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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冬时节,不期然便是一场大雪。
又是一夜雪花飞舞,翌日大雪搓绵扯絮地在空中飘洒着。
胤禟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呼呼的吹着口哨。他最近的日子过得还算不错,老四虽然当了皇帝,他家那笑话却也是不停地闹出来,前天听说弘历被弘昼嘲笑“写诗是他的弯路”,他就差点笑疯。
今天是老头子三七之日,听说老四在去景山给皇阿玛上香过后就要回宫给他额娘上尊号,德额娘能不为十四做些什么?
这一做什么,更大的热闹可不就要来了。
胤禟已经迫不及待要看老四的精彩脸色,轻快的呼哨声在房间里飘飘悠悠。
董鄂氏先帘子走进来,瞧着她家这位爷一大早便不是好得瑟的,偷偷翻了个白眼,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要去参加什么喜事呢,这要是传出去就是不孝不敬。
董鄂氏隐晦地提点了两句。
胤禟笑着看她一眼:“爷难道还不如你知道轻重?出门了自然就不这么笑了。”
挑一个白顶的帽子戴在头上,问道:“一大早上的过来有什么事?”
董鄂氏坐在旁边的一张椅子上,“如今皇考的三七都过了,额娘那边怎么说?”
总不能一直住在宫里吧,要给新帝的后宫腾地方啊,就算再不服气人家当了皇上,人家现在在也是皇上了。
让老额娘赖在宫里算怎么回事?
胤禟转过身,“董鄂氏,你说话这意思我可不喜欢了,额娘怎么就是赖在宫里了?咱额娘住了一辈子紫禁城,皇阿玛才没多少天啊,就要把咱额娘赶出去是怎的?”
董鄂氏就没见过这么说不通道理的,外面那些事她听着都心惊胆颤,他们这些身在局中的人是怎么敢的?
真觉得是亲兄弟,那位便不会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