化万民?
后世叹:
治国必先齐其家,其家不教人何嗟?
孝悌慈恕身内修,不出家门教化遐。
一家仁让国兴仁,一人贪戾乱如麻。
尧舜帅仁民从仁,有诸己后求诸他。
三族当初迷此理,白衣碑前指正路。
正是:
治国必先齐其家,家不教人焉教化?
孝可事君悌事长,慈能使众如保娃。
一家仁让国兴仁,一人贪戾乱如麻。
尧舜帅仁民从仁,桀纣帅暴民从邪。
有诸己后求诸人,不恕焉能喻人呀?
三家城前三族讼,白衣指点治国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