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净?
兰宁摸着下巴沉思,思考着干净的范围:“那就是三十次左右?”
系统:!
系统怒:“没有!”
兰宁不信:“怎么可能?我见大烫门的那几本书报名都十万加了,这本虽说是本小皇叔,最差也有百人吧?”
系统快气死了:“没有没有!你是第一个!”
兰宁闻言瞳孔地震,丝毫没有为自己拔得头筹而感到开心,她不可置信道:“所以我是第一个吃螃蟹的人?!”
兰宁突然觉得眼前一片漆黑,她好像看不到自己的未来了。她扶住身后的门,语气沉重:“所以,包活吗?”
系统不说话了,半晌才细声道:“包。”
兰宁松了口气。
“这次包。”
兰宁的心又提到嗓子眼。
她抬手去扒拉门栓,可门就像被系统用嘴咬住了,怎么都打不开。
这时系统嫩嫩的童音响起:“宿主忘了吗?现在是任务期间,不做任务是出不去的。”
兰宁麻木道:“忘了,因为我的大脑褶皱被你气平了。”
她两手滑落,左手中东西磕在木门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兰宁这时才注意到这个被莫名其妙塞到她手中的光滑圆柱体——一个陶瓷瓶。
系统见兰宁在看瓶子,殷勤解释道:“这就是道具【阳起露】。”
“哦,那个壮阳药。”兰宁没注意,居然将这句话说了出来,她赶紧捂住嘴,看向纱幔那边。
那里仍旧安安静静的,没有一点动静。
兰宁转动着手中瓶子,发现这瓶子不是光滑的圆柱体,而是坑坑凹凹的圆柱体——它上面还雕着花纹呢。
她转了半晌,下了决心,既然跑不掉,就先完成任务再说——反正系统说了,不会死。
这般想着,她把瓶子插在裙带上,轻脚向纱幔走去。
烛光摇曳,在纱幔上投下颤动的微光。
纱幔的另一边,男人静静地坐在床边,暖光透过纱幔在他脸上投下微弱光晕,照出他锋利的轮廓和修长挺直的肩颈。
他面无表情,目光落在纱幔外那个渐渐靠近的娇小身影上,眼睛微微眯了起来。
方才门被打开时,他便有所警戒,可来人却一直站在门口,仿佛突发疾病般,一会儿狂打喷嚏,一会儿双手抱头,一会儿捶胸顿足,还对着空气挥拳。
他十分不解,直到对方说出那句“壮阳药”,再联系最近发生的几次事件,他心里有了判断。
原来是最近在城中作恶的采花贼。
男人仍旧面无表情,只是眼底阴翳又浓了几分,让他英俊深邃的面容多了些许森然。
兰宁小心翼翼地靠近,将耳朵贴在纱幔上,去听里面的动静。
方才她问系统任务对象是什么性格,好让她提前准备。可一问起这个,死系统如同被扼住咽喉的鸭子,连个声也不吭,她只能硬着头皮自己上。
听了半晌,见里面仍是毫无动静,兰宁猜测他可能已经睡了,她咬咬牙,从裙带中慢慢地掏出陶瓷瓶。
先放药把人迷倒再说!
而纱帐内的男人满脸冷肃,只见外面的黑影鬼鬼祟祟地偷听了一会,随后掀开衣带,从下面掏出一个布满凸起的棍状物。
他眸光一凝,盯着那处,手边长剑已然出鞘。
陶瓷瓶长而圆润,比兰宁的手还长一截。
她压低了手放在瓶口处,摸索了一阵,想要将瓶口的木塞拔掉,可塞子是在太紧,她只能将瓶底压在小腹处去拔木塞。
可她的手才摸到木塞边缘,还没等她摸出个所以然来,只听“铮”的一声,一阵劲风迎面而来,纱幔飞舞,伴随着系统的“任务失败”她回到了开门前的回廊。
兰宁一脸呆滞,余惊未消,问:“什么情况?发生了什么?!”
系统适时出来解答,带了点小骄傲:“宿主任务失败,时间重置啦,怎么样,一点也不疼吧?”
兰宁深吸了口气,不想和这个蠢系统多费口舌,耐着性子道:“为什么会失败?”
系统不知为何莫名心虚,嗫喏道:“任务对象对宿主发出攻击,根据检测,宿主必死无疑,所以任务被自动判定失败。”
兰宁不懂,好端端怎么就攻击她了呢?
她沉思片刻,觉得一定是因为她进门后和系统聊天太久,被男人察觉,把她当坏人了。
可她不是啊,她只是想给他下点药,占他一些便宜而已,怎么会是坏人呢?
找到原因,兰宁这次万分小心,她轻轻推开门,尽量不发出一点声音,踮着脚走了进去。
里面仍是呛鼻的檀香味,她这次没有耽搁,进门就向纱幔处走去。
走了两步,她一拍脑袋,差点忘记把药藏好了。
这可是关键道具,她问过系统,只此一瓶,一定要保护好。由于这件古装没有口袋,兰宁又把它塞到了裙带里。
她再次小心翼翼地观察,随后轻手轻脚掏出陶瓷瓶,然后“铮”的一声,她再次回到原点。
兰宁不可置信,兰宁如遭雷击。
为什么?!为什么又失败!
兰宁不信邪,再次推开门走了进去。
……
N次后,兰宁倒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