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晚你来我家一定是有事找我,说吧,说完我让司机送你回家。”任子付一边说着,一边将手中的酒杯放在茶几上,眼神平静地看着眼前的女子——陆若容。
只见陆若容背着手,脸上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果真懂我的还是付哥哥啊!既然如此,那你不妨猜猜看,我今天到底去见了谁呢?”她故意拖长了音调,一脸得意。
任子付心中一紧,但表面上却依然保持着镇定:“谁?”他轻声问道,心中却有股不详的预感。
只听陆若容咯咯一笑,接着说道:“对,没错,就是她,就是那个你一直心心念念的那个女孩子,也就是你视若珍宝、你珍藏了好久,从人家学生证扣下来的大头贴——叶瑾初。哦,不对,现在或许应该叫她‘帝瑾儿’才更合适些吧……”说到最后,陆若容忍不住笑出了声。
听到这里,原本正准备倒红酒的任子付动作猛地僵住了。他缓缓放下酒瓶,目光落在桌中的玻璃杯上,透过透明的杯壁他似乎看到隐藏其中的大头照片。沉默片刻后,他端起酒杯,轻轻晃动了几下杯子,随后仰头一饮而尽。
“诺,别怪我没帮你,不过据我今天宴会的观察,你的情敌可不止一个”陆若容走到任子付身旁,变戏法似的从背后掏出一张照片,放到任子付面前的在了桌子上。紧接着,她又补充道:“好了,任务完成,我先走了。拜拜喽,我亲爱的付哥哥~”
任子付正在开红酒,突然间,他抬起头来,目光落在了那张因为反光有些模糊不清的人像上,但却并未伸手去拿起它。也就是一刹那间,他迅速将视线移开,仿佛想要刻意回避什么似的。
尽管只是短短的一个瞬间,他在倾倒红酒时手部明显出现了一阵颤抖,酒洒出来了不少。
任子付连忙从一旁抽出几张纸巾,边擦拭着桌面上的水渍,边说道:"这些事,以后你还是不要再做了”
原本正要拉开房门离去的陆若容,在听到这句话之后,手上的动作猛地停滞下来。她扭过头,凝视着任子付,缓缓开口说道:"以后酒还是少喝点吧,我走了“
话音未落,只听得"砰"的一声闷响,房门已然紧闭。
紧接着,房间里传出一连串清脆的瓶子破裂声。
帝瑾儿上车后,南之尹报了地址便昏睡过去。
整个行程异常宁静,唯有车轮滚动的沙沙声与偶尔传入耳中的风声相伴左右。车子驶出一段距离后,天空开始飘起细密的雨点,帝瑾儿只得升起了车窗。刚升起车窗没多久,雨势逐渐变得猛烈起来。
没过多久,车子便进入了了南之尹所居住的小区楼下。此刻,雨水依然淅淅沥沥地下个不停。
帝瑾儿将车辆稳稳停下,看向身旁仍在睡梦中的南之尹,帝瑾儿推了推南之尹说道“南总,南总,到了,醒一下”
见对方毫无反应,帝瑾儿只得再次加大音量,又喊了两声。这次,南之尹似乎有所回应,口中含含糊糊地嘀咕了一句什么,但眼睛仍旧紧紧闭着,丝毫没有要苏醒过来的迹象。
“哦……到了哦!”南之尹晕乎乎的睁开眼嘟囔道,然后动作迟缓地拉扯着安全带。帝瑾儿跳下车子,移步至另一侧,替南之尹拉开门,扶着他下了车。
"哦……怎么下雨了……" 南之尹大概是真的喝醉了,身体有些摇晃,意识也并不十分清晰。
刚放开南之尹,南之尹突然弯下腰开始剧烈呕吐起来。
没办法,帝瑾儿只得赶紧伸手稳住南之尹那摇摇欲坠的身躯。
这种情况下让他独自待在这里,万一等下他连自己家门都找不到,今天又下雨。自己现在走了也不太好。更何况自己如今是南之尹的大嫂。作为大嫂自然照顾一下弟弟,似乎也没什么吧。
想到这里,帝瑾儿询问了南之尹的房门号,于是扶着南之尹,上楼。
南之尹的房间很大,装修风格充满浓郁的北欧风情。
帝瑾儿把南之尹安顿在客厅的沙发上后,打算给他倒杯水,结果找遍了屋子也没有发现水。望着瘫软在沙发上毫无反应、仿若沉睡般一动不动的南之尹。
帝瑾儿去厨房找了烧水壶,洗了,接水,烧水。
好不容易忙完所有事情,帝瑾儿从厨房退出来,走到客厅就看到南之尹正弯下腰干呕不止,但似乎什么都没能吐出来。只见他双手紧紧捂住腹部,整个人因为剧痛而不断地颤抖、扭动着身躯,看上去十分难受。
"你怎么了?要不要叫救护车" 帝瑾儿望着着南之尹如此痛苦不堪的模样,赶忙快步上前询问道,并试图伸手去搀扶对方。然而,当她刚刚靠近时,却冷不丁地被南之尹死死抓住了手!面对这突如其来的状况,帝瑾儿不禁吓了一大跳。
不过很快,南之尹便像是回过神来一般,缓缓松开了紧握的手。紧接着,他抬起右手,颤巍巍地朝着正前方的柜子指了过去。
"药......在那底下,把药给我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