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上带来的痛感让这件事情变得肯定起来,她的脸上有一条很长的指甲印,火辣辣的,像脸上被人泼了一杯辣椒水。手上还有一个很深的牙印已经往外渗出血了,自己的手臂感觉就像是重新安上去一样的,每动一步都像是生锈了一样,咔嚓咔嚓的,还有点痛。
“抱歉,我真的一点印象也没有了。”
对方没有理她,只有在旁边给她拿纸巾的女孩看了她一眼。
柳峋询问林诗:“除了这件事之外,还有反常的地方吗?”
“你们都叫不醒,当时我还以为是我和崔浩在梦里,我们发不出声音,除此之外,没有了。”
大家都有些头疼的看着这一切,只觉得这件事情在一个很诡异、很离奇的地方发展。
“好了,就这样吧,”谢宛站起身,“既然我们大家讨论不出来结果,那就先休息吧,方珩也有些累了。”
郝谦说道:“避免这样的事情再次发生,我看我们现在大家还是不要坐在一起好了。”
“这件事情目前看来确实是不可控的,”尤晴语气极轻,“我们分开坐,中间隔一排,并且保证自己大多数的时候只待在自己的活动区域里也许真的能保证自己和别人的安全,大家觉得呢?”
大家在沉默中默许这一个提议,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
林诗和苏锦互相对视一眼,苏锦给了她一个安抚的眼神,然后跟随大众安排随机选了一个座位。一时间,好不容易热闹的气氛在这个时候已经降至冰点,除了方珩时不时发出哽咽声音,其他人都静静坐在那里,不再言语。
林诗看着窗外,注意力却仍在盘算着这一次发生的事情,试图从中找到一些有关的细枝末节。
可惜,目前她所拥有的信息都是零散的,像是满地碎片拼图,只需要找到最关键那个拼图,就可以把整个事件连在一起。
而现在,那个关键拼图到现在都还一无所获。
好像还有比现在更糟糕的。冷漠如同毒药在车厢里侵入,相信现下发生的事,让他们对身边的人已经产生怀疑的种子。
而她的旁边,方珩仍抱着手臂低低的啜泣着,只是身边陪伴她的人从谢宛变成尤晴,听着她细声软语,她只觉得乏味,真想让她就消失就好了。
方珩幻想着,脸上不禁浮现一丝笑,只是一扯着嘴角,她的脸就疼到她怀疑人生。
尤晴对她的想法浑然不知,她从包里拿出面包,递给她,可方珩埋着头,看不出她脸上的表情,她也没勉强,既然她不吃,那就先把自己的肚子填饱吧。
这样想着,她刚咬下一口面包,面包带来的奶油和肉松便包满她整个口腔,只是她刚咽下去,一股强烈的困意侵略她的大脑,逼她沉沉睡去。
虽然在梦境里不吃肚子也不饿,但面包残留的甜味还在嘴里,她有些不满看着人群本能聚集走到最中心的地方,她想了想,还是跟着往中心的地方去。
被围在中间的是高初,在梦境里,她的脸已经恢复好和之前一样,脸上的伤疤已不见,她在中间,说话的语气依旧不容置疑,客观的说出自己分析:
“现在是绿棋领先,所以我们中只要有一个人去开绿色的盒子,就可以从这里出去了。”
此时,棋局之上,绿棋已经悄然占领上势,与黄棋和红棋都已经到终点棋子数量持平,都有一个已经回家。目前,红棋好像很不爽被黄棋超越,将黄棋踩飞回原地,红棋和绿棋的棋子相差只差两个点数。
绿棋投中的点数的是一,而红棋只要摇到三或大于三的点数,就可以把超越绿棋,骰子在短暂停顿后,快速转起,然后重重落在地上,居然是二,就差一步,而绿棋依旧领先,下一把,绿棋的点数是六,它不仅可以获得再来一次投骰子,还可以让还停留在起点的棋子,选择一个出来。
下一个点数,是三。
这下,绿棋如高初所说,彻底领先。
高初有些得意:“怎么样?我说的话没错吧?谁去拆壳子?”
柳峋双手抱起:“既然是你自己推理出来的,那你自己去呗。”
“对啊对啊,”崔浩帮腔,显然他下午受的刺激不轻,已经不再信任周围人群,“我们可不想就因为你这轻飘飘一句话把命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