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能够投胎成王侯将相了,在你眼里就只有一点点的运气?”
南亦行一言难尽的看向归非晚,“你都能修炼了,能长生不老了,你的运气不比那些投胎成王侯将相的更强势?帝皇还想步入仙途!还想求长生不老呢!你是拥有了多大的运气?而且,能投胎成王侯将相的需要什么运气,你不也当过吗?位置越大,责任越大,束缚也就越多!”
归非晚难得不好意思的抿唇一笑,好像还真的是。
“不对呀,经历了那么多个世界,这个所谓的系统还分出了一点气运和功德给那小女生改造了身体,她为什么还会在脱离系统的瞬间变得苍老起来?”
南亦行不知道,他也好奇,但看着眼前纷杂的系统记忆他又觉得,人有些时候是不需要那么多好奇心的!
话说,它到底嚯嚯了几个女孩?眼前这个又是第几个?怎么堆的跟那多眼怪产出的屎/山一样?让人升不起一点想巴拉的欲望,“估计要拉到最底层,看它的核心指令才能知道。”
归非晚闻言便想拉到最后,然而,系统突然在这时候出声了,“别别!我什么都愿说!”
归非晚诧异,“你还有意识啊?”
系统直接一噎,很想甩一句,你玩电脑的时候没有试过多个界面同时运行吗?只要CPU顶得住,丝毫都不卡顿!
但它不敢,它只敢恭敬的在话语最前面问一句,“您老玩过电脑吗?”然后,把后面的话语,用最温柔的语气以解说的方式缓缓道来。
归非晚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求您了,别搜了!”它感觉它整个磁盘都开始震荡了!再搜下去,主系统给在底层设置的自毁程序大概就要爆了!那是能炸得它连灰都没有的存在!它属实是怕!
“那你说,这个小女孩怎么会变成这样?”
“她常年要跟着我穿梭于各个小世界当中,在穿越界壁的时候,她的身体和灵魂所需要承受的压力不是一般的大,哪怕我再怎么用功德和气运给她改造,她的身体也是难以承受得住的!”毕竟,怎么说也不是自己修炼出来的东西,能有多厚实?“要不是有我,她早就由内到外被碾成齑粉了!”
“也就是说,每回穿越的时候,其实给黄亚男造成的身体负担是很大的?而你的作用就跟ICU里的那台天价仪器一样,就是用来维持她的身体和魂魄不散的?”
“没有错。”
黄亚男崩溃,质问道:“那你当初承诺我的休假,拿着钱回家,美美的过小日子,都是骗人的吗?”
归非晚和南亦行一副见鬼的模样看向她,这大饼画的这么圆,这么虚,她怎么就相信了是真的呢?真的是打工打疯了吗?认为在现实世界的资本家手下当牛马会猝死,还没几个钱,去给系统当牛马就能过得更好了?
全是世界!不对!全时空不同频道的资本家都一样!只会站在自己的利益上,竭尽所能的为自己考虑!压榨出每一处的每一滴价值!还会怎么都觉得自己赚的少了!
黄亚男感受着指尖粗糙毛躁的白发,显然也意识到自己问了一个傻问题,她普通了一辈子,凭什么突然间就能得到幸运女神的眷顾?
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她会不会这样她不知道,她只知道,她所有的执念在瞬间就通达了。她看向归非晚,一个依靠着自己的能力,真正游刃有余在危险上漫步的高人,“我能问一下你今年贵庚吗?真的看像一个小女孩。”但展现出来的实力感觉和年龄严重不符啊。
归非晚耸肩,“我也不知道,反正我前不久才刚过完18岁生日,不然,好像按你们这里的说法,学校算雇佣童工?”
南亦行淡淡的补充了一句,“学校是事业单位,是正规的,不会干这种事情,更不敢干。”
“对,所以我18了!有没有,身份证上都是这么写的!”
黄亚男含着哭腔,“高人,您驻颜有术,您看我还有救吗?”
“你没听说吗?系统就像ICU里的那一台维持生机的机器,哪个ICU病人脱机了还出来的?除非只是半残的!”
“挂了的,医院认为没有抢救价值的也可以脱离了。”
黄亚男哇的一声哭出来,“那我那些年那么辛苦,那么纠结,那么的不情愿,又是为哪般?”
南亦行抓着匕首的手捏的更紧了,哪有那么多的不情愿?刚开始知道自己能有机会当人上人,享常人享不到的人间富贵时,她可不是那么不情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