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卡西醒来的时候床边只有带土,可这个男人明显不想搭理他,背对着自己坐在床边把玩着什么。
他不高兴了……
可被伏击也不是自己的错啊:“带土……”尝试着揪住了带土的衣角,这样不愿意看自己的带土让卡卡西很难受。
可他这一动,牵动了身上的伤口,缠着的白色纱布晕开一小片刺目的红。带土的怒火再压不住:“卡卡西,不逞强你能死吗?!”
卡卡西讪笑,语气却带着点撒娇似的认真:“可我想牵你的手。”
带土——
带土被气得没脾气了,他一把抓过那只手握在掌心。直到卡卡西笑眯眯的摩挲他的手背,他才后知后觉想起自己发火的初衷,语气又沉了几分:“我是说,你对战大野木的时候为什么不逃?”
卡卡西不敢吭声了。说逃了其他人怎么办?说一开始就大野木和几只尾兽,那不是轻轻松松;还是说自己很久没经历那种生死边缘的战斗了,一开始还有点兴奋……这些话,说出来带土指定要更生气。
意图转移话题:“啊,大家都没事吧?我好像看到见霆了,应该不是我眼花……”
带土不吃他这一套,脸依旧冷着,语气里都是嘲讽和怒意:“你还有心思管别人?还意图让我不要杀人?” 他攥着卡卡西的手紧了又紧,其实更想把人抓起来打一顿。
“啊对对对!” 卡卡西连忙点头,手被攥得疼得倒抽一口冷气,却硬是没敢喊疼,只急着追问,“那你没杀他们吧?”
带土没应声,松开他的手,双手一撑,俯下身按在病床两侧,硬生生把卡卡西整个人圈在了自己怀里。那双写轮眼紧紧盯着他,目光太沉、太烫,看得卡卡西心里发虚,下意识就挪开了视线,不敢和他对视。
带土低低嗤了一声,额头轻轻抵了上去,两人的呼吸瞬间交织在一起,温热的气息喷在彼此脸上。
他扯出一个冷笑,语气又哑又沉:“卡卡西,我不是你的狗,你说什么,我就非得听什么。”
这话有些难听,卡卡西连忙摇头反驳,语气都急了:“带土,我不是那个意思,你不要误会……”
带土闭了闭眼,胸口剧烈起伏着,像是在压抑着什么情绪。下一秒,他直接低头狠狠咬住了卡卡西的嘴。
力道很重,直到两人都尝到了淡淡的铁锈味,他才缓缓松开,声音沙哑得厉害:“卡卡西,我可以被套上枷锁,可你也得拿出点诚意来。”
卡卡西脑子有点转不过来——两人的对话怎么跳得这么快?他刚醒,身子还虚着,思绪也乱糟糟的,只能询问:“带土?”
带土直起身子,脸上的戾气散了不少,反倒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雀跃,像是在通知似的和卡卡西说:“卡卡西,我们结婚吧。”
卡卡西的茫然瞬间变成了震惊,嘴巴张了张,半天没说出话来,只下意识地“啊?啊——”了两声,眼神都直了。
“你说一定要二十岁,可以,明年我就满二十了,但我要先订婚。”想到什么,带土忍痛补充:“你比我小几个月,没关系,我可以等。”
“结……结……结婚?” 卡卡西的声音都变了调,慌慌张张地想坐起来,手忙脚乱地摆着,“不……不太合适吧……”
“你不愿意?” 带土的脸色瞬间又沉了下去,眼神里的寒意直冒。
卡卡西后知后觉的红了脸,支支吾吾地说:“也……也不是不愿意……”
“那你一点不高兴?” 带土追问,语气里带着点委屈和不满。
“我……我……” 一向淡定的卡卡西此刻结结巴巴,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最后,他挠了挠脸,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就是太突然了,你让我……让我考虑考虑行不行?”
带土脸色更差了,语气里满是不悦:“难道你从来就没想过这些?” 话音刚落,他像是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倒抽一口凉气,眼神瞬间变得凌厉起来,“好啊卡卡西,你是不是打算只和我做炮友?!”
卡卡西还没从带土突然求婚的惊喜里缓过来,就被这句话吓得一哆嗦,惊喜直接变成了惊吓,眼睛都瞪圆了,连忙摆手否认:“没有没有!怎么可能……” 嘴上说得坚决,心里却有点虚虚的,不敢抬头看带土的眼睛。
带土多了解他啊,一看他这反应,就知道自己猜中了大半,气得咬牙:“你还真敢这么想?卡卡西!!!”
“你他妈是打算白嫖我是吧?” 带土彻底怒了,声音都拔高了好几个度。
被说得面红耳赤的卡卡西,脑子一热,完全被带土带偏了思路,下意识就反驳:“那怎么能叫白嫖?要嫖,也是你嫖我才对……”
“我艹!你还真没想过要长久是吧?!” 带土气得原地咆哮,“你踏马和我谈恋爱,不想着以后长长长久久,你想什么呢?约炮?一夜情?还是享受完了就丢?!”
“我艹啊!!!” 带土气得整个人都原地蹦了起来,手攥得咯咯响,眼看就要把这病房给砸了。
卡卡西则完全跟不上他的节奏,脸颊的热度就没下去过,只能坐在床上手足无措地挥手:“不是你想的那样……带土,你别冲动,不要啊……”
话音刚落,就听见“砰”的一声巨响——带土一脚狠狠踢在了墙上。先是“咔嚓”一声,墙壁裂开了一道大大的缝隙,紧接着就是“轰隆”一声,半面墙直接塌了下去。
倒塌的墙后面,传来一阵剧烈的咳嗽声。烟雾慢慢散去,听墙角的一排人和房间内的卡卡西以及带土大眼瞪小眼,场面尴尬得能抠出三室一厅。
卡卡西倒抽一口凉气,只觉得自己现在就能原地去世。他二话不说,猛地躺回床上,用被子蒙住头,开始装死——眼不见心不烦,反正他现在什么都不知道。
带土眼角的余光瞥见他这小动作,居然还觉得有点可爱。顿时觉得自己真是没救了!气势汹汹从墙洞里面走出去,打算去找自来也打架。
要不是自来也被大蛇丸引走,还被下了药没能及时赶回来,卡卡西那一战,也不至于打得那么艰难,更不会伤得这么重。
墙那边的一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没先开口,场面依旧尴尬。
最后,白见霆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施施然地从墙洞走了进来,走到病床边,恭敬地行了一礼,还笑着祝贺:“恭喜小师叔,得偿所愿。”
其他人这才反应过来,一个个尴尬地挠了挠头,跟着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