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芙迟疑一瞬,道:“还是算了吧。你才在太子面前得脸,不要为我的事惹了殿下不满。”
萧隐拉起她的手,嬉笑道:“还没嫁过来,就担心夫郎啊?”
江芙一愣,然后拍了他一下,小声骂道:“不要脸!”
萧隐坦然道:“都有娘子了,要脸做什么?”
他揉捏着江芙手指,故作姿态:“不过有一事我是真的很介意,连魏延年都能叫你芙妹妹,我却只能和旁人一样,叫你江娘子。”
江芙道:“那是他自己叫的,我又没办法。”
萧隐亲了口她指背,深情款款:“那芙妹妹也可怜可怜我?”
江芙被他亲的心口发麻,想收回手,萧隐却不松,反而顺着力道把她往自己怀里又带了几分,贴着她耳畔道:“芙妹妹这个称呼他用过了,你给我想个新的。”
江芙秀白的指尖都在发红,推他道:“你先放开我……”
萧隐按住她的手,继续与她耳鬓厮磨:“芙妹妹,你不想我怎么放开你呢?”
他目光定格在她小巧的耳垂上,忽然玩心大起,低头咬了一口。
江芙闷哼一声,身子彻底软了。
萧隐抱紧她,呼出的气体都是烫的,偏面上神色自若,还在逗她:“芙妹妹行行好,给我个名头,嗯?”
声线低沉,如古琴低吟。
江芙小口喘着气,脸都憋红了。
萧隐见她不答,坏心眼地又咬了一口,这次他变本加厉,将那小小的耳垂含在嘴里吮吸,逗弄,激得江芙颤抖不已。
“……滢滢 。”过了很久,江芙咬牙挤出两个字,“我家里人这么叫我。”
萧隐停下动作,虚虚拢住她的手,道:“晃晃银□□,滢滢水晶宫??,好名字。”
那股迫人的热意终于远离了些,江芙挣开他,浑身无力地趴到石桌上。
她从未有过这种感觉,萧隐凑过来时,她的手脚都是酸麻的,好像动也动不了,走也走不掉。
微风徐徐,萧隐得了便宜,也不再逼她,捻起她一缕头发在鼻端嗅了嗅。
都说喜欢应是从灵魂、思想开始,他却着实爱极了江芙身上的每一处,她的容貌、手、脚,甚至每一根头发,他都爱不释手。
萧隐估摸着,这就叫见色起意。
他突然道:“你有什么东西,给我一个,我贴身带着。”
江芙横他一眼:“不是都给你一个香囊了吗?”
“不是这些。”萧隐道,“我要你用过的东西,手帕,衣服,什么都好。”
江芙大惊,觉得他是个变态:“你要这些什么?”
萧隐也不知道,但他就是想要。
过了会儿,江芙从袖间抽出条手帕,扔到他身上。
萧隐放在鼻端闻了下,确定上面确实有她的味道,才满意地收下。
江芙歇了片刻,道:“你是不是该走了,仔细太子那边有事找你。”
萧隐不想走,道:“殿下在休息,一时半会儿不会出来的。”
说着说着,又问:“你怎么总赶我?”
江芙道:“我是担心你,若是其他人我管他死活?”
萧隐想了下,接受了这个解释,道:“后山有一条溪流,清澈见底,沿途栽了许多桃树,你要不要去看看?”
江芙犹豫道:“可是姨母……”
她担心郭氏派人找她,到时若她不在,没得又要惹出一堆事。
萧隐道:“无妨,我问过了,殿下在庙里供奉了一盏长明灯,这会儿僧人们正在祈福祝祷,你们上不了香的。”
江芙这才松口:“那行吧。你先过去等我,我很快就到。”
“何须这么麻烦?”萧隐朗然一笑,握紧她的腰,一个借力,离地而起。
江芙惊呼一声,紧紧攀住他的臂膀,确认没有危险后,才敢往下面看。
萧隐的轻功当真是极好,哪怕身上多了一个人,速度也丝毫不减,房檐屋舍在他们脚下掠过,快到看不清模样,短短一刻钟,江芙便看到了他说的那片桃林。
萧隐带她落了地,还顺手折了枝桃花赠她,道:“如何?喜欢吗?”
此处桃林绵延数里,溪水清澈,落英缤纷,确实美不胜收。江芙接过桃花,放在鼻端轻嗅,突然想起些什么,问:“对了,你少时还习过武吗?怎么武功这样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