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为了防止你在我看不见的地方,用我的身体做出……不轨之事。”他的声音颤抖。
明明在此之前,她只对他一个人好!
是独一份的!
别人没有的!
如今为何要将这份“好”分成两瓣分给别人!
这份“好”不再专属他一个人的了!
嫉妒得要疯掉了!
宫瑗举起三根手指,“我发誓!我绝对不会做出撩男撩女这种事情!”
“你回去好好呆着,或者跟我到公司。”
“在家无聊,到公司我又看不懂文件,啥都不会,还不如在这里有趣,说不定某个瞬间,咱俩就换回身体了,你别着急。”
“我没有着急。”
“换回身体”四个字化作细针扎在他的心脏上。
墨骁弋盯着她的右眼,“如果我们换回去了,你要做什么?”
“养猫,躺平,世界纷扰与我无关。”
“你确定要一直待在剧组里?”
“……”
绕来绕去,又是这个问题。
宫瑗失去了说话的力气,埋头干饭。
……
回到了剧组后。
宫瑗坐在监视器上和另外两个女导演闲聊。
“这‘女凝’的角度拍得很秒!”宫瑗夸赞。
“以前就想拍女性为主体的题材了,总招不到投资商,因为在投资商眼里,这类女性拿权的影视不挣钱,现在拍爽了。”
“男人为女人雄竞,女人有了选择权,突破了以前古偶女主规规矩矩的形象。”
“墨总这剧本真是你写的吗?女频爽文了。”
这话一问到她。
宫瑗不自然地摸了摸鼻子,“在我落魄的时候,宫瑗救了我,给了我活下去的机会,‘她’就是我的灵感,也让我见识到了女性力量,而她却总是被造谣,女性一强大就会被污蔑,我很心疼她,呃……所以,灵感油然而生。”
这话一出,两个女导演看“他”的眼神都变了。
男恋爱脑真不多见。
宴筑从外面走过来,拿了水杯又走出去了。
男人习惯性穿黑色卫衣,戴黑色口罩,看上去神秘又低调。
宫瑗压低了声音问:
“我进剧组这么多天,就没见他摘下口罩,你们见过吗?”
“他14岁就自己导演了一个微型纪录片获了个奖,此后人生跟开挂一样,成了天才导演,但是吧,有严重的容貌焦虑,他不管出席公开活动还是私人活动,都戴口罩,至今没有外人见过他的真容,除非能拿到他的身份证。”女导演1说。
女导演2笑了笑,“追求艺术的人,都有点个性。”
“他的眉眼挺好看的,整张脸应该很和谐,再差也差不到哪去吧?”宫瑗还是很疑惑。
两人没再回答她的问题。
宫瑗挠了挠下巴。
接下来的三天里,她暗中观察宴筑,他喝水的时候也是进房间里,压根看不到清晰的下半张脸。
真是个怪人。
宫瑗放弃盯宴筑了。
天气越来越冷,宫瑗怕冷,把自己裹得像个粽子似的。
宫瑗在剧组周围闲逛,看到了草丛里有一窝猫,幼小的狸花猫、三花猫,一共五只。
拨开草丛,里面还有干净的猫粮和鸡胸肉。
她的手一顿,看来这些野猫有很多人喂养。
“你在干什么?”冰冷的声音从她背后传来。
宫瑗立即退出了三米,看向宴筑,“这草丛长猫了。”
墨骁弋的身体对动物毛发过敏,她不敢碰小猫小狗的。
这些猫小小的憨态可掬,萌得人心都化了。
宫瑗再怎么喜欢也不会碰。
宴筑将自己的黑色围巾摘下来,摊开平整后,将五只幼崽抱出来,放在围巾上。
“你把母猫带上。”他突然冒出一句话来。
宫瑗一脸为难,“我对猫毛过敏。”
“借口。”
宴筑直接将母猫抱上自己的肩膀,母猫稳稳地趴在他宽阔的肩上。
“宴导,你真有爱心啊。”宫瑗对着他的背影夸了句。
宴筑惜字如金,压根不搭理她。
宫瑗踢了一下脚边的石子。
“墨老师。”
清丽的女声叫住了她。
宫瑗抬头就看到了秦雅,“怎么了?”
“这是我特意挑的巧克力送给您,谢谢墨老师上次的帮忙。”秦雅露出腼腆的笑。
宫瑗盯着她的脸看了十秒钟,伸手接过她送的巧克力礼盒。
见“他”收下,秦雅耳廓发红,“墨老师,我…我先回去了,不然一会儿要被其他人看见了。”
丢下这句话后,她小跑离开。
宫瑗打开了礼盒,这个巧克力牌子很贵,一颗99。
秦雅和她现实里的出车祸去世的好朋友长得一模一样。
尽管知道这个人不是她,还是下意识多看了两眼。
十六岁去世的少女,而二十四岁的女人,五官和气质非常相似。
宫瑗走了两步,脑海闪过一窝圆滚滚的猫咪幼崽,心里痒痒的。
真的非常想摸一下小猫咪!
小小的猫咪,不仅毛发干干净净的,而且毛茸茸的,全身都热乎乎的,冬天就该抱着小猫咪互相取暖啊!
宫瑗经过宴筑的房车外面,停了一下,喊:“宴导,你这是要把猫全都带回家养吗?”
宴筑开了车门,居高临下睥睨车外的“男人”。
“男人”右眼灵动,泛着清澈的光芒,周身释放阴柔的气息。
“剧组里有意向收养小猫的人,都在排队,你要收养小猫,也要排队去。”宴筑开口。
他的声音隔着一层口罩,闷着气。
“哦。”
宫瑗转身。
“你这些天盯着我做甚?”宴筑语气冷漠。
“我疑惑你口罩哪买的,质量忒好了,几乎焊在脸上了,不怕风吹雨打。”
“……”
这番话真的很欠。
宴筑盯着她的右眼,“想看我的脸?可以,彼此交换一个秘密。”
“你真下头啊,谁说想要看你的脸了!不知羞耻。”宫瑗一本正经地怼了他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