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祁家长辈知道祁驰译的对象是她,一定会大发雷霆的吧。到了年底后,她该怎么和他们提?
紧接着又想起他这段时间不冷不热的态度,她甚至无法确定,这是不是他想分手而发出的信号。
“分手”两个字盘旋在她脑海里,心境久久无法平息。季西词顿时从床上爬起来,还是觉得应该跟他面对面谈谈。
因为祁叔和祁驰译房间隔得不远,季西词走到他房门口,很轻地敲了下门。
“祁驰译。”她喊。
等了半分钟,也不见他开门。
季西词正想离开,一只强劲有力的手突然伸了出来,把她整个人往里拽。
砰地一下。
祁驰译将她抵在了门上,他才洗完澡出来,腰间围了条浴巾,水珠顺着胸口的线条往下滑。
他肩宽腰窄,腹肌轮廓分明,匀称有力的好看。
此时季西词没空欣赏他的身材,对他说:“你把衣服穿好,我们能不能好好谈谈?”
祁驰译黑眸翻滚着墨色,随即低头堵住了她的唇。力道蛮横,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像要把她揉进骨血里。
他笑,坏得透顶:“我们不是正在谈么?”
“.......”
这算哪门子谈啊!
季西词后背抵着冰冷的门,还在试图张口,祁驰译却不给她这个机会,边吻边扯开她的衣扣。他的动作带着极强的攻击性,像是要把她揉碎了一样,她毫无退路可言。
他最近的情绪很不好,尤其是今晚季西词刻意地跟他拉开距离,这种不好的情绪更是达到了个顶端。
——已经濒临失控。
祁驰译本来是想放过她的,可谁知她不知死活地主动撞上来。
房间内没有开灯。
季西词被吻得双颊酡红,头发散落,蜜色的肌肤冒着细汗,像是被水浸泡过的水蜜桃,随便咬一口就能溢出汁/水。
男人黑眸沉沉,情不自禁地索取更多,不断曲腿往她身上贴。
他真的...
恨不得把她的灵魂撞得魂飞魄散。
季西词喘不过气来,手指紧紧扣住他的肩膀,不知是推还是拉。
“不,不是....祁驰译......”
想要唤醒他的一丝理智,祁驰译依言缓缓抬起脸,唇角拉开一条银丝。他眼底猩红一片,意态餍足:“姐姐,你最好再叫大声一点,把爸爸引过来。然后,我也更加用力地——”
他的心情恶劣到了极点,毫不留情地在她耳边吐了三个字:“欺负你。”
季西词眼睛湿润迷离,吓得不敢出声,死死咬住唇。
见不得她自虐的模样,祁驰译眯起眼,手指强势地探了进来,疯狂搅动着她的唇舌。
然后淡淡问一句:“知道错了么?”
季西词意识涣散,早已忘了上来找他的目的。只能依着他的话,胡乱地道着歉:“对...对不起......”
“错哪儿了?”祁驰译勾着她的舌尖,神色清明。
“......”她不知道啊。
祁驰译用一种很乖的声音,在她耳畔说:“姐姐,你把我惹得这么生气,到现在却不知道错哪儿了。你说,我要不要罚你?”
“......”
他手指用力地进入她的喉口:“姐姐,把全部吞进去。”
这一晚上旖旎迷乱。
季西词但凡睡着就会被弄醒,反复了几次,最后自己也记不清是什么时候真正睡着的。
迷迷糊糊中,只隐约感觉到祁驰译换了床单,又把她抱了回去。
第二天醒来时,季西词怔怔地盯着虚空,模样有些失神。
虽然祁驰译在床上向来强势,但对她一直很有服务意识,然而昨晚他的表现超出了她的认知。
好像是他不为人知一面,不经意地朝她露出了一角。
季西词轻声轻脚地回到房间,洗漱完毕换好衣服,下了楼。
保姆连姨已经备好了早餐,她习惯性地咬了口面包,而后中间的夹心溅到她的领口。
与此同时,她脑海里浮现出祁驰译浑坏且要命得的话。
面包从她的手中跌落。
连姨的话把她的思绪拉回:
“对了,大小姐,早上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
季西词愣住:“什么?”
连姨:“就是我清早起来打扫卫生,好像听到一阵小猫叫的声音,听着怪可怜的。但我们别墅只养了只小狗,不知道是不是外面的野猫,它被欺负了?”
“……”
其实别墅里隔音效果还是很好的,只是昨晚祁驰译太过分了,她一直在哭。
季西词安静地吃着早餐,一声不吭。
连姨絮絮叨叨地说:“大少爷一大早就出门了,也不知道上哪儿去了?唉,就他那个性子,未来也不知道哪个姑娘能管得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