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中文士叹曰：“昔三公聚财，民散如沙；今三公散财，民聚如城。此谓‘财散则民聚’也！”

来人登台顶，临风而立，诵《大学》此章，声清越如钟。诵罢，谓众曰：“德者，本也；财者，末也。外本内末，争民施夺。今三公返本归原，是故财散而民聚。悖入之财，必悖而出；悖出之言，必悖而入。君子慎之！”

金公拜问：“先生将去，何以长守此德？”

来人指心：“德在汝心，何需外求？但时时自问：此财可悖入否？此言可悖出否？若否，则德本立矣。”

言毕，纵身跃上聚散碑顶，足尖一点“德”字，身形如白虹经天，没入云霄。众人仰观，唯见碑文光华流转，如日如月。

尾声德本谣

十年后，积金城更名“德本邑”。三姓互通婚姻，无分贫富。邑中设“德本塾”，童蒙入学，先诵此章。有游商过境，见邑中“仓廪实而知礼节，衣食足而知荣辱”，问：“此邑何治若此？”

老者答：“重德轻财。”

“何以至此？”

童子诵《德本谣》：

“治国要在慎乎德，

有德有人有土财。

德者为本财者末，

外本内末争民灾。

财聚则民散如沙，

财散则民聚如城。

言悖而出悖而入，

货悖而入悖出该。

三姓当初迷此理，

聚散碑前指德本。”

游商叹服。是夜，宿邑中，梦来人踏月而至，以木剑点其额：“子为商贾，可知德本财末？货可悖入否？言可悖出否？财聚民散，财散民聚。子可慎之？”

游商惊寤，汗透重衣。翌日，焚债券，平物价，散财济贫。后成“义商”，名动四方。

邑中聚散碑，后人建“德本亭”护之，亭悬联：“德本财末聚散理，言悖货悖出入机”。有重利轻义者临碑，碑面自现箴言。人传：“此乃白衣仙人所留德本鉴也。”

本章诫世

一、 德本财末四要

- 君子先慎乎德

- 有德此有人，有人此有土，有土此有财，有财此有用

- 德者本也，财者末也

- 外本内末，争民施夺

- 破解法：凡取财用财，自问“此财可悖入否？此用可悖德否？德为本，财为末，本末可倒置否？”

二、 聚散悖出三鉴

- 财聚则民散，财散则民聚

- 言悖而出者，亦悖而入

- 货悖而入者，亦悖而出

- 惕世：多少富户聚财如山，而众叛亲离？多少商人巧取豪夺，而家破人亡？多少豪奢挥金如土，而晚景凄凉？

- 三姓之鉴：金氏囤积，是聚财散民；钱氏盘剥，是悖入悖出；谷氏奢靡，是外本内末

三、 根本之道

- 深层隐喻：德如根，财如叶。根深则叶茂，根腐则叶枯

- 终极指向：治国平天下，在慎德。有德则有人，有人则有土，有土则有财，有财则有用。无德而求财，如无根之木，虽暂荣必枯

德本偈：

积金城里三姓偏，德本财末各倒颠。

金氏囤粮民饿死，财聚民散德不全。

钱氏盘剥夺人命，货悖而入悖出焉。

谷氏奢靡弃膏粱，外本内末争民愆。

三姓迷途不知返，聚散碑现血泪涟。

白衣点破德本理，碑前指醒梦中贤。

君子先慎乎德本，有德有人有土田。

有土有财方有用，德本财末不可迁。

财聚民散散民聚，言悖出入皆循环。

货悖而入悖必出，天理昭彰报不爽。

后世叹：

君子慎德为根本，有德有人有土财。

德本财末不可倒，外本内末争民灾。

财聚民散散民聚，言悖出入皆循环。

货悖而入悖必出，三姓当初皆倒颠。

聚散碑前血泪现，白衣指点德本原。

正是：

治国平天下慎德，有德有人有土财。

德者本也财者末，外本内末争民灾。

财聚则民散如沙，财散则民聚如城。

言悖而出悖而入，货悖而入悖出该。

三姓当初迷此理，聚散碑前指德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