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漂浮的金点看,更是让他惊讶的合不拢嘴,那个盘腿端坐在高空,被人传功,正浑身散发着灿金色的人是谁啊?
好像是他最敬爱的南老师吧?他在干什么?
只见他老师像是蓄完力一般,大喝一声:“魂兮归来!幸而得脱。”
归非晚满意的点点头,这些幽魂在井底不仅要被压榨痴嗔、怨、恨供那多眼怪品尝,就连自身携带的魂力也不被放过。刚好,才杀了一只“大仙”,有道是,一鲸落,万物生!
就这一声低语,那些在井底下一直围绕着他,想靠近他,却又害怕他的魂体,居然开始缓缓变淡了,还慢慢的升至空中,有些淡到快要入充满胶质的透明色,居然就被头顶的罩子给吸了出去!
被吸出去的魂体也茫然的看着四周,发生了什么?
归非晚和南亦行同时看向它,完,地府真没了!按超度的一般流程,魂体被超度到这个程度,基本上都会飞向地府,排队等候进入鬼/门关。
它现在在那里竖着是几个意思?随着她发力,还不止一个!
“地府到底怎么了?”
南亦行摇头,“我沉睡过去以后,每回转生只能当普通人,跟你一样,承载不了那么多的记忆。”
归非晚难过,那其他人?
伤感间,眼前像是开了十级美颜的和尚突然压低声音爆喝,“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回去?”
生魂像是被人敲醒一般,震了震,慌张的环顾四周,才看见了自己的尸/体,咻一下飘过,刚靠近就被吸了进去。浑身剧痛骤然来袭,到底发生了什么?怎么感觉被千刀万剐了一样?
眼见学长面露痛色,凉气都吸不起,温言蹊像是感同身受一般,扭头不敢再看。能不疼吗?眼睛全都被本体挖了出来!健康有力的身体全都是血洞啊!能不疼吗?
但神奇的是,哪怕他仍旧这么疼了,身上被的血就跟凝固了一样,愣是不会流动半分,两女生看的啧啧称奇。
小时候,家里老人老说,她们闹脾气、生病了,就是冲撞了某不知名的存在,闹他们呢,喝两杯符水就没事了!
她们一直都嗤之以鼻,都什么时代了!要讲科学!那都是封建迷信!要不得的咧!现在看来,想要符纸有用,不是拿来煮水喝的,是要直接贴的!
温言蹊看像还没缓过神来的学长在心底默默加了一句,应该说,是由高人画出来的符才有这种威力!
魂体们冲出后,在空中重新凝聚成型的小破云也慢慢显示出其形状来,皱脸,呸呸吐出几口污水,“井底的什么玩意,怎么那么难吃?”难吃到它下意识就想跳起!这股泥泞的味道,它好像早已品尝过千百万年!!它为什么还要吃?
双目通红之间,悠长的佛音传来,诡异的平息了它的心底的烦躁。神志清明的它,当下就顺着那道光线冲了出去。
平平安安把人送到医院以后,南亦行顿住,看向归非晚期期艾艾道:“我那学生。”失血过多、生魂离体也就算了,还被阴气侵染了不短的时间,他看那小宿管身上的气,有几分道法的正统,能不能...
用爽了,也体会到超负荷的归非晚疲惫道:“都行,我山上有人,送去修养一段时间久能恢复过来了!”
南亦行松了一口气,这样最好。
一行人回学校以后才发现,居然到寒假了!应该说,都已经快要到新年了,不少学生早就都已经走了。
空荡荡的宿舍内只剩才柴映雪的东西还在,不少还堆了灰。
柴映雪也懒得收拾,她妈召唤她回家呢,说什么,有好长一段时间没看见她爸了,也不知道她爸最近跟人喝了多少酒?身体还好吗?
柴映雪没办法,随意收了点东西,背好包就来前台跟归非晚道别。
归非晚紧盯着她的背包挂件,引得两女生也扭头直看,“大佬,怎么了?”好几万的香奈小包呢,难道大佬也喜欢?那她不回家了,当下就能带着大佬去买买!
归非晚,“谁给你买的?”
柴映雪不明所以,“我妈妈呀?怎么了?”她话音还没落,背包上挂着的毛茸茸摆件,刷一下,化作一阵旋风跑远了。
经历过灵异事件的柴映雪直愣愣的看着这一幕,但她也算是见过鬼魂的人了,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尖叫声全憋进了腹中,声音还能仍旧如常,“刚才那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