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呢？想想，你们的国人以前还真傻，听说搞什么家族离岸信托、家族基金，就能把大笔资金从公司隔离出来，传给自己的后代，积极的就学我们搞起来！还相信，只要把钱给投进去了，让不成器的子孙按月拿点利息，就可以让财富永恒流传！防止子孙败家。”

“人跟你很熟吗？我就纳闷了，你们种花家的人去银行存钱，就十万不到，还要一直追着业务员问，我办理的是正规存款吧？没转到买什么乱七八糟的业务保险上吧？有些不放心的还要找亲戚一起去！甚至，如果有人在里面...好像就当个柜台而已，都足够了！由Ta经手帮自己办理业务，心里都踏实了大半！想着的都是，你给我办理了，你要是敢坑我！我在亲戚中间把你的光辉事迹讲到人人都听到烦！现在，一个八竿子打不着关系的人，你让Ta手握着一笔，自己送上门来的巨款？”

柴映雪呆滞的喃喃道：“谁不会在拿到手的第一时间，就盘算着该怎么让它合法变成自己的？”

“对咯！而且，经过这么多年的演变，如今的基金经理在曾经的框架上又演变出了更多的合法的途径能收割这笔钱！微小却长达数年的信托管理费、请人来管理，审核各项交易的支出费用、交易佣金、失败的投资、国家必需要收的税收，一桩桩，一件件，或多或少，全都卡在了完美收割的点上！所以，我们国家欢迎多多的有钱人来移民！”

看小蝙蝠笑的一脸诚挚，温言蹊无言以对，“你们国家发财的方式还真是独具一格啊。”

“但谁让我们对外的名声好？”所以，缺什么，都不会缺脑子有坑的有钱人前仆后继。

温言蹊不由面露赞同，好有道理，就像很多大品牌一样，产品质量和小作坊的相比，谁更过硬还真不好说，但因宣传的好，因它代表着的就是面子！别管价钱有多把客户当冤大头，就是有很多人会冲着这个牌子去下手，乐意花钱去购买！

如今也同理，“更何况，你们那边好像还有法律依据？据有报道称？有人纱了人，肯花钱保释，请律师，照样能在家里的大豪宅逍遥？”

小蝙蝠低垂眉眼，神色晦暗，“现如今的Z/F高层，因为利益、因为联姻，底下的关系早就盘根错节起来，谁也动不了谁，但大家都是要追求利益增长强大自身的，不就要想点法子赚钱？吞食基金本金也是同理，不管肤色、不论人种，只要家族里面还有能上牌桌的人物在，本金就永远都在。”

说着，小蝙蝠眼带怀念的看着这张神似他妈的脸，见她托腮听得入迷，仿佛间，他好像又回到了那个饭毕的夜晚。

全家吃饱了，坐在长桌的一角，听双腿悬空的小男孩说他今天的经历，或高兴、或生气、或郁闷，他的爸妈 ，总能接上话，安抚好他的情绪！一家人，其乐融融。

那张肥嘟嘟的脸恍惚间，好像跟机舱内年轻的脸庞重合在一起，叠在一处的绯红薄唇忍不住一同张嘴，“还有更高级的套钱玩法呢！...”

老蝙蝠微微摇动着结实有力的膀臂，红酒杯被优雅的晃动着，他本人则是一脸深情的靠坐过来，对着看着窗外发呆的柴明珠，特意压低声线，深情款款道：“女士。”

莫名的，感觉状态良好到想昏昏欲睡的柴明珠，鸡皮疙瘩都起来了！睡意也全然跑完！不由的冷淡道：“有事说事！”

老蝙蝠大概是少有会遇到这样对他冷脸的女生，也愣了一下，才慢吞吞的开口，“那什么，我们两家不是还有合作吗？”

“对呀，但是你有多久没管过公司相关的事情了？您对于公司的决策还能够决定得了多少？”

被精准击中的老蝙蝠像霜打的茄子一样，想要热切攀谈的神情维持不住了，有些闷闷不乐的转着手里的玻璃杯。

小蝙蝠见状，能不赶紧起来给自家老爹撑场子？“他是我老爹，他对这家公司做的任何决定，我都举双手双脚赞成。”

柴映雪饶有兴致地眯起眼睛问道：“哪怕是，他以一美元，把你们的一项，能缓解鼻癌的专利药的专利，卖给了我们家？”

小蝙蝠毫不犹豫的点点头。

温言蹊也诧异了，赌输了半条街的，一般都会在新闻里看到过，在传闻中听说过！直接败光一个小目标以上的，那更是能上头条啊！带着万分的好奇问道：“这么爽快？那可是价值十几个忆的生意啊！”

小蝙蝠勾起一抹神似龙王的得意勾唇笑，“当然了，卖给你们，你们有厂家，有条件能生产出来吗？”还不是一打签着玩的废纸？

“回国，带着您的同意书，多得是药厂愿意跟我们合作！”

“仿制药啊！世面上早就有了！效果嘛，很多人还是愿意买贵点的原研？”小蝙蝠尾音上调，说得略有些不确定，毕竟，这世道，还是没钱的人家占了人口的绝大多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