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瞬间凝固下来。
见祁驰译半天没说话,在季西词的眼里就等同于,他是默认了刚才的说辞。
她依旧盯着他的眉眼,说实在的,没想到他会吃醋。
总觉得这两个字和祁驰译身上那股嚣张跋扈、不可一世的气质不符。
看他这两天起伏不定的情绪以及种种行为,又充分表明他的的确确是在吃醋。
想通了这点后。
季西词有点儿想笑。
若她此刻真的笑了出来,无异于在他头顶上火上浇油。
季西词还是能明白这个简单的道理。
与此同时,她也记得男人偶尔也是要哄的,于是非常谨慎地开始思考起如何哄人。
仔细思索了一番,季西词伸手戳了戳他的脸颊,轻声靠过去:“你怎么这么小气?”
祁驰译等了半天,结果等来这么一句话。
他气极反笑:“我小气?”
“……”
季西词自觉说错了话,又想改口说点其他,却又怕越说越错。
从前面对患者时的口若悬河,此刻竟说不出一句话来。
瞧着她迟迟不说话的模样,祁驰译反握住她的手腕,将她拉至跟前坐到自己腿上。
滚椅因突如其来的重量旋转了大半圈。
两人距离离得极近,这次季西词没有挣扎,主动伸手圈住了他的脖子。
祁驰译喉结轻滑了下,低着眼,声线低哑:“会哄人么?”
季西词摇头:“不太会。”
她哄人经验基本为零。
祁驰译:“没关系,我教你。”
片刻静谧后,他轻轻咬了下她的唇角。男人修长的手指穿过她的发丝,又顺着锁骨而下,灼热的温度让季西词没忍住地一颤。
而祁驰译却像是找到了某种乐趣般,不停舔舐着她的唇,浅探而不深入的反复逗弄着她。
随即他的气息打在她的耳侧,又问了遍:“会了么?”
季西词耳尖泛着潮/红,眼神也因为这个吻而变得湿润迷离,语气却清明认真:“亲你就行了么?”
祁驰译没吭声。
季西词抿了抿湿润的唇瓣,学着他的接吻方式,带碰不碰地触及着他的唇。
她的吻技极为生涩,却引得祁驰译心潮不断涌起。
大片阳光透过窗户挤了进来,他的眼眸愈发深邃,似乎有些潮湿,眼底的情/欲毫不遮掩。
“不止。”祁驰译边说边扣紧她的腰,恨不得让她离得再近些:“离楼律远些,不许跟他亲近,跟其他男人也都保持距离。”
“啊?”季西词眨了下眼,觉得他这要求有些过分:“我每天帮病人扎针时什么部位都能瞧见,没办法保持距离。”
“......”祁驰译抽出一只手扣住她的下巴,冷笑了声,声音冷冰冰地:“你存心来气我的是吧?”
“没有。”季西词的表情无辜认真:“我是在哄你。”
祁驰译被她的模样气得胃隐隐作疼:“季西词,你算哪门子哄人?”
“……”
瞅着他比刚才还要冷的神色,显然是真的被她气到了。
季西词再次陷入了漫长的沉默。
她明明说的是实话,他为什么突然就又生气了。
唉。
男人还真难哄。
“我觉得我这个人还是挺讲道德的。”季西词突然说:“信誉和人品也有保证,没有欠过款,没有欠过人情。这些年给病人看病,也很少接到投诉。”
祁驰译瞥她:“所以?”
季西词没立刻说话,而是又凑近了他点,两人交叠着的呼吸在缓慢拉近。
祁驰译当然喜闻乐见她这样的亲近,拖着她腰部的手又紧了几分,哑着嗓音问:“想说什么?”
季西词诚恳道:“所以,我应该不会绿你的。”
祁驰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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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五月份过去,夏天如约而至。
虞城刚下了一场暴雨,空气依旧燥热而绵长。
随着医馆名气的增大,每日来诊治的病人越来越多。钟馆长不得已扩大规模,又招聘了三位医师和多位学徒。
季西词身上的担子和压力松了许多,再加最近医馆事情不多,她本想晚上抽空伏案学习。但她每次没看多久的医书,总会有人过来捣乱。
但凡过了十点半,祁驰译总会将她拉到床上。他新买的公寓完全成了摆设,他基本上住在她那儿。
当然,还有个事情有些难以启齿......
她发现抽屉里的避孕套就没少过,总是堆满整整一个抽屉,什么奇葩的味道都有。
季西词本就是个清心寡欲的人,可以说,她现在的日子苦不堪言。
季西词急需个独立的空间稍微喘息一下。
周六的时候,她提前约了奚宁见面。算起来,两人也有快两个月没见了。
奚宁上周刚结稿,一笔不菲的稿费昨日到的账,所以她的心情看起来很不错。
两人下午看了场拳击赛,晚上又吃了顿火锅,时间不知不觉来到了九点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