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什么事？】

“她会有事吗？”

【系统：哈。】

宋郁欢：？

宋郁欢将东西收了起来。

系统是个智障，试图从它那边获得信息的她也是个智障。

“为什么我和他们不一样？这个问题可以问吗？”

【系统：不一样就是不一样，一个场地有几个公司借用是很正常的事情。】

宋郁欢：……

这个理由太正常了，正常得让她难以理解。

“你说梦里会有线索，但是上个副本我还是没印象。”

【系统：有人在不断改变你的命运，和我没关系。】

“白月吗？”

【系统：自己可以确定的事情就不要问我。】

宋郁欢沉默。

这两个世界其实都挺简单。

宋郁欢有些担心，在她轻松的时候是有人在负重前行。

她又想起那个女人在死前说的“恋爱脑”。

“所以她是我女朋友？上辈子的？”

系统没说话。

“不知道名字，也不知道具体长什么样子。”

宋郁欢向来觉得干还是不留名是最傻的事情。

不留名还不留长相，傻上加傻。

到底谁教她的？

宋郁欢向后躺在床上，在床上滚了两圈，又爬了起来，她今天下午有防身术的课。

她又想起那天掏心时候的熟练手法。

如果有上辈子……

那她大概率不会是什么好人。

不过上个世界，她也杀人了，并没有下意识地挖出心脏。

是不是只要她进去就会受到影响呢？

宋郁欢换了身方便行动的衣服，戴上帽子出了门，路过玄关的时候，顺手拿起了放在玄关上的镜子，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脸。

有些苍白。

回来的时候买点红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