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温柔地说:“您上次从我这儿买的理财产品有点市场波动,我想和您商量一下后续处理问题,您有空吗?”
其实柯林完全不关心理财产品,要不是高凝提醒,他都忘了还买过这东西。不过没关系,他又何必在乎这些呢。
柯林:“附近有间咖啡厅,我们慢慢聊。”
高凝唇角的笑意更深:“好啊。”
*
医院病房内。
余骨拿出金怀表看了眼时间,盘算着高凝此时已得手:“柯教授正在忙。”
褚星沿面色狐疑:“我不信。”
他认为柯林会尽快来找他,毕竟对方与他还算熟络。
“你把自己看得太重要了吧。”蓝色半长发的男人咬着叉子,语气含糊不清,“柯教授被我安排忙工作去了。”
说到这里,褚星沿面无表情的看向对方:“胡主理人,刚才在梦色KTV没来得及找你打招呼,真是不好意思。”
情敌归情敌,嫉妒归嫉妒,一切在官场前途面前,褚星沿还是很拎得清,他弯得了腰,放得下面子。
申·胡主理人·乔的回应很不客气:“你知道就好,不要有下次。”
褚星沿牙都快咬碎了,他真想一巴掌扇在这人脸上:“我明白。”
其实司法研查院和房产资源局不是一个系统的,彼此互不相通。碍于褚星沿向来秉持“今朝有酒今朝醉”的理念,他来上班的次数屈指可数,所以面对这些同级别的领导时最好抱着低调做人的态度,百利无一害。
褚星沿长舒一口气:“我想知道柯林教授什么时候来。”
“你这么急?”申乔嗤笑,“不知道的还以为你爱上柯林教授了呢。”
褚星沿面无表情:“胡主理人很喜欢开玩笑。”
“我一般不喜欢对人开玩笑。”申乔又吃了一块蛋糕。
这句话的意思是认为他不是人吗?
褚星沿觉得自己的脑震荡更严重了:“……我想喝水。”
他看这人吃蛋糕都感觉渴得要命。
余骨拿了瓶矿泉水拧开,温柔地递到他唇边:“喝慢一点,小心。”
轻柔动作带来的不仅有体贴的高情绪价值,还有撩拨心弦的瞬间。
褚星沿在喝水时紧紧盯着余骨的脸,喉咙滚动,他低声沙哑着嗓音:“告诉我,柯林教授呢。”
“我说过他很忙。”余骨拿纸巾擦了擦褚星沿唇角的水渍,“你有很重要的事情找他吗?”
褚星沿脸色凝重地点头。
余骨的笑容很浅:“好,我让胡主理人把他叫来。”
申乔叼着的叉子掉了:“啊?”
“快去。”余骨转头看他,“星沿等着见柯林教授。”
申乔犹豫片刻,但他还是听话离开病房。
室内恢复寂静后,褚星沿只觉得头晕目眩的大脑总算清醒不少。
他看向余骨的脸,这张色如春花的面皮很漂亮,似是浸透世间万物的欲望般又被人披上圣洁纯善的外衣铸成菩萨。
褚星沿承认自己被这人迷得神魂颠倒、死去活来,他还没和余骨确认关系就已经打去一亿元,除此之外至今都还保持原则和底线不与对方发生越界关系。
当然不是他不想发生什么,而是碍于余骨向他展露的高价值社会身份和地位。毕竟对方是他的顶头上司,如果自己出了什么差错必定要被问责。
他感觉自己是疯了,还疯得那么执着、狂热,从没有人能让他心甘情愿付出这么多。
褚星沿嘴唇动了动,他低声道:“你和胡主理人的关系挺好。”
“他是我下属,还挺听我话的。”
褚星沿摇头:“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
“嗯?”余骨看向他。
“或许是我的直觉吧,我能看出你和胡主理人早就相识,而且你们的关系应该在进入游戏前就确立好的。”褚星沿的瞳孔色泽清明,深切的探索欲望浓重地化开后,猜忌、怀疑的情绪也随即落在余骨身上,“你在小满轩的饭局拿沉主理人做幌子替我签署述职报告,所以你和沉主理人之间的关系也很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