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郁握紧了拳头,闭了闭眼睛,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走到古堡的门前,大门自动打开了。
里面有很多人。
宋郁欢刚才听到的低语就是从里面传出来的。
他们同样穿着黑袍,听到开门的声音,都齐刷刷地转过头来。
宋郁欢来不及思考自己听力的问题,看着他们整齐划一的动作,下意识地紧紧地握着拳头,指甲深深地嵌进肉里,让疼痛来提醒她要保持冷静和清醒。
没有人说话,只是默契地让开了一条路。
女仆带着宋郁欢从他们中间穿过,走到了最前面。
前面是一个巨大的桌子,看上去像是餐桌,桌子上有各种各样的花纹。
室内有灯光,但很暗,宋郁欢想要看清楚远处彩窗上的画面,但是看不清。
女仆指引着她在位置上坐下,宋郁欢才发现这里居然是有座位的。
在她坐下后,身后的人才全部都坐下来。
为什么?
宋郁欢看了眼身边的女仆,对方看着前方,一动不动,戴着帽子,她也看不到女仆的表情。
有人走到了女仆的面前开口说了什么。
依旧是低语,宋郁欢听不清楚,女仆偶尔也会开口。
他们的交流对她来说就是加密聊天,她一个字都听不清楚。
她突然意识到,可能不是他们说话声音太小的问题,是她自己一个人的问题。
她不能让别人发现这一点。
还好也没有人和她搭话。
看他们接下来的行为,大概是仪式开始了。
白天那个撞到她的人出现在了这里,已经是昏迷状态。
接下来的一切,让宋郁欢的脑子更混沌了。
她有些想吐,但是控制住了自己。
宋郁欢瞪大了眼睛,强迫自己的晕乎的脑子看了下去,从头到尾,没有错过一点。
她的手冰冰凉。
虽然已经见过很多次死亡,宋郁欢也早就做好了心里准备。
可她第一次真正的参与其中。
他们分食了血液。
倒是没有人给她端杯子,也没有人给女仆分。
她们两个人是这边唯二的异类。
宋郁欢隐约感觉到周围的人隔着斗篷朝着她看过来,不过女仆隔绝了他们的视线,很快就带着她离开了。
路上很安静。
宋郁欢看着窗外,脑子有些浑浑噩噩,她打开了窗户,吹着冷风,脑子才逐渐清醒,恶心的感觉被压了下去。
很显然,周围的那群人都是吸血鬼。
那她是什么,女仆又是什么?
他们那恭敬又奇怪的态度是什么?
宋郁欢趴在窗框上,看了眼汽车的后视镜,不知道是巧合还是什么,女仆在镜中和她对视了一眼,眼里似乎还带着笑意。
今天的一切。
大概都是她安排的。
宋郁欢有这样强烈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