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公主府寝殿,宫人早已备好热水与醒酒汤,随即被萧明昭屏退。殿门轻轻合上,隔绝了外界,只余烛火摇曳,映照着两人。
萧明昭刚在梳妆台前坐下,正准备卸下钗环,却从铜镜中看到林砚辞走到她身后,并未如常般帮她拆卸,而是撩起官袍下摆,屈膝,径直跪在了她脚边的地毯上。
萧明昭动作一顿,从镜中看着身后那人低眉顺眼的模样,心中因宫宴而起的那点余醋未消,又添了几分讶异与玩味。她缓缓转过身,垂眸看着跪在面前的林砚辞,语气听不出喜怒:
“驸马这是做何?”
林砚辞抬起头,烛光在她清亮的眸中跳跃,带着诚恳与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臣错了。”
萧明昭眉梢微挑,好整以暇地向后靠了靠,指尖轻轻敲着椅臂:“哦?错哪了?”
“臣……”林砚辞顿了顿,耳根微微泛红,似乎有些难以启齿,但依旧清晰地说道,“臣不该……招蜂引蝶,惹殿下不快。”她指的是上官晚晴之事,虽非她所愿,但终究是因她而起。
萧明昭看着她这副主动认错、任君处置的模样,心中那点不快早已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宠溺与占有欲的微妙情绪。她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所以?”
林砚辞深深吸了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目光坚定地迎上萧明昭的视线:“臣认罚。”
“认罚?”萧明昭重复着这两个字,身体微微前倾,靠近她,带着压迫感的气息笼罩下来,“你确实该罚。”
她的指尖抬起林砚辞的下巴,迫使她更清晰地看到自己眼中那毫不掩饰的侵略性。
“那公主想怎么罚?”林砚辞喉间微动,声音比平时低哑了几分,带着一种引颈就戮般的顺从,却又隐隐透着一丝期待。
萧明昭的指尖从她的下颌缓缓滑至颈侧,感受着那细腻肌肤下微微加速的脉搏,她凑得更近,几乎是贴着林砚辞的唇瓣,吐气如兰,声音带着蛊惑般的慵懒和不容置疑:
“不如今晚……”她刻意停顿,满意地看到林砚辞的睫毛剧烈颤抖了一下,“你在下面。”
(此处省略)
烛火噼啪,帐幔低垂,掩去了一室春光与那交织的、压抑的喘息与低吟。惩罚的方式有千万种,而对萧明昭而言,让她心甘情愿地居于人下,感受着那份全然不同的、被掌控的颤栗与欢愉,便是最极致,也最让她心满意足的“惩罚”。
这一夜,主导权悄然易位,却又在更深的情感交融中,达到了另一种意义上的平衡与契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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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天光透过窗棂,将寝殿内映照得一片朦胧亮堂。
林砚辞先醒了过来。意识回笼的瞬间,身体各处传来的、与往日截然不同的酸痛感让她瞬间清醒,昨夜那些混乱而炽热的画面不受控制地涌入脑海,让她脸颊骤然烧了起来。
她微微动了动,发现自己正被萧明昭从身后紧密地拥在怀里,对方的手臂占有性地环在她的腰间,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呼吸平稳悠长,似乎还沉睡着。
林砚辞僵着身体,一动不敢动,生怕惊醒了身后的人。她低头,能看到自己锁骨乃至胸前那些比以往更密集、也更暧昧的痕迹,无声地诉说着昨夜的“惩罚”是何等彻底。
羞窘、无奈,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隐秘的餍足感交织在心间。她闭上眼,试图平复过快的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