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卡西不意外：“三代大人那边？”

水门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他会答应的。”他还要趁这个契机拿回属于火影的所有权利，他不能冒着被背刺的风险去和岩隐村开战。

卡卡西点头：“我没有异议。”

两人又聊了其他事情，最后看卡卡西脸上露出疲倦，水门停下正事，拿起一个苹果开始削。

“卡卡西，”他低头削着皮，语气随意，“你和带土怎么回事？”

卡卡西的脸颊微微一红，有些窘迫地说：“您……您都知道了？”

水门忍不住笑出了声：“我一直在想你会喜欢什么样的人，没想到是他。”

“唔，你小时候不是老嫌他拖你后腿吗？”水门打趣卡卡西，话说到一半变了脸色：“等下，我记得他小时候喜欢的是……”

他的脸色难看起来：“卡卡西……”

卡卡西苦笑着接过话茬：“是啊，他小时候喜欢琳，可能现在还喜欢吧。”

“那你们两个？”不是水门要八卦，而是这两个学生为自己做了太多，战力又太强，万一反目到时候他拦都拦不住。

卡卡西沉默了片刻，斟酌着开口：“带土现在有一种功法，据说……可以把已经死去的人，带回这个世界。”

水门脸色骤变：“这种禁术不该存在！”

“不需要献祭什么，可能是穿越时间把那个时间段的人带到现在，也可能是灵魂直抵净土把人的灵魂带回来。”卡卡西知道水门在意的是什么，但他也不知道带土现在的研究方向。

水门手里的水果刀掉在地上：“卡卡西，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当然，带土还没成功，只是提起和您说一声，万一哪天琳站在你面前吓着您。”卡卡西开了个小玩笑。

水门没有笑，他盯着卡卡西：“任何东西都有代价。”

“生老病死是恩赐，这种事情会让灵魂受损，影响下辈子。”卡卡西淡然开口，可修真界无所谓下一辈子，修真者身死还有各种功法，没人会在乎虚无的下一世。

水门沉默片刻，谨慎道：“施法前还是问问本人比较好，”随即他皱眉：“下次这种事情，能起个防护罩再说吗？”

“没成功前千万不要外传。”最后又补充：“成功了也不要外传。”

“那如果琳回来你怎么办？”水门觉得自己的心大起大伏，都不怎么敢继续问下去，可作为老师，总要了解更多。

卡卡西沉默，然后艰难开口：“说来……都是我的错。”

他把刚回到这个世界，面对失而复得的带土，自己的示弱、亲近、暧昧半遮半掩的说了。

“刚见他……我没把持住……”所以放纵自己和带土亲近，只想着等他大一点在木叶安稳了，再慢慢远离，可没想到一步错步步错。

水门瞠目结舌，实在不知道说什么好。

“我知道不对，可情之所至，不能自己。”卡卡西低下头，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苦涩和茫然。

犹豫半响，水门开口：“也不全是你的错，如果带土无意，不会走到这一步，你都为了他做了这么多，自私一点也是可以的。”

“可他年纪太小……”卡卡西声音艰涩，“我总怕，是因为我的诱导。我总怕……”

“你怕他未来责怪你？”水门声音温和。

“还怕误了他。”

水门皱眉：“卡卡西，你怎么总觉得带土是小孩？他已经快二十了，不会连喜欢谁都分不清，反倒是你，一遇到他的事情就优柔寡断乱了分寸。”

“这不像你。”水门直视他：“你说带土分不清喜欢和感激，我倒要问你——”

“卡卡西，你对带土真的是爱吗？”

卡卡西愣住。

“小时候你并不喜欢他，你们组队也并不和谐，他在十几岁救了你，给了你一只眼睛，十几年后再见就是四战，不过两天，甚至还一直在打斗。”

水门一字一句仿佛扎在卡卡西的心上：“你对他的爱才更莫名其妙——你究竟爱多一点，还是愧疚多一点？”

“你喜欢的，是活生生的带土还是心中那份未了的心愿？”

水门的质问如晴天霹雳，卡卡西僵在床上，说不出话。

门外偷听的带土也听爽了，他从不怀疑卡卡西的感情，眼神和动作是骗不了人的。可卡卡西这个执拗的人就得有人这么怼他。

“如果真的喜欢他，面对他三番四次表白是不会无动于衷甚至考虑其他问题的。”水门觉得卡卡西在感情上真的一塌糊涂。

“你好好想想，你的犹豫和为难，真的是为他考虑吗？”水门逼问：“还是你自己的心其实没那么坚定，所以才想逃避？”

卡卡西彻底说不出话。

水门起身：“已经发生的无法改变，未来的事情谁也不知道，但拿未来和以前搪塞自己，就是错的。”

“你好好想想。”丢下这句话，他推门而出。

然后看见带土老大一个人靠墙站着，笑得一脸猥琐。

再想想卡卡西的小身板，水门狠狠瞪了带土一眼，不爽的走掉了。

带土撇撇嘴，心情很好地推门而入。

“卡卡西，我要和你坦白一件事。”他要把自己有未来记忆的事情告诉他，让他别一天到晚担心这担心那。