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就一标记，能让两被标记的两人头顶都像亮起一盏小灯！耗能不算大！魂体凝实一点的，抗个三世不是问题！就是每转一世，身体会差很多。”

“什么？那这道契约，不就是一处菟丝子？！”

“对，但只要是物品，在被使用的过程中就一定会有折损！契约也不例外！”

“可是，它不是吸收契约者的魂体和灵力维持的吗？”

“对，尽管有灵力和魂力的供养，但据我看到的，它也因为一次次的被使用，变得有些破烂起来，甚至，契约上有些纹路已经很暗淡，能通过力量的宽度，相对于纹路的其他地方来说，狭窄了很多！”

一蝙蝠一魂，聚是一惊。

“看这个结果是在往好的方向发展，而且，现在灵力也复苏了，你只要勤加修炼，抵扣的灵力相对来说只会越来越少。”

温言蹊松了一口气，“那我是不是勤加修炼就能活得足够久？就能有一天，把这个契约给抵消掉？”她就不信了，那么久远的岁月里还磨不烂它？

温霁安摇头，“你的天资不够，修炼进度赶不上！起码要履行一次契约，把它消耗掉一部分以后，才有可能达到这个愿景。”

温言蹊呆滞，缓缓扭头看向老蝙蝠，拿一对翅膀捂脸的老蝙蝠也呆呆看过来。

“但我们现在跨物种了！”

“而且，也不知道契约消耗掉一次，所要达成的条件是什么？”

柴映雪疑惑道：“也许，结一次婚就可以了？”

温奶奶突然间飘到孟老板前面，“高人，我一看您就有高人的气质，你给老婆子我说一说，像电视剧里那样摆个高堂，让两个人拜堂的话，是不是真的能够得到天地的认证？就像在阳间领证一样，拜完，对我们这些飘也就有了无形的束缚？或者是契约什么的，某种意义上来说，就算是结婚了？”

“你们没有摆某位神的排位在高堂，仅仅只是敬告天地，天地是不会管的！它就是一道设置好的程序，没有触发不管事。”想到现在的修炼环境又补充了一句，“现在，灵气稍微复苏了，大概会有点意识？”她看向温霁安，更也许，是因为有他们存在，而对这对情侣投以一点特别的关注？

温霁安摇摇头，“有也不会是什么正规的束缚，因为严格来说，你们既没有写红纸烧告天地，也没有用什么媒介，”他瞥了一眼自己姐姐胸口的玫瑰，“形成契约束缚住对方，既然如此，天地又怎么会管那么的多呢？就像人一样，从来都不会管，哪个巢穴里的哪只什么品种的蚂蚁，今天干了什么，天道无意间听到，也就当听过就算了。”

温奶奶惊喜了，喜上眉梢的催促道：“既然如此，我们赶紧给你们办一场婚礼，让你们拜个堂，然后看看，契约能不能消一点？如果不能，再另想办法。”

众人一听，做一场秀而已，好像也不是不行？

而且，婚礼布置也挺简单的，甚至还有现成的！鬼嫁衣居住的八角楼内就有一处厅堂被她布置成了拜堂的模样，到处都是喜庆的红彤彤！

这还是当初，她为了完成自己没能举行的婚礼，一点一滴，亲手给自己摆下的。现在拿来给温言蹊和老蝙蝠行虚假的周公之礼，再好不过。

嫁衣小姐姐没想到，有一天还能见证这样的奇事，当下，带温言蹊来到自己屋内不过有三人宽的红木大衣柜前。

一开门，十几件灿红的嫁衣放在不过两人宽的柜子内，挂得满满当，却无一有褶皱和拥挤，差点闪瞎温言蹊的大眼，她不可置信的眨眨眼，“都任我挑啊？”

嫁衣小姐姐温柔的点点头，“你看你喜欢哪一件？这些都是我根据各个朝代的特色缝制出来的嫁衣。”

镇守鬼/界的岁月太无聊了，她自身也没受什么束缚，就飘到阳间，看阳间的事情，看阳间的绣艺。

别人也看不见她，自然也就没有私藏的说法。慢慢的，宁静岁月中，她也吸收了不少绣艺上的精华。

但真正能令她满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