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她又问了一次心率,没想到这个养胃男心率不光没涨,还掉了一次。
兰宁觉得虽然她各方面都很优秀,撩拨男人这方面更是没话说,但她觉得自己还有更擅长的。
那就是发疯。
于是兰宁直接零帧起手,无视男人仿佛看人裸奔的表情,大笑两声,一把掐住男人的胸肌。
“娘,许久不见,你这里怎么变小了呀!”
男人似乎终于意识到,他承受的不是旁人的爱,而是一个变态的爱。
他表情空白一瞬,随后蹙起眉头,罕见地露出一些无措来:“你……”
兰宁豪迈的哭声打断了他:“宝宝要吃奶奶!宝宝要吃奶奶!”
一边哭,一边利落地扯开他的衣襟。
胸口大半春光外泄,兰宁看着那饱满的胸肌,心中大呼妙哉:“宝宝要吃喽!”
男人的心率随着她嘴唇与胸膛距离的缩短而飞速飙升!
兰宁从未觉得系统的播报音如此美妙。
“102次/分”
“106次/分”
“109次/分”
……
“120次/分”
“任务三判定完成。”
耶!
兰宁心中狂喜,忘了刹住嘴,眼看就真吃上了,吓得她赶紧歪着嘴唇用尽全身力气往旁边挪去。
可挪是挪了,在重力作用下,她还是不可避免的撞了上去。
相触的那一刻,兰宁只觉得触到了一片被柔韧丝绸包裹的玉石,上面略高的体温让她一时难以回神。
“任务二判定完成。”
清晰的系统音冲入脑海,兰宁一个机灵,她猛地想要起身,又在半路僵住。
还有一个任务没完呢,可不能怂啊!
*
夏元懿看似冷静,可只有他自己知道,那灌入他口中的药,让他从喉头一路痒到胸腹。
胸腔如同被火焰舔舐,血管仿佛被灌满了流动的烧红的铁汁,他的皮肤变得敏感异常,那女子的每一次触碰,都让他从骨骼深处生出刮骨的疼痛和过电般让人欲罢不能的痒意。
他渴望她,又恐惧她。
他强忍着,将指甲深深掐入掌心,企图用疼痛维持清醒。
可他越是压抑,那蚀人心骨的渴望便愈加强烈。他竭力压抑的本能像一把干柴,只需一点火引,便会彻底爆发。
而她那柔软、微凉的嘴唇,将他的理智连同一切努力彻底焚烧。
那是一片绝对的空白。
所有一切离他远去,可他的感官却前所未有的敏锐。
一股淡淡的芳香随着她的贴近,而充满了他的世界。一时之间,所有一切离他远去,他的嗅觉听觉,所有的感触都来自于她。
少女身上淡淡的芬芳因这样的接触变得变得浓郁、炽热。
如同一张甜腻的网,他越是压抑着不去呼吸,便越是密不透风的将他的心肺紧紧缠住。
她贴近他时急促的呼吸声,衣料的摩擦声都清晰地在他耳边放大,敲打着他敏感的神经。
就连她搭在他敞开胸膛的小小的手,都让他控制不住的战栗。
极致的疼痛与愉悦让他的视觉短暂失焦,眼前的一切都扭曲成一片纯黑。
在这纯粹的黑暗中,他只看得到她低头吻他时,那簪在乌黑的长发间素雅的珍珠簪。
那上面缀着的两颗圆润珍珠,在他眼前,晃啊晃,晃啊晃。
兰宁卡在半空,还在思考用什么姿势落下一滴迷人胭脂泪。
她想好姿势,便打算故技重施喊妈妈,可就在这时,一只汗湿的,带着灼热高温的大掌,一把攥住了她的手腕。
几乎是同一时间,天地倒转,兰宁一声惊呼,人已经被压在床榻之上。
之前她察觉到男人中了药后没了力气,虽然仍是警觉,但还是简单地用一只手压制他,甚至刚才演到兴起时,直接把手放开了!
不是说百年的极品露吗?!这就被解开了?
兰宁恨自己的松懈,虽然她知道,要是男人真的恢复了力气,她就是抓着他也没用。
又觉得是因为之前浪费了许多,药量不够,可兰宁又不能怪自己,于是只能在心里对系统竖了个中指。
身上的男人呼吸粗重,肌肉紧绷,手臂和脖颈上青筋暴起。
汗水浸湿了他的鬓发,包裹着他的肌肤,在暗淡的光晕下,显得危险而又诱人。
他一只手如铁箍般牢牢扣着她,另一只手捂着太阳穴,一副极力压制的模样。只是那双眼睛死死锁着她,眼底黑黝黝的,里面压抑的疯狂让人望而生畏。
兰宁期期艾艾地:“我觉得,我们之间有误会,我……”
“闭嘴。”他开口,声音暗哑低沉,重复道,“要是不想死的话就闭嘴。”
兰宁闭嘴了。
她不怕死,因为她死不了。
但她怕男人真的对她做点什么,毕竟失控的情况下,没有体验感不说,还会受伤的。
少时,男人收回了按在太阳穴上的手,他白玉的面庞微微抽搐,眼白泛着血色,用一种令人胆寒的目光看着兰宁,随后缓慢地掐上了她的脖颈。
!
不是说好不杀吗?
兰宁好不容易走到这一步,药也用完了,他要真动了杀心,她又得被迫重开!可没了药她重开又有什么用?
不要啊!
火光电石间,兰宁终于想到,对了,还有最后一个任务,瞬间落泪!
兰宁开始酝酿眼泪。
她闭上眼,刚有了点感觉,男人的一个动作直接把兰宁那点憋出来的水汽吓了回去。
男人扼着她的脖子,沉下腰,将膝盖缓慢地顶在了她双腿之间。
粗糙地、坚硬地。
贴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向上。
只差一点,只差一点就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