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新闻上有写啊。”
“她嫁的是大洋彼岸一个农场的小儿子,婚礼是在当地小教堂内举行的,请来的人都是农场主在当地的亲朋好友,规模挺小的。”
众人恍然大悟,难怪没什么耳闻。
柴映雪有心刺激一下她,一副看好戏的神情戏谑问道:“那你知道,现在大洋彼岸的医疗条件是怎样的吗?”
柴明珠她妈想也不想,“全民免费?医术发达?”
温言蹊和柴映雪对视一眼,柴映雪冷笑一声,“是全民免费啊,但等一场手术等三个月都等不到!这还是在全科转专科找到病症以后!你女儿柴明珠,有没有被打到内脏出血?他们家呢?常年都有请家庭医生住家的吗?”
“我不知道,我上前去阻止,就是看见她被打,然后,”
“你们两个女的还打不过一个男人?”
“不是,骚乱震惊了全家,那个农场主的全家就都动起手来!”
他们帮着那个小儿子制服了她们母女俩,她被牢牢按住,眼睁睁的看着明珠被那男的拳打脚踢!
明亮的灯光下,分不清是柴明珠苦苦哀求的痛哭脸庞更刺眼,还是那男生作为施/暴者,体验到拳拳到肉的快感,不由露出的邪魅一笑更刺痛人心。
她挣脱了束缚,冲了上去!路上还不忘顺手拔了一把刀,速度之快,没人来得及阻止,就这么笔直的插进了那男生的后背。
尖叫声、哭喊声、辱骂声夹杂在周围,她那像炸了一样的脑子就感觉太阳穴处一疼,整个人就被扇飞了出去。所到之处撞倒了不少家具,浑身剧烈疼痛之下,就这么迷迷糊糊的晕倒了。
再次醒来之后开眼,她发现,她居然梦见了柴父?!他正安然的跟着那个,她看一眼就恨一眼的女人并排躺在床上,睡容安详?!嘴角挂笑?
凭什么,他有平静的生活还有爱人在侧,她却要卑躬屈膝,一直在为那一点点的钱烦恼?
心底的火腾一下,烧得理智直接就断了,刷一下,眨眼之间居然就来到了柴父面前。她恨恨的伸手,直接从柴爸的脑/壳处融了进去!怔愣之间,就看见他正在做的美梦。居然是他们一家三口,正坐在家里其乐融融吃家常菜的情景?!每人边上还有一杯红酒。
脸色怡然的柴爸眼底都是高兴,举起高脚杯悠闲的晃了晃,“这酒啊,就是要醒了才好回味,预祝我们家从今往后。”
柴明珠她妈突然间的就看不下去了,猛地冲上前,很熟练的,一把把桌子掀倒在地,就像她亲眼见过一样,再揪着柴爸的领子怒吼,“吃吃吃!我让你吃!你安的什么心?让我们母女俩去找所谓的明珠她生父?”她们都要因此死了!
柴父眼见着,突然冲出来的女人流出两行血泪,一下子,整个人直接就被吓醒了!梦境中的人也如同一股股尘烟一般散开,只剩下正在流泪的女人。
他醒了,梦境自然也就维持不下去,四周如蛛网一样出现大小不一的裂纹。更远处的,像是边界的地方,已经开始坍塌,令本来沉寂在自己世界的女人心里蓦然一惊,她不会连同这坍塌的世界一起被消亡吧?不要啊!她还没有找那男的要个说法!还有,明珠怎样了?
但当世界坍塌以后,她只是被重新弹回渣男的卧室,而柴家夫妇也已经醒了。
依靠着坐在床上的那个负心汉,气急败坏的跟那坏女人在说,“真是晦气,我刚梦又梦见小雪给我们做蛋糕,我们一家三口围坐在一起吃饭的情景,柴明珠她妈居然出现了?!也不知道是触了什么霉头!我怎么会梦见她的?”
“好啦,别气了,大概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我思她什么呀?她走了,我想都不想她!”
柴父喊完这句真心实意的话语,感觉身旁凉飕飕的,不自觉抚摸已经起了鸡皮疙瘩的双臂。为什么感觉喊完,周身有点凉啊?
因为此时此刻的柴明珠她妈,正幽怨的站在他床边,双手紧握成拳,幽怨的瞪着他,两行血泪又缓缓流出。
柴母反倒是没往心里去,不走心的安慰道:“养条狗,就养了几年而已,也足够你生出感情了,更何况是养个人呢?你都养了她几十年了,有一天,她走了,可不得拿出来叨念两回,不就是念想咯?”
“才没有呢,她走了,我这段日子压根就想不起来!心底活像卸了一桩难受的事情一样,怎么会做梦到她?!真是奇怪。”嘟囔完,他感觉周身更冷了,“空调开几度的啊?”他怎么感觉像进了冰柜一样。
“26度,都多老了,你还想要几度?”
柴爸不解的看向四周,“26度?不对劲吧?我感觉,现在再盖张薄棉被才是最舒服的!”
“有没有可能是你最近应酬太多,喝虚了,才有这种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