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手?”墨骁弋轻蔑地打量他们俩人,“背后保护伞是谁?”
“呵!”李石坏笑一声,“你包养我,我就告诉你!”
墨骁弋将文件夹砸到他身上。
“嗷!”李石发出惨叫。
墨骁弋本来处于生理期就烦,一直被挑衅,他不忍了。
握住桌上没开过的饮料,朝他的脑袋狠狠砸下去。
“我错了错了!我错了!”李石双手抱头。
墨骁弋周身释放狠戾气息,如深渊而来的锁魂使者。
张强被“她”的一个眼神震慑住了,原地无措,“宫、宫小姐……我们没有接杀人的业务啊,为了讨债,偶尔使用一点暴力手段而已,李石就单纯口嗨,他……他也没有非要求你包养的,还请你别生气,别生气了啊……”
墨骁弋捏紧了饮料瓶瓶身,后退了两步,“再挑衅试试?”
李石求饶,“不,不敢了,我哪敢挑衅您啊,我长得这么丑,不适合吃软饭的……”
墨骁弋拿了东西就走。
两人看向桌子上的橙子饮料瓶,瓶身被掐得扭曲变形。
宫瑗这女人,真凶。
*
薛薇从包厢里出来,给别人打电话。
墨骁弋经过,听见死角传来的声音:
“我已经拉到两个客户了,他们一人投资五十万,一人投资两百万,别忘了给我七十的提成啊。”
他走过去,角落里打电话的女人,正是薛薇。
偷听了两分钟。
墨骁弋知道薛薇的“职业”,还意外得知,她不舍得打胎,而这个孩子就是周祈海的种。
薛薇挂掉电话,踩着高跟鞋往外走。
蓦地,前方出现了“宫瑗”的身影,她心中一喜,立马小跑过去。
“宫瑗,咱们又见面了,你说巧不巧?”薛薇熟稔地打招呼。
墨骁弋闻声回头。
薛薇撩起耳边的碎发,夹着温柔的声音说:“你换穿衣风格了?”
结合上两次的见面,“她”身上没有一件首饰,以前一身名牌手表、高奢项链、高奢耳坠,带的包也是上百万的。
如今“她”只穿单色系中性衣服,手里带的黑色包包貌似是不知名的垃圾牌子。
如果她穷了,不可能还包养得起一个男人。
一定还有不少的积蓄。
“瑗瑗,上次我跟你说的投资,你再考虑考虑。”
“什么投资?”墨骁弋接上她的话。
“我们坐下谈吧。”
“就在这里说。”
“啊……好吧。”薛薇从容不迫,“我朋友一个小公司快要上市了,利润很高的,如果你投二十万进去,每天躺着收钱。”
“什么小公司?”
“这是名片。”薛薇从手提包里拿出一张白色名片,语调欢快,“我投资过很多公司、很多厂子,经验比较多,我推荐你投这些……”
薛薇拿出手机,把自己获得收益的截图都翻出来。
“瑗瑗,我知道你表面光鲜亮丽,但……”她没有把话说得太明白,顿了顿,继续道:“我真的想帮你,让你过得舒服一些。”
墨骁弋翻出小号,“我重新加你。”
薛薇心中一喜。
她加了“宫瑗”的微信号,心中得意。
走到了餐厅外面,薛薇看到“宫瑗”开着一辆保时捷经过她面前。
薛薇:“……”
“她”开的还是以前的车子,原来她没有变卖车子换钱。
不,兴许“她”只剩下这一辆车子呢?
*
川昼大苑。
墨骁弋从玄关脱下鞋子,慢慢走回客厅。
中午的太阳很大,阳光透过落地窗照进来,客厅十分明亮。
茶几上的一束康乃馨,失去色彩,花瓣枯萎得掉落了几片在桌面上。
墨骁弋盯着凋谢的康乃馨看了很久。
【一直看同一盆花会腻的】
宫瑗不喜欢看一件东西太长时间,审美疲惫?
墨骁弋蹲在了康乃馨面前,伸出手指,将桌面上的枯黄得干脆的花瓣捡起来。
鲜花的花期都短……
最漂亮的时间一过,就露出丑陋的模样,惹人厌弃。
墨骁弋摸了摸自己的脸,宫瑗还没过二十三岁生日,她很年轻,而他快要奔三了。
年纪越大,脸上的胶原蛋白流失越多,而且左眼没有眼球支撑,肌肉萎缩后变得愈加丑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