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映雪撇了自家老爹一眼,“那块排位才不是什么高人的最后栖身之所,只要有念想,对祂们的信念忠诚,雕刻一块有祂们名字的装饰牌随身带着,对祂们也是一种供奉。”
柴爸恍然大悟,豪气道:“那更简单了!牌位那么大的木头不好找,不到掌心大的阴沉木还不好找吗?”
牌位的事好解决,但请高人救救的事情,还真不好解决。
柴家经营的主业就是相关行业,能不知道里面的人有多良莠不齐吗?就像干餐饮的,和在餐饮干服务员的,能不知道内里有多黑?从厨房环境到使用的原材料,没一个能看!不忍着恶心都干不下去!
见到有孕妇来都要给这么一条建议,“您去别家吃吧,我们这...”害怕您出事!
同理,真正有水平的还是归高人他们几个!
可问题是,父女两看着带裂纹的排位扁扁嘴,最后,还是柴映雪去找上了孟老板。
孟老板擦着手头透明的玻璃水杯直摇头,“我就是一凡人!我可抓不了那恶鬼。”
柴映雪不可置信的惊呼,“恶鬼?那不是入梦术吗?”
“入梦术?谁能给她施展?”
柴映雪呆滞的想了想,好像还真的是,黑雾都给归高人拖进次元空间了!有没有被炸成粉齑不知道,但手一定伸不到那么长!
可是,黑雾手底下不是能人众多吗?万一还有奇人异士知道是归高人搞的鬼,又想报仇,还找不到归高人,又见他们家之前和归高人走得近,就借着柴明珠母女的手来对付他们家?进而逼出他们一行人之中的高手?如没有,就让柴明珠她妈下死手了!
如有,那就想办法除掉!再把他们吊起来打?就像现在这样,放飘来骚扰!然后呢?还有什么手段?
毕竟怎么说,他们家当初对这母女还是挺不错的。后面,她爸简直就像是抛‘妻’弃女的人渣一样。对付起来,合乎情理!
“不对呀,他们不是去投靠柴明珠的生父了吗?为什么有一个会成了恶鬼?还回来了?!那柴明珠呢?”
孟老板耸了耸肩,给不出答案。
“而且,柴明珠她妈也太奇怪了吧,都成了恶鬼,为什么还要来缠着我爸?”
孟老板看着柴映雪身上沾染的黑气,像飞扬的浮毛,边缘甚至还在透光,但中心部位还是浓黑到密不透光,忙活的手一顿,“我也很好奇,世间能形成这样气息浓厚的恶鬼,还真是少见啊!连在寒冰地狱里呆了三年还不服的恶鬼,也酝酿不出这样浓厚的恶念来!”
柴映雪面露祈求,“那您,”
“我实力不足,我现在真就一柔弱的凡人,但是你小伙伴的弟弟,他仍旧还能发挥出几分实力来。”
“为什么?”
“这大概是天道对幼崽的偏爱?残存的出生大礼包?”
柴映雪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很听话的去找了温霁安。
等柴映雪来到,见到先她一步和温霁安碰面的孟老板,不解的看向她。
“您不是说,您不好贸然插手的吗?”
“感觉还是不放心。”
柴映雪看看人员配置,更不解了,“一开始,我们不都在温家?一起,顺道去我家看看不就完了?”
“我只是算到你爸有生命危险,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大事,胡乱叫一行人一起去,那诡/异被吓跑了,或者是早有准备,事先给我们挖坑,我们又没有准备,直接就给陷进去了?!特别是,”她看向温霁安,“碰坏了那位南先生势/死都要保护的大宝贝,更不好交代啊!”
柴映雪懂了,一帮人蒙头蒙脑冲进去就真没救了!还不如让她自己先回去看一看,再看看怎么处理。总归,不是直接就送一堆的头头去自挂东南枝。
温霁安不自觉露出一抹悲伤,“南先生还能回来吗?”还需要孟老板给他交代?
孟老板没有搭话,反倒是柴映雪伸手抚上胸前的供牌,肯定的点点头,“当然啦!南先生和归高人,终有一天都能回来的。”
温霁安这才发现,柴映雪脖子上多了一块麻将大小,饼干薄厚,黑亮到泛油光的小乌木牌,看着就让人感到几分稀薄的凉意。
他的视力远超常人,很轻易就看见了,上面用鎏金的细毛笔写了归非晚三个字!那背面呢?是先生吗?
他略带着好奇和不解看向孟老板,“这样,真的有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