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浮蛮横,让开!”裘观止皱眉道。
樊霖也笑了:“弟弟,这是我家,你上我家来欺负我老婆,还让我让开?你们修真界可比我们魔族不讲理多了。”
裘观止没有回答他,两人对视,火药冲的味刺鼻。
眼看局势就要控制不住打起来,孟乐柠赶紧挡在他们中间,强行将这俩人分来。
她转身看向裘观止,皱眉问:“你来干什么?”
裘观止面不改色:“作为宗门理事会理事长,我有义务保护修真界的安全。”
孟乐柠嘴角一抽:“……”
“所以你是来打架的?”孟乐柠问。
裘观止瞟她一眼:“还是那句话,公审大会前,我不会先斩后奏,虽然我有那个权利。”
呵呵,真厉害,要不要给你颁个奖啊?
孟乐柠心里白眼上天,面上还是好声好气地跟商量:“我们暂时需要楚岚予和樊霖帮忙调查幕后黑手,等事成之后,你想要怎样,那是你们的事,但现在,还请理事长大人以大局为重。”
一句话,解释原由,表明立场,表达诉求,逻辑清晰,有理有据,让人挑不出毛病。
即使这样,孟乐柠笑看着他,已经做好了争论一番的准备。
岂料,对方根本不按常理出牌。
裘观止:“好。”
“你们刚才说的,我都听见了,我跟你们一起回中央区。”
孟乐柠疑惑:“你在这边的事办完了?”
不儿,大哥,不才刚来吗?
裘观止视线落在隔开内殿和外殿的帷帐上,仿佛想要透过那块布,看清躲进殿内的那个人。
他收回视线,垂眸:“没事了。”
孟乐柠显然不懂他的少男心事,想着多一个人就多一个帮手,而且这人位高权重,估摸着可以通过他行不少方便……
她看向谢白,得到“同意”的示意后,便答应了裘观止的加入……
事不宜迟,一切打算好后,孟乐柠他们打算当下就走。
樊霖在旁边听着,顿时就急了,楚岚予要被他们带走,裘观止也要跟着——加害者和受害者被放在一起,这不胡闹吗?
他说什么也不能让楚岚予和裘观止两个人待在一起,要么带着他,要么撇了裘观止,扯着大嗓门,吵吵嚷嚷,也不知道楚岚予听到没有。
孟乐柠无奈扶额,现在的老年人,怎么连自己的感情问题都处理不好,真没有!
裘观止没理他,抬眼对孟乐柠道:“你们先走,我跟他谈。”
看着对方青筋凸起的额角和攥紧的手心,虽然面上还是风波浪静,但孟乐柠十分怀疑他这个“谈”法可能不太和平。
可想了想,似乎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她抱歉地看了眼樊霖,提醒句“别太过分”,就带着谢白走了。
他们会在之前落脚的客栈等等他们,楚岚予知道那个地方。
裘观止背对着他们,和樊霖对峙,在孟乐柠走出宫殿的前一刻,她余光瞥见楚岚予终于从内殿出来……
看来一场狗血大戏要登场了,要不是没时间,其实她还是想去看看八卦的,唉~
孟乐柠感慨一声,脚下动作却一点没停。
……
大概等了半个时辰,孟乐柠简单收拾了一下东西,又吃了几块点心,正喝着茶呢,客栈大门被从外打开。
楚岚予面无表情进来,身后还跟着步履蹒跚的裘观止。
看来战况惨烈,孟乐柠内心震惊,嘴上却没多问。
楚岚予连她都打不过,樊霖也打不过裘观止,俩人加起来就把裘观止揍成这样?
孟乐柠觉得,这种结果只有两种可能可以解释:一是裘观止在他们分开的那几小时横遭变故,被打的修为尽散;二是裘观止其实是个给,暗恋楚岚予不成,反遭记恨,打架直接放海……
但是楚岚予有对象,所以她更偏向第一种可能。
虽然情况有些紧急,但看着裘观止那落魄样,孟乐柠不忍直视地问:“要不……你歇歇再走?”
裘观止抬起被打的鼻青脸肿的脑袋,眼神却还是独属于“理事长”大人的冷漠:“不用。”
话音未落,扯着脸了,他不由“嘶”了一声。
孟乐柠看不下去了,又转向一旁毫发无伤的楚岚予:“没想到你这么厉害,对了,樊霖怎么样?没跟你闹?”
楚岚予冷哼一声,没有说话,此时,一颗毛茸茸的黑色团子蛄蛹蛄蛹从他衣服里钻了出来,一开口,可爱的外表和粗狂的嗓音就形成巨大反差:“谢谢孟姑娘关心,我还没死呢。”
孟乐柠睁大眼睛:“你怎么变这样了?”
樊霖丝毫没觉得丢脸:“为了保护老婆嘛,被小人打了。没事,我只是被打回原形了,离死还有点距离呢。”
孟乐柠:“……”
一个又瘸又拐,一个打回原形,唯有楚岚予丝毫未伤。
孟乐柠看向他的视线不觉带上来点敬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